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現(xiàn)在你也看到了,我們荒村現(xiàn)在已經(jīng)具備了將產(chǎn)業(yè)體系給弄齊全的手段。”
“并且,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我們的養(yǎng)殖場還有魚塘也都全部上馬?!?/p>
“還有就是另外一邊的那些蔬菜大棚之類的東西,反正現(xiàn)在對我們來說,只要你愿意,我們就能直接上馬這些好東西?!?/p>
張寶山的話讓林榮也是非常認真的聽著,不管怎么樣,這件事情確實不一般。
而且,林榮也是越來越覺得張寶山這人,如果和他合作那是真的有辦法。
反正現(xiàn)在最大的問題就在一處,那就是如何才能和張寶山一起打造出一個完整的產(chǎn)業(yè)鏈來。
這是林榮需要考慮的事情。
而張寶山也是看向林榮笑著說道:“其實你說的這個事情,不瞞你說吧,我也是想過的?!?/p>
“這方面來說,現(xiàn)在荒村有藥田基地,有大棚蔬菜,還有養(yǎng)殖場以及水庫,可以說這些產(chǎn)業(yè)鏈都是相輔相成的?!?/p>
“一旦只要弄好了,那就能成,不過還是要感謝手底下的這些兄弟們,光是靠著我一個人,那是絕對干不成的?!?/p>
“好,寶山,你說的沒有問題,我也覺得你說的很好?!?/p>
林榮跟著張寶山就這樣在荒村周圍逛了一天。
差不多到了晚上,基本上林榮已經(jīng)是對整個荒村,還有張寶山都有了一個詳細的了解和判斷。
從荒村現(xiàn)在的情況來看,能夠做出這樣的布局,張寶山確實是一個非常有想法和大局觀的人。
而且他的個人能力也是相當?shù)膮柡Α?/p>
還能將整個荒村給整合起來,這樣的人才不可多得。
物流公司只要開起來了,那么林榮就可以找一個能夠隨時幫忙管理公司的人才。
這個人還能解決和協(xié)調(diào)荒村內(nèi)部的許多問題。
那張寶山不就是這樣一個合適的人選?
雖然自己有錢,但那也是沒有什么太大的作用的。
你有錢,不代表你就能解決任何問題,當老板不是冤大頭,要考慮的東西非常多。
若只是平日里的一些瑣碎事情,那倒也還沒有什么,畢竟也不算什么大事情。
但現(xiàn)在的問題就是,整個荒村現(xiàn)在處于交通干道的位置,那就是說以后整個物流公司可是要輻射周圍所有的市縣。
沒有一個能夠鎮(zhèn)得住場子的人來經(jīng)營公司,那是絕對不行的。
因此,張寶山就是那個最好的人選。
兩人從水庫方向下來后院,林榮也是跟著張寶山又去看了一下養(yǎng)殖場里面的情況。
現(xiàn)在養(yǎng)殖場初具規(guī)模。
不但有豬牛,還有許多雞鴨。
按照張寶山的設(shè)想,以后從別的地方進口羊仔進來。
然后就能進行培育樣子了。
這樣荒村就能打造一系列的生態(tài)鏈出來。
這可是好事。
介紹完養(yǎng)殖場的情況,林榮這才笑著說道:“寶山兄弟,我是真的沒想到這養(yǎng)殖場你都請了不少人?!?/p>
“我說寶山兄弟啊,你這一套產(chǎn)業(yè)鏈可是比我想的還要多啊?!?/p>
“本來是不想弄這樣的,但是咱們村子里不還有很多孤兒寡母嗎?你說當家男人不在了,這不吃飯了?”張寶山樂呵呵的說道。
聽到這話后,林榮也是對張寶山更加的佩服。
一個有情有義的男人,怎么也不會太差的。
畢竟,要是太過冷血,那自然以后背刺自己的時候也肯定會非常的狠。
也是因為如此,所以林榮也是覺得自己和張寶山合作也算是聰明了。
“那你這養(yǎng)殖場,一旦有了收益,你自己拿多少?”林榮好奇的問道。
這件事情那是比較重要的,畢竟張寶山投入可不少,總不能什么好處都不拿就是做慈善吧?
聽到這話后,這下張寶山也是詳細介紹了自己養(yǎng)殖場的分成。
對他來說,這養(yǎng)殖場現(xiàn)在收益還不算高,只要慢慢來,自然是可以的。
至于分成方面,自然是和員工五五分賬。
反正暫時也不用算太清楚。
等以后錢多了,自然就好說了。
“嗯,你倒是分的不錯,這分賬也合理。”
就這樣,一路上兩人慢悠悠的回到了張寶山家里。
看到張寶山家的時候,只見在那院子里,也是開始冒著陣陣炊煙。
李香秀和老丈人李建國在做飯等著二人回去。
看到這一幕,林榮也是忍不住嘆氣。
“還是在鄉(xiāng)村這里才能悠然自得啊?!?/p>
張寶山也是哈哈一笑,沒有說什么,對他來說,什么悠然自得都是假的。
在農(nóng)村待久了,人都要瘋掉。
所以才要發(fā)展啊。
荒村今天走到這一步,可不是為了去感慨什么田園風光的。
所謂田園風光騙騙人就算了,要是當真就是傻子了。
所以張寶山也是沒有多說什么。
當天晚上,張寶山和林榮也沒有打算回去。
而是繼續(xù)在張寶山家里休息。
而張寶山還特意將兩個席子給弄出來,就是為了晚上在院子里休息。
喝酒,喝完以后在院子里睡覺那感覺也是相當舒服的。
特別是在這樣夏季的農(nóng)村里,特別適合在外面乘涼。
太陽落山以后,晚風那可是陣陣舒坦,讓人十分的舒服。
就在張寶山和林榮還在樂呵呵的暢聊著未來荒村的產(chǎn)業(yè)鏈建設(shè)的時候。
忽然,不遠處一群人的吵鬧聲也是傳來。
并且在黑夜中,還有手電筒到處都在照。
似乎是在找什么東西一樣。
看到這一幕,張寶山也是皺著眉說道:“什么情況這是?怎么忽然這么吵鬧了?”
林榮也是看到這樣的情況,覺得好奇的看了過去。
不一會,只見十幾個年輕人手持棍棒罵罵咧咧的從張寶山家門口路過。
看到這一幕,張寶山都懵逼了。
好家伙,這是沒將自己放在眼里啊。
荒村可不允許持械斗毆的。
這是當初荒村全體人員在議事廳里通過的事情。
怎么今天這是?
張寶山正要起來去問個清楚。
結(jié)果老丈人李建國攔著了。
“寶山,這事情你還是別管了?!?/p>
\"爹,我可是民兵隊長,這事情怎么能不管呢?\"張寶山好奇的看著自己老丈人。
但他卻并沒有沖動,自己老丈人這么說一定有他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