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檀的呼吸都變得粗重了些。
正當他想找章婻要香香軟軟的小蛋糕時，金賽倫不知道從哪冒了出來。
金賽倫正甩著手上的水珠，看樣子是剛從洗手間出來。
“呀？”
“哎一古！”
“歐巴，歐尼，你們在干什么呢？”
金賽倫伸出潔白的小手，擋在了眼前。
但下一刻，金賽倫的手指分開一道巨大的縫，一雙水靈靈的眼睛，將畢檀跟章婻的窘迫都看得完完整整。
畢檀兩人像是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假裝鎮定的站在原地。
不過章婻像是學了瞬移，瞬間就離畢檀好幾米遠。
畢檀咳嗽一聲：“賽倫啊，不是你想的那樣。”
金賽倫點點頭：“我知道，歐巴，我都知道。”
畢檀還想解釋什么，只見金賽倫腳底抹油的跑了。
章婻的俏臉看不出什么，但是耳根子已經紅透了。
“哼，獎勵取消！”
章婻跺了跺腳，高跟鞋發出清脆的聲響，懊惱的轉身離開了。
畢檀丈二摸不著頭腦。
我靠？
咋肥四？
該不會是嫌金賽倫打擾到他們，一下子興致全無，然后把事情全都賴在他的頭上吧？
真冤啊。
他啥也沒干啊！
他哭笑不得的回到客廳里。
客廳里的兩桌麻將，熱熱鬧鬧的。
章婻也融入了其中，仿佛剛才沒有跟他出去過。
倒是金賽倫的眼睛亂瞟，一會兒看看他，一會兒看看章婻，但她卻什么都沒說。
真是個好孩子啊！
要是再年輕幾歲，估計就藏不住話了。
畢檀找到一處安靜的角落，打開筆記本，查看《斗破》的情況。
斗破可是他斥巨積分1個億換來的！
書籍的數據情況，一如既往的好，已經持續霸榜新書總榜第一好幾天了。
自打他剛落地云省以來，就一直是第一。
雖說早就有心理預期，但他擔心這個時候的《斗破》會跟現在的網文市場水土不服。
沒想到，水土不服的情況沒出現，成績遠超預期！
后臺一如既往的爆了99+的消息。
讀者的消息太多，他已經沒有精力逐條看了，大致的掃了一眼，發現沒啥差評，于是就放心了。
他反手寫了幾千字，將內容上傳。
正準備關閉后臺的時候，后臺右下角的消息瘋狂的閃爍。
這是網站的在線消息功能。
可以實時聯絡網站的編輯或者客服。
只見網站總編314發來消息。
“哥們兒，先別著急下線！”
“你的書不打算簽約嗎？我們可以給到最高的全勤跟福利！”
事情緊急，這會兒不把人留下，等人再上線，那就是明天凌晨前了！
眾所周知，大多數作者都會趕在凌晨前更新。
兼職作者是緊趕慢趕，生怕凌晨前沒有更上。
而全職作者，每天早上打開群聊吹個水，再打一下午的游戲，晚上出門吃個飯，等到了夜晚22點，才會勉強花2小時，開始急著更新。
更有手速快的作者，非要等到23點才開始生死時速，玩的就是刺激！
做責編多年的他，對這作者群體的一點早已經了然于胸。
因此，今天晚上他蹲了一夜。
直到看到《斗破》更新！
“咦？你做總編了嗎？”
“啊？您是？您知道我？”
“我還以為現在是保建豐的時代呢。”
314瞬間瞳孔地震。
這家伙不是新人新書嗎？
到底是怎么知道保神的？
保神最近跟網站董事有點分歧，已經告老還鄉了。
因此網站把他提上來做總編了。
沒想到，這么機密的事情對方都知道？
“大佬，您是？”
“嘿嘿，暫時保密。”
“不行啊，大佬，現在很多粉絲都關注了您，您簽約我們網站，絕對是雙贏的局面，我知道您想保密身份，但是您相信我，我們網站會保密的，再說，哪個寫文的人不是用筆名啊？”
“不是這方面，我主要是想自己運營版權。”
“您自己運營版權？”
314CPU都快燒掉了。
對方不僅知道他們的老大，還要自己運營版權！
要是換做別的新人說這種話，他絕對嗤之以鼻。
可是，現在《斗破》是新書總榜第一名！
由此可見，這位大佬的含金量！
而且從大佬的行文來看，絕對不是什么新人作者！
起碼浸淫了網文好幾年，不然不可能有這么精彩的文筆！
“呃，大佬，我們網站也算有點實力，我們售出的版權也不少呢，真不吹牛，我們這改編的漫畫、網游之類的能夠給作者帶來大幾百萬的收入，您要是信得過我，我幫您運營唄。”
“我也不是白嫖您的作品哈，我認真考慮了一下，您的合同可以采用8：2的模式，您8，我們2。”
314繼續拋著自己的籌碼。
畢檀失笑搖頭。
大幾百萬，那可就太低了！
前世藍星，土豆就是幾百萬賣了版權，結果《斗破》被拍成一坨屎。
什么“斗氣化馬”、“前方斗帝可敢下馬一戰”，成為了土豆一生的恥辱。
這也是為什么，他要把版權抓在自己手里的原因。
真要給這些“不懂”影視的人運營版權，那可就又要把這個神級巨作，再毀一遍了。
考慮到314那么誠懇，畢檀的態度還是稍稍軟了下來。
“這樣吧，你們可以有電子版權的小說文字內容運營權，其他的版權，不可能給你們。”
“啊？也就是說，我們網站只能簽您小說的連載權利？”
“對。”
314沉默了。
萬萬沒想到，對面居然是如此硬的“茬”兒！
雖然他是頭一次做總編。
但也做了很多年的責編了，面對這種要求，他只能說是頭一次見。
到底是什么來路啊！
居然能夸張到這個程度？
“大佬，您這個情況比較復雜，我需要跟領導商量一下，不如您留一個聯系方式，我明天再找您。”
“不用留了，明天這個點，我依舊會上線的。”
“這，好吧！”
沒招了。
314徹底沒招了。
本以為責編、主編都出動了，應該可以簽下這位神秘的新人作者。
但沒想到，人家愣是不理啊！
他連人家的手機號都要不到。
對方連續霸榜那么多天，面對諸多編輯的橄欖枝，一點興趣都沒有。
而他也被《斗破》深深吸引，今晚特地來蹲，蹲是蹲到人了，但人家對他一點都不感興趣。
這就難辦了！
眼看著對方已經灰掉的頭像，314內心的情緒更加復雜。
哪怕是深夜，他也沒忍住撥通了老大保建豐的電話。
“喂？《斗破》？我不認識啊！真有那么好看嗎？我不信，我都做網文多少年了，還能有那么新穎的故事？那我打開看看吧！”
掛斷電話，314嘴角瘋狂抽搐。
居然連老大都不認識！
到底是何方神圣啊！
傳統大神作者？
還是跨界的編劇大佬？
他幾乎要撓破皮，都沒想出一個所以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