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麗雅貼心的為畢檀解釋著廣播的內容。
順勢將畢檀的眼鏡摘了下來。
翻譯眼鏡雖然很棒,可是戴久了,耳朵跟鼻間會十分酸痛。
不過,畢檀與賽麗雅剛從睡夢中蘇醒過來,也意味著畢檀是剛剛戴上的翻譯眼鏡。
賽麗雅將翻譯眼鏡塞在了眼鏡盒里,鄭重其事的看著畢檀,溫聲細語的說道:“親愛的,有我在,你就不需要再戴眼鏡了。”
畢檀有幾分欣喜。
賽麗雅會龍國話,他是知道的。
沒想到賽麗雅竟然那么貼心,還想要成為他的翻譯員。
只是,接下來去的地方是法蘭西,萬一對方說法語,賽麗雅聽得懂嗎?
“可是,萬一他們說法語,你能聽得懂嗎?”
“你忘啦?我可是學會多國語言的人。”
“咦,我還真的不知道,你竟然還會法語呢。”
“Je t'aime。”
“哈?”
“嘿嘿,是法語的我愛你啦。”
“好家伙,大早上就開撩嗎?你那么會撩,你家里人知道嗎?”
“我家里人可不知道我跟你的事情哦。”
“咳咳,別說了,我忽然感覺自己像個渣男。”
“不,你不是像,你就是。”
“emmm,無法反駁。”
賽麗雅跟畢檀打趣了一陣。
隨之,二人紛紛起身洗漱。
畢檀倒是簡單,直接清水洗臉,牙一刷,一切都搞定了。
賽麗雅就比較復雜了,不僅要化妝,還要換一身穿搭。
不過當賽麗雅重新出現在畢檀面前時,畢檀驚訝不已。
原本就美麗的賽麗雅,經過妝造之后,將美麗又放大了一些,起到了錦上添花的效果,讓人忍不住頻頻觀看。
他深深陷在賽麗雅的美貌當中,尤其是直勾勾的盯著她的眼睛不放,她的眼睛有一種魔力,仿佛能夠攝人心魄,讓人無法自拔。
直到賽麗雅推了推他,他才從懵逼中回過神來。
賽麗雅莞爾一笑,剎那間便有風情萬種流露出來,這引得畢檀再次愣了一下。
女兒家的千姿百態,一顰一笑,都擁有十足的韻味,讓人看了便忍不住多看。
畢檀的懵逼不是賽麗雅有多好看。
而是在懵逼,他竟然也能夠泡到賽麗雅這樣的女生。
還是一名精通多國語言,擁有過硬主持實力的美女。
換做是以前,想都不敢想啊!
可這一切都成為了現實!
哪個男人不渴望成就一段霸業,不希望擁有佳人在懷?
畢檀不敢說自己成就什么霸業,但他的確是將佳人攬在懷里了!
單單就這一點,他覺得自己能吹一輩子!
賽麗雅將懵逼的畢檀拖回座位。
二人剛落座,便感受到兩股帶著調侃意味的目光。
畢檀猛地回頭,只見文彰與文木野正在頻頻的對他打眼色。
尤其是文彰,文彰打眼色期間,還不忘豎起大拇指。
文彰算是半個過來人,能夠分辨得出男女之間的狀態,瞧畢檀跟賽麗雅這個狀態,不正是男女朋友之間的感覺嗎?
畢檀趕緊使眼色,示意二人不要聲張。
二人連忙點頭,滿臉都是“都懂都懂”的表情。
“賽麗雅,你就在此地不要走動,我去跟他們打聲招呼。”
“嗯嗯。”
賽麗雅回眸,發現竟然是參加編劇比賽的兩位龍國選手,于是便禮貌性的露出一抹微笑。
畢檀在此時朝著二文走去。
當畢檀走到二文身邊,二文猛地將畢檀拉到座位上,你一言我一語的開始討論起來。
“哇,畢導,你們是什么情況啊?”
“你倆是啥時候的事兒啊?她什么時候上的飛機?”
“你是偷偷帶她上飛機,還是她自己來的啊?”
“畢導你還讓我收斂點呢,你這,你這,嘶。”
“小聲點小聲點,別讓別人聽見了,你們兩個要是敢說出去,我饒不了你們。”
“畢導傳授一點經驗唄!我還單著呢。”
“畢導,我也要!”
畢檀翻了個白眼。
他心里尋思著文木野確實還單著,可是文彰就算了吧。
文彰這家伙腳踏兩船,論花心程度跟他半斤八兩,沒有太大的分別。
但論技術,文彰的船翻了,實在是遠遠弱于他。
不過他跟文彰的情況又不一樣啊。
他還沒結婚呢!
結婚了就別在外面亂搞,但沒結婚,情況不一樣嘛。
“畢導,你牛逼啊,據我跟文彰哥分析的局勢,光是熱芭、賽麗雅、章婻就有三個了,咳咳,你跟兄弟說說,你在國內是不是還有別的啊?哇,你是真的渣啊。”
“絕無此事!我對天發誓!”
文木野大膽發問,卻換來畢檀的對天發誓。
畢檀義正言辭的為自己辯解,仿佛在訴說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你們別誤會,對象是對象,女朋友是女朋友,寶貝是寶貝,親愛的是親愛的,老婆是老婆,我分的清清楚楚,從來不會混淆概念。”
“?”
“??”
“???”
畢檀此言一出,瞬間讓二人五體投地。
二人看向畢檀的眼神都變得激動起來。
好家伙!
這是真的渣啊,不僅渣,還渣的清清楚楚!
他們倆忽然發現,畢檀的技能又增加了一項,那就是渣男,要是論渣男,他們覺得王斯蔥也不過如此了吧!
搞不好王斯蔥還沒有畢導有能耐呢。
人家女生喜歡王斯蔥,都是為了錢。
但是喜歡畢導的女生,那就是真的真愛了,像章婻這種,不僅倒貼錢,還倒貼人呢。
牛,果然牛!
畢檀思忖片刻,狐疑的看向文彰。
“不是,你倆怎么知道我跟章婻之間的事情啊?”
畢檀懷疑這兩貨在他身上裝了監控,不然怎么知道這一層呢?
文彰與文木野對視一眼,紛紛露出戲謔的笑容。
“嘿嘿,畢導,你以為我文彰是浪得虛名啊?章總看你的眼神都拉絲了,你倆之間要是沒事,我倒立吃屎啊!”
文彰還有幾分猜疑,甚至用上了倒立吃屎的激將法。
但文彰的激將法讓畢檀沉默了。
感受到畢檀的沉默,二文不淡定了。
二文完全按耐不住心中的激動。
“臥槽?你倆真有情況啊?”
“畢導,我們就是猜的啊,結果你倆真有情況?”
“媽的,畢導你真行啊,偷偷摸摸干大事。”
“那可是女總裁誒,我嘞個騷剛。”
“一人血書,懇求畢導傳道受業。”
“畢導,你偷偷跟兄弟說,你還跟誰咳咳咳,兄弟絕對不說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