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逢此時,身穿制服的空姐來到了他的跟前。
頭等艙的旅客,享有優先上飛機的權限。
他不舍的關掉了電腦,期盼著落地云省以后,能夠收到網站的推薦。
跟隨著空姐的腳步,他登上了南航。
好在羊城飛云省花不了多少時間,他只需要看一部電影的時間,就能落地云省。
他也算是半個娛樂圈的從業人員了,之前擔心會面臨全國可飛的局面,特地下載了多部電影,目的便是在飛機上無聊的時候看。
隨便打開了一個視頻APP,映入眼簾的居然是梁朝威跟湯薇的《色戒》,看到這部片,他肅然起敬。
真不愧是娛樂圈的楷模啊!
為了藝術而奉獻,真是令人欽佩!
這部片必須批判批判!
帶著批判的目光,他開始重溫《色戒》。
與此同時。
整個云省都瘋狂了。
得知六公主的畢導要來云省拍戲,云省全體的官方人員,無不變得瘋狂。
會議廳內。
公安廳與文旅局展開了密切的討論。
梁建勛廳長,臉上滿臉的慎重:“沒想到,六公主的畢導竟然真的來云省拍戲了!你們文旅局一定要好好招待他們啊!”
文旅趙繼農局長臉上立即露出凝重的神情:“保證完成任務!不過,梁廳,光是靠我們文旅局,恐怕很難把畢導招待好啊。”
梁建勛一愣。
心里尋思著你這個老小子,表面上倒是答應的快,實際上還是要推脫責任咯?
職場里最忌諱就是一上來就拒絕領導的任務。
這樣會讓領導特別反感。
誰會喜歡推卸責任的人?
因此,職場里漸漸演化出一套公式。
那就是不管什么工作,先一口答應下來,再委婉的說自己3辦不了。
正好就是眼前的這種情況了!
梁建勛的眼睛瞪起,大有一副你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來,我肯定要給你未來的工作使絆子的趨勢。
趙繼農內心咯噔一聲,知道這個老家伙有點生氣了,當即也不敢吊胃口。
“梁廳,事情是這樣的,這次是上面交代要拍攝的反詐宣傳片,這可是反詐誒,尤其是在我們云省拍,這不是赤裸裸的貼臉打擊電詐分子么?電詐分子要是亂起來,我們小小的文旅局,怎么可能保護得了畢導呢?”
趙繼農說出自己的無奈。
文旅局只是負責旅游,負責老百姓生活與娛樂的,其他的事情咋管得了。
尤其是牽扯到電詐分子。
據他所知,畢導打算去瑞麗拍攝。
那可是與緬北最近的地方!
不少的偷渡人員都是從瑞麗出發的!
不敢想象,要是緬北的電詐分子知道畢導即將在瑞麗拍攝,將會有多么的瘋狂。
電詐分子不可怕,他們再怎么有能力,也只是在緬北囂張一下,但凡敢過一下邊境線,云省就會強勢鎮壓。
可是架不住這些電詐分子搞幺蛾子。
萬一隔三差五去畢導的劇組鬧事,畢導還能順利的拍攝下去嗎?
那肯定不行!
梁建勛愣了愣。
嘶!
他居然沒想到這一層!
看來是他錯怪趙繼農了啊!
文旅局的確解決不了這種事情的發生,萬一真有人鬧事,別說順利拍攝宣傳片了,畢導能不能完好無損的回到京都,那都是一個問題。
那批電詐分子是瘋的。
據說每年都會殺好幾百個豬仔做肥料。
試想,這種地方的人會有多么的兇殘。
云省不怕他們,那是云省的實力強大。
但文質彬彬的畢導以及劇組里的藝人,那幾乎跟羊羔沒有什么區別,萬一真的有人鬧事,他們是解決不了的。
“抱歉,是我剛才沒有想到這一層!”
“放心,這一點我會處理好的!”
梁建勛的表情凝重。
人家畢導蒞臨云省,他們一定要做好招待、安保的這些工作,不然傳出去了,云省還怎么混?
趙繼農頷首,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氣。
只要梁建勛不是把工作全部推給他,他就放心了。
“畢導到哪里了?應該到羊城了吧?”
“好像是!”
“你們的人準備好了嗎?一定要準備好物料,不然畢導落地機場以后,可是會丟我們的臉的!”
“完全沒問題,按照年輕人的喜好準備的,梁廳就等著上熱搜吧。”
“那就好!”
梁建勛還有更多的計劃。
若是能夠蹭一蹭畢導的熱度,開發一波旅游浪潮,搞不好云省的經濟就能起來。
云省堅守國家南大門,導致經濟一直上不來,這是每個云省人內心的痛。
即使云省的旅游業一直很發達,全國各地的人都知道,云省有大理,有麗江,有玉龍雪山,可是,這還遠遠不夠。
除卻節假日以外,平常時日的云省,壓根就沒有幾個旅游客。
不少酒店與民宿,更是可能會在淡季出現“倒閉”,老板不得不去務工的場面。
這是非常不利的局面。
他早就想改善了。
畢竟誰也見不得,老百姓很愛自己的家鄉,但老百姓為了謀生,還是不得不去外地務工。
畢導可是超級頂流,把畢導招待好了,說不定就能引來一大波旅游客,讓云省的旅游業更上一層樓!
當然,要是能夠再開發一點相關的項目就更妙了。
他的腦海中,浮現出畢導那帥氣的身影。
畢導很年輕,但卻很務實。
畢導基金會就撥了不少善款到云省。
主要以云省的怒江、迪慶、德宏、麗江、與西雙版納為主。
這些地方的風景秀麗,但是經濟實在是很差。
不少地區還處于極度貧困落后的局面呢。
畢導的善款打進來以后,貧困地區的水泥路修到了每家每戶的門口,而路兩邊也開始有了路燈。
這是為了孩子上學能夠更加的方便。
不僅如此,基金會的施工隊還順勢鋪了橋。
有部分地區還存在沒有橋的局面,想要過河全憑勇氣坐上繩索纜車。
而基金會抵達以后,直接斥資大幾千萬,直接將橋鋪了起來!
這等壯舉,可謂是世所罕見。
當然,不是云省自己不鋪橋,只是面臨著各方面的阻礙,與其斥巨資鋪橋,倒不如直接將當地人遷居到城里。
只是城里的地價貴,實在也沒有辦法劃出一塊地皮給當地人。
因此便陷入了兩難的情況。
基金會的情況不同,完全不需要通過其他人拍板,想做善事,當場就給你辦了。
這種行事效率,才像是一個真正的扶貧機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