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檀回過神來,瞅了瞅時間,今天的賽事的確結束了。
縱使他想看其他國家的選手們寫的什么鬼,也沒有機會。
舞臺上的賽麗雅,正不斷催促著選手們保存文件,催促著選手們離場。
編劇比賽就是那么樸實無華,沒有什么娛樂表演,有的只是緊鑼密鼓的比賽,全靠評委、導師團撐著場子,不然早就沒熱度了。
還有他被黑,也是節目熱度不衰退的原因。
他打開手機瞅了一眼,目前直播間里仍然擁有7000萬+的熱度。
這說明最高熱度肯定飆到了7500萬,是一個非常恐怖的數據。
正當他準備關掉頁面,卻意外的發現,直播間下方新增了一個功能。
粉絲可以為自己支持的選手,進行打分。
評分高者,將會獲得編劇比賽的人氣新星。
規則很簡單,評分最高的選手,將會獲得比賽以外的人氣新星榮耀,該榮耀會發放獎杯與10萬美金的獎金,更有好菜鳥邀請函一份。
獎杯倒是無所謂。
10萬美金的獎金,對于不少選手來說,不算少。
畢竟換算過來,那可是差不多七八十萬軟妹幣。
更何況還有好菜鳥邀請函一份。
在這些獎勵當中,最有價值的就是好菜鳥邀請函。
多少人做夢都想加入好菜鳥,在這個世界級別的影視圈子撈點錢。
能加入好菜鳥,肯定不會缺錢的。
反而這10萬美金顯得不那么重要。
他忽然來了興趣,往下瞄了一眼。
排名第一的竟是島國的山中瑤子。
山中瑤子,島國人,特點,腿白。
看到這個原因上榜,他大跌眼鏡。
第二名是印渡的婆羅門莉莉安,對于婆羅門莉莉安的印象,畢檀只能說“好看”,她不是那種龍國人的美,而是擁有一種異域風情,再加上穿著印渡民族服飾紗麗,將曼妙身姿完美勾勒出來,可謂是美得叫人硬是受不了。
莉莉安排第二,屬實是過分了,應該排第一的。
山中瑤子可沒有多好看,比起莉莉安更是拍馬不及,或許是山中瑤子身上的文藝氣息,令網友們想入非非,想要看看山中瑤子的反差?
第三名更令畢檀意外。
第三名竟然是鷹醬選手達爾發士。
這讓畢檀心中一驚,他不由向達爾發士投去視線。
只見達爾發士身穿吊帶褲,吊帶將渾圓的身材勾勒出來,而身下的褲子,卻未及膝蓋。達爾發士收拾著桌面的草稿,順勢關掉電腦,起身的剎那,露出傲視群鶯的美臀,實在令人咂舌。
畢檀摸了摸下巴,看著直播間上掛著的達爾發士,似乎明白了什么。
這家伙,該不會是被gay佬推向第三名的吧?
我靠,這可太可怕了!
畢檀心中一陣惡寒,他頭一次覺得沒上榜是多么的幸運。
從達爾發士往后,排名又變得正常。
棒子樸元英、鷹醬麥樂福令、甚至是文彰都有上榜。
滿分五星,上榜的最少都有四星半。
而畢檀只有2.5星,屈尊在TOP99。
他覺得沒毛病。
都被鷹醬佬罵成這樣了,排名能高才有鬼了。
況且,幸好他走的路線是氣死鷹醬佬,而不是迎合鷹醬佬,不然鷹醬佬把他當基佬,他可就難繃了!
很快,所有的選手都收拾好東西。
文彰與文木野湊上前來,一左一右的護著畢檀走入選手離場通道。
剛進入通道不久,便有兩行保鏢整齊劃一的站在那里。
保鏢們對選手進行了分流,讓選手只能走左右兩側,將中間最大的道路都留了出來。
如此陣仗讓畢檀受寵若驚。
而走在左右兩側的選手,一邊罵罵咧咧,一邊離開賽場。
看得出來,他們很不服氣。
畢檀哭笑不得,看向外交部保鏢頭兒。
“你們搞那么大陣仗做什么?”
“畢導,不是您說的嗎?排場越大,越不容易受到傷害。”
“啊?”
“嗯嗯。”
畢檀撓撓頭,似乎這句話還真是他說的。
可是也沒有說過這么拉仇恨啊!
不過其他選手罵罵咧咧,又搞不死他的樣子,似乎還挺爽的咧。
于是,他沒有再遲疑,大搖大擺的走在最中間。
剛踏出離場通道,便聽到耳畔不停傳來“咔嚓”聲。
記者們蜂擁而至,恨不得將話筒都塞進畢檀嘴巴里。
“畢先生,聽說您寫了一個夸大的劇情,北極熊團被全殲,上校更是被一槍斃命,而志愿軍七連死的重要角色,只有一個普通戰士,對嗎?”
“請問您寫抗美援朝的意義是什么?是故意羞辱鷹醬嗎?”
“龍國觀眾都說好菜鳥直播間能擁有那么高的熱度,全靠您,沒有您,好菜鳥的編劇比賽絕對開不起來,您怎么看?您覺得您比好菜鳥強嗎?”
“您的故事似乎已經寫完了,可明天還有一場賽事,您明天依舊是過來玩手機打游戲,看著其他選手努力,對嗎?”
“畢導,我發現您自從來到紐約之后,熱度一直名列前三,如今直播間出了一個人氣新星,但是您并不在上面,您會生氣嗎?會覺得不公平嗎?”
“sir,您寫的故事中,龍國在沒有武器的情況下,仍舊敢對鷹醬出手,那么現在的龍國有了多少武器呢?東鋒41導彈是否研制出來了呢?射程能達到多少?”
面對一個又一個白皮膚黃頭發的記者涌上來,畢檀頭皮發麻,翻譯眼鏡上涌現密密麻麻的字。
麻了,整個人都麻了。
幸好,在保鏢們的努力下,總算是為他殺出一條血路,成功的將他帶到商務車里。
坐在商務車里,周遭的記者似乎仍舊不打算放過他,將車子圍得水泄不通。
他搖下車窗,喧鬧的環境,似乎在瞬間變得安靜。
他沒有大聲地說話,只是以一種平常的語氣開口。
“你們的問題可以在網上提,我會回復的。”
撂下一句話,也不管記者聽不聽得見,他就讓司機開車了。
司機一腳油門懟下去,原本不打算讓路的記者看到車子不僅不剎車,反而懟油門,當即嚇了一跳,紛紛讓開一條路。
車輛駛出沒多遠,他的電話“叮鈴鈴”響起。
竟是八一廠張副主任打來的電話。
“張主任,真是稀客啊,怎么那么有空找我?”
“哎喲,畢導,我是專門找你的啊,是這樣的,上面的領導對你的戰爭片很感興趣,打算開拍。”
“拍攝戰爭片?什么戰爭片啊?我現在還在參加比賽,回不去呢,不然等比賽結束再說?”
“不是,就是您現在寫的抗美援朝啊!領導都叫做戰爭片。”
“噢噢,原來如此。”
“請您指示,我好向領導們匯報。”
“可是,我壓根沒有寫完啊!你們現在就想拍嗎?”
“啊?還沒有寫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