她運轉靈力,想要跟陸林動手,卻驚愕地發現,自己一身的靈氣根本運轉不了,經脈似乎被阻塞了。
“你……你封住了我的修為?”
陸林冷哼一聲:“早知道你這個小丫頭片子不會就范,你的修為早就被我封住了,現在你只有兩條路,一是死,二是交出手里的赤炎火蓮,如此方能保全性命!”
陳瑤面紗下,臉色寒涼如水。
片刻后,她苦澀一笑:“恩公,并非我不愿交出這赤炎火蓮,而是我家長輩治療傷勢必須要以此藥為引,我自幼便與我家長輩相依為命,我縱然是拼了性命也要將赤炎火蓮帶回,還請前輩成全小女子的一片孝心!”
這話,陸林是相信一半的,這女人重傷的狀態下還緊捏著靈藥不放,可見對這靈藥的重視。
陸林面上依舊是一副不為所動的模樣,冷漠地看著她。
陳瑤見此,又道:“恩公,你對小女子的恩情形同再造,小女子恨不得隨身侍奉左右,以報答你的恩情,只是家中長輩病重,幼弟無依,實在放不下……”
陸林蹙眉,這題自己熟啊!
“年幼弟弟,病重的媽,還有一個破碎的你,確實可憐……”
陳瑤一愣,不過也沒有反駁,連忙道:“還請恩公可憐可憐我這可憐人。”
陸林冷哼一聲:“不行,你全身上下也就手里的物業赤炎火蓮還算有點價值,我憑什么放你走!”
陸林的話無疑再度揭開了陳瑤被看光的傷疤,她求饒不得,奮力沖上前,手中靈力翻涌,只想殺了陸林。
陸林沒有躲避,在她沖上來的時候,側身躲避,直接躲了過去,臨了還在她屁股上踹了一腳,讓陳瑤摔了個狗啃泥。
“封住了修為還不老實,若是現在放你離開,日后得要了我的性命吧!”
陳瑤趴在地上,又羞又惱,她在乾元宗,那也是被萬千同門追捧的圣女,何時受過這般屈辱!
“你到底想要怎樣?除了赤炎火蓮,你且提提條件,只要不涉及我的底線,我都可以滿足你!”
陸林上前,一腳踩在了她的背上。
“我想著,你若是交出赤炎火蓮,我便放你走的,但是現在,你身無長物,又不愿交出赤炎火蓮,實在讓我難辦啊!”
“不若,你奉我為主,日后聽從差遣,如此我便放你離開,如何?”
陳瑤眸子里閃過一絲狡黠,而后裝出一副憤恨的模樣:“不可能!我可是正道弟子,怎會奉你這般魔修為主!”
陸林臉上露出一絲冷笑,招手間,圣道王旗落入手中,奮力刺下。
隨著血肉破開的聲音,陳瑤的手臂便被旗桿洞穿,劇烈的痛楚讓陳瑤哀嚎出聲,冷汗岑岑。
“是本座太善良了才讓你有膽子跟本座討價還價嗎?”
陳瑤此刻才真正陷入了恐懼:“道友饒命,此事我可以答應。”
陸林轉動王旗,讓陳瑤的痛楚加劇:“答應還不行,交出一縷靈魂本源,本座才會相信你!”
陳瑤在陸林身上感受到了強烈的殺意,知曉自己若是再拒絕,必死無疑。
可還是硬著頭皮道:“前輩,我可以為你效命,但是前輩決不能做有損我乾元宗的事情,也不可以逼我傷害無辜人!也不能……”
陸林聽不下去了,若非自己在玄幽門試煉中需要一枚棋子,真想弄死這女人。
他直接催動圣道王旗,魔氣瞬間翻涌,侵蝕著陳瑤的傷口,剝奪一部分陳瑤的靈魂本源。
肉身上的傷痛遠不及靈魂上的痛楚,陳瑤亦是慘痛哀嚎,整個人蜷縮著,銀牙緊咬。
不過片刻,圣道王旗便剝奪了她的一部分靈魂本源,陳瑤的生死只在陸林一念之間。
陳瑤面色慘白,虛弱地癱在地上,眼珠子一轉,惡狠狠地盯著陸林。
陸林不屑:“不要用這種眼神看著我,你的性命本就是本座救下的,你無非就是覺得我是大奸大惡之人,所以才一直不肯屈從,本座便告訴你,本座并非什么魔門修士,只是因為一些意外,才誤入魔道。”
陳瑤虛弱起身,將赤炎火蓮收了起來。
“那么,你現在可以放我回去了嗎?”
她心中已經打定了主意,當務之急就是將赤炎火蓮送回去,治療師尊的傷勢,至于日后……若是此人要自己去做傷天害理,濫殺無辜的事情,自己便自信了斷。
陸林瞥了她一眼,冷冷道:“可以,你回去之后靜待本座的命令即可,需要你的時候,本座自會出現。”
陳瑤心中憤懣,自己什么時候問這些了?自己只想離開而已!
陸林上前,一手按在了她的后頸,魔氣涌動,陳瑤再度陷入了昏迷。
雷音門祖陵的事情斷然不能泄露,為了保證萬無一失,只能如此。
等陳瑤再度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被那個家伙背在背上,御空而行。
下方的山川河流飛速后退,這家伙應該是在送自己回去。
陳瑤心中懊惱,故意沒有出聲,只是安靜地趴在陸林背上,裝作昏迷的樣子。
入夜,陸林這才落在了一座山峰上休息。
來到一處山洞口,陸林將背上的人向地上扔去。
早已蘇醒的陳瑤穩穩地落在地上,心中一陣忐忑,自己裝作昏迷讓他背了一路,這個家伙不會懲罰自己吧?
如今自己的靈魂本源可就在他手里,人為刀俎我為魚肉,根本沒有跟他做對的資格!
出乎她意料的是,對方并沒有任何要懲罰他的意思,一步當先,向山洞深處走去。
陳瑤看了眼荒蕪的山脈,想到自己修為被封,出去也是必死無疑,只能連忙跟了進去。
山洞內,陸林已經升起了火堆,盤坐在一旁。
陳瑤默默坐在了另一邊,跟陸林保持著距離。
柴火發出噼里啪啦的炸響,火星四濺,陳瑤不禁對前面這個帶著怪異面具的男子生出了幾分好奇。
她不由得疑惑道:“道友,如何稱呼?”
陸林看了她一眼:“想要探清我的底細,然后尋求破局之法是嗎?不必白費力氣了,等你幫我辦幾件事情,事成之后,自會還你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