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醬國紐約市時代廣場。
時代廣場是瘋狂的三角地,被譽為世界經濟的中心。
它雖然占地面積僅有紐約市區的0.1%,但卻匯集了紐約市11%的經濟活動,產生的GDP相當于美國一個中等城市,10%的紐約市民在這里工作。
這里不僅是鷹醬的文化中心,也是紐約最熱門的旅游勝地,吸引著來自全世界的游客。每年約有5000萬人訪問這里,繁忙時期每天的人流量多達45萬,從而也有世界的“十字路口”之稱。
熱芭最終還是沒有逃過畢檀的魔爪。
她的小手讓畢檀惡狠狠的抓在手里。
二人站在十字路口的中央。
即使他們長得俊美,可卻沒有人關注他們。
畢竟這里來來往往的人眾多。
壓根沒有人理會他們倆。
來這里旅游的龍國人,也不止他們一個。
自然更顯得不起眼。
熱芭非常興奮。
“畢檀~畢檀~我要去買衣服!快快快,帶我去呀!”
“好好好,你先別激動嘛。”
畢檀被熱芭拉著,走進一家又一家的店鋪。
當從店鋪里走出來的時候,畢檀的雙手已然掛滿購物袋。
甚至脖子上還掛著袋子。
各種牌子讓他眼花繚亂。
他只認得比較常見的牌子,例如李維斯、冠軍之類的。
不得不說,熱芭真是一個衣架,只要尺碼合適,無論是什么衣服都能穿出風格。
哪怕是被譽為打工人噩夢的小西服,在熱芭的身上,也能夠穿出一種休閑風的舒適感,而不是穿出那種賣保險的既視感。
因此,整條街還沒有開始逛呢,畢檀就已經身上掛滿了衣服袋子。
很快,畢檀就不堪重負,隨便找了一個椅子躺了下來。
興沖沖的熱芭氣不打一處來。
她雙手叉腰,冷嘲熱諷地說:“昨晚你不是有使不完的牛勁嘛?怎么陪我逛逛街就遭不住了啊?你裝逼的時候不是精神十足嘛?”
“哎喲,我的姑奶奶,我身上起碼有上百斤的東西,你就饒了我吧。”
“再重還能有我重?你甚至都可以把我舉起來誒。”
“那不一樣,你在我心里的份量比泰山都重,可是愛情能突破極限嘛。”
“切~”
熱芭看著氣喘吁吁,但是嘴巴抹了蜜的畢檀,她的表面有些冷漠,心里還是有點小竊喜。
不管怎么樣,會說話的男友,總好過木頭男友啦。
她左顧右盼,立即為畢檀找到一個儲物柜,將所有的包裹都存了進去。
畢檀這才松了一口氣。
回想起剛才大包小包的拎著,真是讓人頭皮發麻。
二人再度回歸閑庭信步模式,不知不覺之間,竟走到香奈兒的店鋪。
香奈兒是老佛爺打理的品牌。
老佛爺被譽為時尚界之神,對時尚的理念非常先進,推出的時尚單品,向來非常火熱,經常會造成有價無市的場面。
即使你有錢,也很難當場拿到貨。
換以前,畢檀的薪資就只能在門口看看,聞聞香水味。
今時不同往日,現在的他可以進門聞香水味了。
熱芭拉著他進入店鋪。
剛走進便聽到吵鬧的聲音,吵鬧聲頓時讓畢檀與熱芭眉頭一皺。
“你們經理呢?讓你們經理出來!我難道還不配購買這款手表嗎?”
“騷瑞,先生,這款手表是特地為一位客人定制的表,如果您想要的話,我們可以專門再為您定制的,只是您需要等待幾天的時間。”
“我不想等,我就要這款表!這款表非常符合我的氣質,讓你的客人多等幾天吧!”
“騷瑞,先生,這真的辦不到……”
“法克魷!把老佛爺叫來!我倒要看看,我憑什么不能戴這款表。”
畢檀雖然聽不懂鷹醬語,但是翻譯眼鏡已經實時翻譯出來。
刁難服務員的人,罵的很臟!
他立即循聲看去,只見一個腦袋上纏著紗布,看不清面容,手上綁著繃帶,坐著輪椅的男子出現在店鋪的角落。
角落的柜臺旁,正是一位金發碧眼,身穿西服工裝的女導購。
女導購臉上露出十分為難的表情。
她即無法得罪眼前的人,也無法得罪另一位尊貴的客人。
她看著眼前人身旁兩名身材壯碩的保鏢,心中的擔憂不由自主的浮現在臉上。
熱芭扯了扯他的衣角,低聲說道:“畢檀,我們走吧,不要理,這種事情肯定會有經理來處理。”
他點了點頭,出門在外,還是不要亂裝逼為妙。
萬一自由美利堅向他開火了咋辦?
可是,正當他準備離開時。
那位坐著輪椅的男子卻向他們開口了:“謝特,這不是在飛機上打我的龍國小子嗎?我告訴你,你攤上大事了!你肯定會受到嚴厲的懲罰!”
“哈哈哈,你這就要走了?是不是被香奈兒的價格嚇到了啊?我看你也買不起香奈兒的東西。”
“你就算是走得了今天,也走不了明天,我的父親吉基豪端已經向龍國起訴你了!”
“你打了我,你必須賠償我!”
“偶買噶,無法想象,一個即將破產的窮鬼將會是什么下場,不過你連香奈兒都買不起,真是讓人驚訝呢,看來你應該也賠不了我多少錢咯。”
“窮鬼!”
“下輩子多賺點錢,再出手打人吧!不然都沒有錢賠!”
男子滔滔不絕的開始輸出。
畢檀眼睛微瞇,他忽然了明白這家伙是誰。
講真,要不是這家伙主動承認,他可認不出渾身紗布的麥樂福令呢。
這不就是在飛機上被他暴打一頓的麥樂福令么?
不過他清楚的記得,當時在飛機上,他可沒有把麥樂福令打成這樣啊。
他下手一直都非常有輕重的,他明明給對方留下的是輕傷,怎么現在那么嚴重了?
轉念一想,他忽然明白了什么。
麥樂福令那么嘴賤,說不定是讓其他人打的。
怪不得出門還得帶兩個保鏢呢。
隨著麥樂福令的輸出,熱芭的秀眉漸漸皺起,表情變得凝重,甚至帶著些許慍怒。
不管畢檀是不是她的男友,出門在外,別人侮辱龍國同胞,那就是在侮辱自己呀!
大家都是龍國人,同氣連枝,怎么忍得了這樣的辱罵?
“畢檀,我現在覺得,你還是處理一下吧,我覺得這家伙太惡心了。”
“好滴!”
畢檀緩緩朝著麥樂福令走去。
麥樂福令嚇了一跳,趕忙用著沒受傷的手移動輪椅,戰略性(害怕)的朝后退了好幾米。
身旁的保鏢見狀,立即一只手按在腰間,一只手做出停止的動作,嘴里說著“stopstop”。
畢檀微微一笑,冷哼道:“怎么?還想開槍打死我?我可是作為龍國的代表,如果我死在鷹醬,鷹醬國或許不會出什么問題,但是你,麥樂福令,你肯定會跟著陪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