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檀帶著文彰與文木野被一眾保鏢簇擁著漸行漸遠,直到登上商務車。
畢檀低著頭開始聯絡朱鈞。
其他幾個人的消息可以晚點回。
朱鈞這個十分吸引他的注意力。
直播再次奏效了?
那必須奏效的嘛!
哪個老色痞能夠擋得住這種誘惑呢?
只見他打開直播間,屬于Tik Tok的官方直播間里,出現各種女生的舞蹈,什么肚皮舞,鋼管舞,電臀舞均是讓人眼花繚亂。
但經常占據C位的竟然是來自龍國的古典舞。
當女生穿著來自龍國的漢服,再搭配精致的妝容,形成獨屬于龍國風格的美。
況且,當老外看多了全身不是這里露,就是那里露的舞女,再來看龍國漢服風格的舞蹈,那便有一種耳目一新的感覺。
男人嘛,基本上都是看到了穿著的,就想要發掘沒有穿的。
可是看到了沒有穿的,又想要看穿的整整齊齊的。
當舞女這里露那里露,就會導致欲望能輕易飽和,大腦從而失去對于欲望的幻想。
因此,漢服將妹子遮的嚴嚴實實,反而能夠激起老色痞們的幻想。
話說回來,畢檀也沒有強迫妹子們跳舞。
他找的妹子基本上都是家境貧困的人,別看妹子能夠出國,實際上是掏空了四個錢包,才勉強將她送出國讀書。
這種偽貧困生,其實是十分艱難的。
如果他不幫,她們就只能誤入歧途。
與其眼睜睜看著她們步入風塵,倒不如招進Tik Tok,讓她們跳跳舞。
跳舞當然也是低俗,可這也遠比誤入歧途好太多了。
不管怎么說,一個是流于表面,另一個是徹底墮落。
前世藍星的發展也證明了這一點,一個女孩子出國留學,再次回到國內以后,就成為減分項。
其中的緣由可想而知。
如今,女孩們能夠在Tik Tok上跳跳舞,反倒成為一個正當收入來源。
變相來看,他也算是做了半件好事。
他瞅了瞅直播間熱度。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啊!
好家伙!在線人數991萬,熱度9999萬。
畢檀注意了一下。
一開始直播間開播20分鐘,在線人數突破100萬,熱度1000萬。
整個比例是按照10倍增長。
故而,現在擁有9999萬的熱度也不奇怪。
至于為什么在線人數不是999萬,他認為這或許是老色痞看直播,結果卻被女友或者老婆抓包了。
別問,他有個朋友就經常被抓包。
他看到這個熱度之后,心知這波打賭又穩了。
反觀季波端,季波端最高的熱度是5000萬,就算加上今天跟明天的熱度,恐怕也很難突破億。
而他今天半天,熱度便無限趨近于1億了。
這是讓人很難想象的一件事。
他自己看到這個數據都會震驚。
果然還是老色痞牛逼啊!
Tik Tok只要抓住這批老色痞,就能源源不斷的維持熱度,維持用戶粘度。
熱度就是用戶會不會打開平臺,用戶粘度就是每天在線時長。
盯著這份數據,他恍然大悟,怪不得都說電商好賺錢呢。
這要是直播帶貨或者開通打賞,直接就殺瘋了。
他開始注意到“大數據”的恐怖。
前世藍星的逗音與Tik Tok抓住大數據,向用戶進行精準推送,短時間還好,時間一長,用戶的喜好、行為習慣、身份信息都會被平臺掌控。
這無疑是犯法的行為!
畢竟平臺掌控了用戶的所有,用戶想買什么,平臺都能夠知道。
這種情況下,平臺就可以瘋狂榨取用戶身上的財富。
其次,平臺還可以讓商家為了大數據而付費。
假設畢檀是一個開服裝店的,他想要在Tik Tok上架自己的服裝,在不花任何費用的情況下,想要等待客人自己瀏覽到網店,那是極其困難的一件事。
這種時候,平臺就會向商家推送數據套餐,只要花錢買套餐,就可以獲得相關的用戶進店。
平臺不保證成交量,成交多少事網店自己的事情。
這個模式下,平臺是絕對能掙錢的,畢竟平臺沒有什么成本,成本全部在用戶自己的身上,也在商家的身上。
可以說,這是一本萬利的事情。
只是,對于用戶跟商家是一件特別惹人恨的事。
長此以往,商家為了獲得更多的用戶,就會不停的花錢,直到各個商家都開始砸錢,瘋狂的內卷同行,直到爭取到所謂的用戶。
商家為了爭取用戶,已經投入大量成本,壓根沒有余錢再去制造商品,設計新穎的款式,甚至可能會在產品材料上偷工減料。
如此影響是十分嚴重的。
最終花錢買單的是用戶。
短時間沒問題,長時間搞下來,只會形成惡性循環。
想到這一點,畢檀忽然覺得需要慎重思考帶貨與網店的問題。
既然今生有他的出現,他就不太希望逗音與Tik Tok延續前世的老路。
太內卷對誰都不好。
前世藍星的調查報告顯示,逗音、顛貓、精東、拼夕夕當中,逗音是最內卷的,商家花費的廣告費與收入幾乎呈現1:1的比例。
這個比例的運營費用,只會把商家拖垮。
一開始倒閉兩三家倒是不會影響大環境,可后面行業里倒閉成千上萬家時,工人就會大批量失業!
工人失業,民不聊生。
他并不希望此類事情的發生。
他都弄基金會了,都大力扶貧了,哪里能希望未來會發生內卷的事情?
他已經開始在心中謀劃起來。
要是他跟章婻沒有什么關系,那他可能會通過其他方法去解決,現在他跟章婻的關系,已經可以從根源上出發,徹底解決問題。
只要一開始將未來發展方向定的死死的,往后就不可能跑偏,也不可能內卷。
他不知道車子開了多久。
回過神來,發現文彰與文木野連連驚嘆。
“我混娛樂圈十多年,也沒有享受過那么舒服的車。”
“文彰哥,聽說這臺車還是加厚款,超級防彈的車。”
“不太懂啊,我們把車窗降下來看看。”
“臥槽?車窗玻璃比我兩根手指頭都厚,可是不降車窗的時候,根本察覺不出來。”
“這車得有多重啊。”
“嘖,托了畢導的福,不然我怕是坐不上那么好的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