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謝老師,以后將會是我繼續跟您對接。”
“我明天就飛香江?!?/p>
“我要是有什么做的不到位的地方,請您多擔待。”
李小東發送完郵件,整個人都輕松了。
雖然在總部是副總。
但處處受制,還容易被罵。
倒不如直接去香江,混個閑職。
謝聽風的郵件回復很快,對方很期待跟他的合作。
他又如何不期待跟畢導、謝聽風、甄子旦的合作?
別說合作了!
哪怕是跟畢導一起說說話,聊聊天,那都是與有榮焉啊。
他一整個期待住了。
打開畢導的個人頁面瞄了一眼。
他驚駭的發現,人畢導的《長津湖》還在院線上掛著呢。
“嘶?”
“不是早就到一個月了嗎?一個月不是會下架嗎?”
“怎么電影還在掛著?”
他查了一下,發現長津湖密鑰延期了。
密鑰延期,指的就是電影繼續在影院放映。
目前龍國觀看長津湖的人數,達到億人!
別看龍國人一直自詡是14億人口的大國,實際上刨去老、小年齡的人,再減去不愛看電影的人,這億,已經是創造了歷史。
他也不怎么喜歡去電影院。
更喜歡電影下畫以后,在手機軟件上看。
自己看會比較安靜一些,不會被人打擾。
雖然他這種愛好比較小眾,但他相信,也有部分人跟他一樣。
當然也有人壓根不去影院。
不是談戀愛泡妞,男生一般很難去影院的。
換言之,這億的觀影人數,絕對是近20年來,龍國影史之最了。
他查了一下,的確,《長津湖》高高掛在觀影人次的榜首。
而第二名,赫然是《我不是藥神》。
這令人感到哭笑不得。
只有畢導才能打敗畢導。
畢導除了票房最高以外,又要多一個最高人數的記錄了,搞不好又會領獎。
他為此感到很興奮。
作為畢導的粉絲之一,誰不希望自己的偶像又強,又被人認可呢?
“太厲害了,我開始期待畢導接下來的影片了?!?/p>
“不管是孤注一擲,還是怒火重案,估計都不會讓人失望的吧!”
他的眼里滿是期待。
……
與此同時。
云省緬北風情街劇組。
畢檀坐在導演椅上,看著演員們自由發揮。
劇組一片欣欣向榮。
已經參演的演員,盡自己的努力,調整出最佳的狀態。
還沒有參演的演員,則是在背臺詞,分析劇情。
這些可都不是他吩咐的。
而是演員們自己在調整。
張澤小跑過來。
“畢導,道具組、化妝組都安排好了?!?/p>
“好,出發廠房。”
畢檀一個激靈,從導演椅上站起來。
他大步流星的走向廠房區域。
他特地打造了一個類似原著《孤注一擲》的廠房,現在他在緬北臭名昭著,他要是去緬北,還不得被詐騙犯錘成肉餅???
故此,能夠在國內拍,最好就別去國外了。
來到廠房,他露出滿意的神情。
雖然不是跟原著一模一樣。
但該有的都有。
有時候不一定需要按照原著走,只要大差不差就行了。
廠房辦公室內。
王專君站在“觀音”佛像的面前。
區別于正常的觀音,這一尊佛像,是根據緬北的風俗來制造的。
緬北、老撾、泰國都是信佛的國度。
尤其是泰國又被稱之為萬佛之國,因此,論起佛像,還是這邊會比較“專業”,當然,也有部分邪佛、邪像。
例如王專君面前這一尊。
為了貼合緬北電詐分子的狀態,特地打造了一尊邪佛像,這佛像主打暴利暴富,意味著,只要能富裕,不管付出什么手段都可以。
佛像有幾分像“觀音大士”,但實際上又可以看出區別。
他的心情有幾分緊張,不停的咽口水。
“畢導,您怎么這么快就到了。”
“準備開拍了,你狀態怎么樣?”
面對畢導的詢問,王專君嚇出了一身冷汗。
他總不能說,他融不進去吧!
此前他演過的一些角色,沒有幾個壞的那么徹底的。
頭一次演壞人,還是有點緊張的。
“我,我,感覺還是沒狀態。”
王專君的臉上露出懊惱的神情。
畢檀看在眼里,卻沒有過多的指責。
人無完人,找不到狀態很正常。
有時候,他也經常找不到狀態。
“具體是哪里不對勁呢?”
“我總感覺,我拿捏不準那種壞人的情緒?!?/p>
“不夠壞嗎?”
“對對,畢導,您怎么知道我想說什么?”
“第一次演壞人是這樣的,我第一次做壞事的時候也沒經驗?!?/p>
“???您什么時候做過壞事?”
“咳咳,別在意細節?!?/p>
畢檀靈機一動。
既然王專君找不到狀態,那就先不拍這一段。
正片里,陸秉坤拜佛的場面,可是非常吸引觀眾眼球的。
觀眾對王專君演的這一幕,既害怕,又對王專君的演技表達了肯定。
在孤注一擲的電影宣傳中,甚至以拜佛的這一幕做宣傳。
由此可見,王專君拜佛,引起了多大的轟動。
畢檀本人還是很期待王專君的表現的。
前世藍星王專君能夠演出那么傳神的一幕,這輩子沒理由辦不到。
既然找不到情緒,可以先拍點別的,漲漲自信再說。
他拉著王專君來到廠房外。
從二樓的陽臺俯瞰下去,正好能夠看到一群被折磨的不成人樣的豬仔。
豬仔們身上或多或少都有傷。
除了臉上的傷勢少一點以外,其他的傷勢可謂是五花八門。
傷的最嚴重的是一名失去手臂的豬仔,空蕩蕩的衣袖里,隱約能夠看到白色的繃帶。
繃帶上還帶著血絲,看樣子并不是舊傷。
王專君站在陽臺上,還未說什么呢,臺下的豬仔們就齊聲吶喊。
“想成功先發瘋,不顧一切向錢沖。”
“拼一次富三代,拼命才能不失敗。”
“今天睡地板,明天當老板!”
豬仔們像是經過反復排練,吶喊的聲音整齊劃一。
只是,他們的吶喊失去了靈魂,像是行尸走肉一樣,非常的機械。
王專君眼神一凜。
這……
電詐分子,喊口號?
這一幕怎么那么像一些黑心工廠,或者黑心的銷售公司呢?
某些工作就是以折磨員工為樂,恨不得把員工洗腦成木頭。
只是,什么抓錢舞,侮辱性的裸奔測試,遠不如眼前的這一幕啊。
這些豬仔身不由己的喊出響亮的口號。
他們的聲音中充斥著不情愿。
對豬仔來說,這里就是地獄。
可是為了活下去,他們卻不得不服從。
他不禁愣住了。
這臺詞他早就看過了。
甚至很熟悉。
但是看著豬仔們喊出來,還是感到了不一樣。
如果他進入這種狀態,他該會變成什么樣子?
也會服從嗎?
還是會反抗?
他心中一顫,按照畢導給他的劇本人設來看,陸秉坤是一定會服從的。
陸秉坤的壞,只是壞在表面,那種身不由己,只能被迫變成壞人的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