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揮官話音落下,起身拎起一顆圣誕樹,放到了沙盤上。
似乎一切都在按照他的預想進行著!
他已經開始期待,他與志愿軍之間的這場游戲。
聽說龍國人最擅長的就是計謀?
不好意思,他也會!
他嘬了一口香煙,吞云吐霧間,身上的自信更加爆棚。
而不管是指揮部的屬下,亦或者是在外邊待命的屬下,都需要服從他的命令。
這就是權勢,這就是軍令如山。
他想要怎么玩,就可以怎么玩。
當然,他所布置的一切戰術,終將帶領屬下戰勝敵人!
他都不知道怎么輸!
只要敵人想要搶占高地,他隨時都會予以重創!
他的表情滿是愉悅。
這時,七連九連的戰士匍匐在雪地中。
炮排打掉高塔,卻遲遲不見敵人反擊。
梅生努力睜大了眼,勉強還能通過望遠鏡看到水門橋上的情況。
梅生再一次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果然是陷阱!”
“只能打心臟!”
梅生明白,之前的戰術不能用了。
之前的戰術是橋南橋北在掩護伍千里與平河的情況下,趁勢登陸水門橋,尋找機會炸橋。
也就是說,掩護為主,炸橋為輔。
如今,炸橋的希望便全部寄托在平河的身上。
平河收到訊號,已然開始行動。
他早就帶著人埋伏在水管附近,這時,他將水管炸開一個口子。
但是他沒有急著行動,而是帶著弟兄們藏好身形。
果然,沒多久,霉菌聽到動靜,立即釋放照明彈。
照明彈升空,將整個水管附近都照亮。
眼看著照明彈熄滅,他這才拿起巴祖卡來到水管的豁口處,對準水泵房發射了一發炮彈。
只聽得“轟”的一聲,巴祖卡擊穿了盡頭的管道,塵埃滾滾,地動山搖,水泵房的霉菌傷員紛紛嚇了一跳!
突如其來的爆炸聲,再一次引起霉菌恐慌!
“什么情況?”
“全體警戒!”
霉菌傷員也知道指揮官的命令。
這一切應該盡在指揮官的掌控!
埋伏著的霉菌,再次向指揮官匯報情況。
“A分隊報告,紅色警報,水泵房受到攻擊,等待指示!”
“請求批準反擊!”
收到霉菌的匯報,指揮官仍舊穩如老狗。
指揮官風輕云淡的拎起一壺咖啡,準備品茗香醇的滋味。
“他們這么快就上鉤了!”
“sir!不一定!爆炸發生在水泵房里面!”
“在哪里?”
“在水泵房里面!”
“謝特?”
指揮官有幾分慌亂,咖啡不小心倒在了手上。
溢出來的咖啡將桌面上的作戰地圖都浸濕了。
“謝特!”
指揮官反應過來,心神都有幾分不淡定了。
然而,正在他重新點燃一個香煙,還未來得及冷靜下來,又有一道爆炸響起來了!
巨大的爆炸聲令指揮部都顫抖了幾下。
他頓時懵了。
“sir?我漏聽了什么計劃嗎?”
“sir,這也在你的計劃中嗎?”
下屬滿臉詫異。
指揮官夾著煙的手指都有幾分顫抖,嘴硬不已。
“是的,如果能打贏的話……”
指揮官壓根想不到,這是七連與九連的計劃。
七連與九連為了防止霉菌設置陷阱,可以說是設置了三重保障。
一是偷襲指揮部,二是橋南橋北進攻高低,順勢登橋,三是平河從水管管道直達水泵房,直插霉菌的心臟!
可以說,七連與九連算無遺策。
而剛才的爆炸,便是九連僅剩的偵察戰士田向南率領鐘定一與沈海龍制造出來的。
偵察兵的能力更強,先由偵察兵打頭陣,確認安全無誤,平河再率領其余人沖向水泵房。
如若一窩蜂的涌上去,反而容易陷入霉菌的包餃子,搞不好就會全軍覆沒。
很快,平河等人聽到了田向南敲擊水管的信號。
看來,田向南已經將霉菌解決了。
平河沒有猶豫,立即帶領戰士們沖上去。
而橋南的梅生在看到水泵房里傳來兩次爆炸后,心領神會,立即率領戰士們匍匐前行,制造戰火,掩護平河等人的行動。
他們的目的便是要擾亂霉菌視線,讓霉菌自顧不暇,顧頭不顧腚。
橋南的戰士們迅速分成三組。
然而,即使戰士們再怎么小心謹慎,卻還是被瞭望塔的霉菌發現。
霉菌立即向指揮部匯報。
這一次,指揮官選擇安排兩隊人切斷戰士們的退路。
但指揮官已經有些不淡定了。
他不明白現在志愿軍在搞什么鬼。
不過,橋南的霉菌開始執行命令,槍炮聲順勢響起。
此時此刻。
水管中。
平河正率領著弟兄們狂奔。
作為連里的老戰士,平河首當其沖,跑在隊伍的最前方。
他們行進的速度很快,不一會兒,行進的里程便過半,眼瞅著沒多遠就可以抵達水泵房,卻又聽見水管的敲擊聲。
“咚咚咚!”
水管的敲擊聲,使平河等人停下步伐。
平河定睛一看,那漆黑的管道中,竟然有一枚手榴彈正急速的朝他們飛來!
“手雷!”
“閃開!”
平河扯著嗓子大喊,甚至將身后的戰士推得更往后一些。
平河下意識就想要沖上前去臥倒,用自己的身體覆蓋手雷,避免戰士們不會受到波及!
即使他犧牲了也無所謂!
只要戰士們安全,總有人會繼續執行任務。
可是,有一位戰士的速度比他更快!
戰士沖到最前方,將手雷死死的壓在身下。
隨著“砰”的一聲響起。
戰士被炸得高高飛起,滾滾灰塵上揚,但戰士卻失去了所有的聲息。
“嗡~”
巨大的手雷爆炸聲,通過水管的密閉空間回蕩著,將每一位戰士的耳朵都震得生疼!
事發突然,許多戰士壓根就沒來得及準備,再加上管道回音,讓聲音更加響亮,促使他們的耳朵也更疼。
若不是他們在戰場上,遭遇到接二連三的炮火洗禮,爆炸聲早已成為生命中的常客的話,搞不好剛才那一下,他們就集體成為聾人了!
平河迅速回過神來,看向被炸死的戰士,憤怒也隨之涌上心頭!
他的表情滿是憤怒與痛惜,昔日的戰友就這樣死在了他的眼前!
“給我裝彈!”
平河怒吼了一聲,將巴祖卡架起。
而身后的戰士也迅速的為他裝填炮彈!
他毫不猶豫釋放巴祖卡,炮彈如同蛟龍出海,朝著水泵房迅猛出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