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棒子總統(tǒng)一句話說完,立即向眾人深深的鞠躬。
閃光燈閃爍不停,將這一刻深深的記錄下來。
他們恨不得把鏡頭焊死在棒子總統(tǒng)的臉上,以此來獲取新聞熱度。
不過這一次新聞是所有大報社都來參加的,想要在那么多報社當(dāng)中脫穎而出,很難。
這不代表著他們要放棄。
越難,越要爭相報道,大不了其他幾家報社吃肉,他們小報社喝湯。
因此,會議現(xiàn)場還是有不少人的。
除卻報社的人以外。
還有棒子的諸多黨派。
棒子是一個多黨派的國家。
換句話說就是,棒子這片土地有很多個話事人。
只有爭取到所有話事人的贊同,才能夠進(jìn)入青瓦臺任職。
同樣,卸任也是。
當(dāng)棒子總統(tǒng)表示自己要卸任,不少黨派的人立即站了起來。
“不行!”
“我們不同意!”
“是的!我們堅決不同意!”
“你不當(dāng),誰當(dāng)?難道我當(dāng)嗎?”
“你繼續(xù)當(dāng)吧,我們不介意你犯錯,就怕你不懂改正錯誤。”
“對!你要積極改正錯誤,這樣才是我們的好領(lǐng)導(dǎo)。”
“你做錯事就辭職,這是不負(fù)責(zé)任的行為。”
畢檀看到這份團(tuán)結(jié),不禁傻眼了。
棒子什么時候也變得那么友善了?
他瞅了瞅身邊的幾位韓娛明星,看到他們幾人一副便秘了的模樣,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搞不好是這些黨派認(rèn)為,只有這個總統(tǒng)最適合當(dāng)背鍋俠。
反正,遲早要推一個人出來挨罵的嘛!
為什么不可以是這個總統(tǒng)呢?
畢檀想到這一層,不禁覺得搞笑。
一個瘋狂想跑路,一群黨派瘋狂的擁護(hù)。
看似是在為總統(tǒng)舉大旗,實則是在找背鍋俠呢,真不愧是多黨派國家啊。
有意思,看來這場會議不會輕易結(jié)束了。
畢檀瞅了瞅總統(tǒng)的表情。
果然,對方的表情就跟便秘了一樣。
事情的發(fā)展,越來越令人期待。
只見總統(tǒng)不停的列舉自己的罪證。
“我上班有很多工作都沒有處理好,全都是助理處理的, 我不稱職!”
“這說明您的工作太多了,增加幾個助理就好。”
“可是,我壓根不把工作放心上,怎么可能帶著大家一起奔向更美好的未來?”
“不對, 您換個角度想想,即使您什么都沒有做,國家依舊繁榮富強,難道,這不也是您的一種本事嗎?”
“阿西……”
看到這一幕,畢檀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要不是考慮到還有幾位韓娛朋友在,他肯定會笑。
但這種場合下,還是盡可能的忍忍。
免得將這幾個未來工作室的搖錢樹嚇跑。
只見他們的臉色都變得陰郁。
元繽:“真的無法想象這種亂象。”
李奈映:“哎呀,少看一些這種事情,心態(tài)就會慢慢變好的。”
宋慧僑:“真滑稽,令人忍不住想笑。”
宋終吉:“咳咳,有時候,一個人要做什么事,不一定能夠由自己做主的。”
孫藝貞:“氣死我了,阿西吧,他能力不行就換人啊,怎么還不給換呢,難道是辭職太倉促,一時間沒能找到更好的接班人嗎?”
孫藝貞罵罵咧咧。
不管怎么說,畢竟都是生在這里,長在這里的人。
再怎么樣,多少還是會更偏向棒子國的。
她更傾向于讓對方辭職。
畢竟對方的確讓棒子丟臉了。
這不辭職,哪里說得過去嘛。
可是,這戲劇性的一幕,發(fā)生在會議上。
按理說,不應(yīng)該是他們商量好了,再開會嗎?
怎么開著會吵起來了?
沒多久,直播間中斷!
會議應(yīng)該是發(fā)生了不友好的事情。
幾人面面相覷,更是傻眼。
看來只能等報社的新聞了,就是不知道報社會怎么報道。
搞不好報社都不敢報道吧?
畢檀失笑搖頭,對這一切感到無奈。
果然,世界是一個巨大的草臺班子!
宋慧僑看向畢檀。
“畢導(dǎo),您的事情處理完了嗎?我想,我們可以出發(fā)酒店了,明天就是我跟宋終吉的婚禮。”
宋慧僑可不管棒子國發(fā)生什么事。
她只在乎自己的婚禮。
畢檀點點頭。
“沒問題啊!我卸個妝就跟你去。”
畢檀讓化妝師、造型師卸妝。
他再次回歸那個帥氣小生的模樣,只不過臉上多出幾分滄桑的痕跡。
他用雪往自己臉上制造的傷痕,這是無法掩蓋的。
但經(jīng)過一天的恢復(fù),傷口已經(jīng)結(jié)痂了,沒有什么大礙。
簡單洗了把臉,換了套衣服,將劇組交代張澤跟老戲骨們,便乘坐汽車離開了劇組。
接下來劇組的劇情比較少,關(guān)于指揮部的劇情,應(yīng)該可以在這幾天拍攝完畢。
之后便是后期的工作了。
時長5個小時的影片,嘖嘖,真不敢想象會有多瘋狂。
畢檀一邊思考著,一邊看著窗外的雪景,直至汽車來到了酒店樓下。
宋慧僑的婚禮采取西式婚禮。
請了牧師主持,婚禮流程比較簡單。
完事后就可以去餐廳吃牛排自助了。
宋慧僑估計是擔(dān)心畢檀不來,專門盯著畢檀呢。
宋慧僑給畢檀跟孫藝貞準(zhǔn)備的房間是兩隔壁,將房卡交給畢檀的時候,還沖著畢檀眨了眨眼睛呢。
畢檀十分友好的關(guān)心宋慧僑,故意詢問她是不是該滴眼藥水了,氣得她跺了跺腳,離開了酒店。
元繽夫婦回到自己家去了,等婚宴再來。
因此,酒店只剩下畢檀跟孫藝貞。
畢檀與孫藝貞上了電梯,電梯的空間不小,完全可以站下15個人。
但是,孫藝貞潛移默化間站在畢檀的身側(cè)。
仿佛沒有辦法離開畢檀。
經(jīng)過畢檀玩爆炸這件事,孫藝貞就特別擔(dān)心畢檀。
乘坐電梯的時候,二人都沒有說話,氣氛變得沉默又尷尬。
最害怕的就是這種半熟不熟的狀態(tài),很難單獨相處。
一直到電梯抵達(dá)相對應(yīng)的樓層,他們先后走出電梯。
眼瞅著畢檀刷卡,即將進(jìn)入房間,孫藝貞忽然鼓起勇氣說道:“那個,歐巴,我晚上怕黑,我可不可以暫時在你這待會兒?等困了,再回自己的房間。”
孫藝貞臉紅彤彤的,說話的時候聲音都在顫抖。
畢檀顯然被這突如其來的請求整懵了。
不是吧,那么突然的么?
可是一想到今天孫藝貞也是跟他起床的,他瞬間又明白了。
人家孫藝貞的家就在首爾。
宋慧僑都給孫藝貞開酒店了,難道還真能讓人家睡隔壁啊?
畢檀想起他故意逗了逗宋慧僑,不禁嘴角上揚,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這笑容將孫藝貞嚇了一跳。
“你,你怎么笑了?是不是你早就在等這一刻?”
“呸!死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