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么可能呢?
兩百號人,都讓畢檀忽悠去割稻谷?
這簡直比他將兩百號人收入麾下拍戲還要離譜!
拍戲還正常一點。
畢竟那旅游團就是沖著他來的。
人旅游團都是他的粉絲。
至于為啥才會關注他,那肯定顯而易見嘛!
肯定是影視作品的緣故啦!
正因此,畢檀要是打發(fā)旅游團拍戲,倒還顯得正常。
打發(fā)旅游團去收稻谷,反而極其不正常!
他不由看了一眼嘉峰。
嘉峰臉上也是很吃驚的模樣。
嘉峰忍不住詢問道:“村支書,你確定那些真是旅游團的人?”
村支書:“對啊,有什么問題嗎?”
局長:“不是,畢導到底是怎么說服他們的啊?萬一他們干農(nóng)活,干到一半就撂挑子,那該怎么辦啊?”
村支書:“我也不知道畢導怎么說服他們的,但我想大概率是不會撂挑子了。”
局長:“為什么呢?”
村支書:“畢導跟他們簽訂了合同,不割完不準走。”
嘉峰:“啊?還簽訂了合同?玩這么正規(guī)的嗎?”
村支書:“對啊。”
局長:“那簽合同的話,意思就是雇傭旅游團干活咯?那你們要出多少錢一天的工錢啊?”
村支書:“沒出錢啊。”
局長:“不對,這不可能,沒出錢誰幫你們干啊?”
嘉峰:“就是,不出錢,他們愿意幫忙干活?”
村支書:“我們真沒有出錢,我們不僅沒有出錢,還讓他們還倒貼錢。”
聽到倒貼錢三個字。
局長跟嘉峰更加驚駭,兩張臉上均是寫著一個大大的“呆”字。
怎么還倒貼錢呢?
這旅游團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畢導到底給他們灌了什么迷魂湯了?
難道畢導以前是做傳銷的嗎?
局長腦海里的問號越來越多。
他看向嘉峰,嘉峰也是一頭霧水。
他們二人從沒有見過這種騷操作。
似乎是瞧出二人不可置信的模樣,村支書辯解道:“我也不太懂具體情況,當時畢導說要帶他們體驗農(nóng)家樂,于是他們就樂呵呵的簽了字。”
“聽說農(nóng)家樂的項目還不止割稻谷呢,還有上山挖筍,下水捉蝦,對了,我們這里的百香果也快要熟透了,還有晚熟的龍眼啥的……”
“我也不懂具體,合同都在村長那呢,不然我把村長叫來?”
“主要是畢導的操作太快了,像是生怕旅游團反悔,三兩下就把合約簽好,然后把合約都收走了。”
“不得不說,畢導的腦子是真的好使,換我們只能盡量驅(qū)趕,沒有想到畢導居然還把人留下來幫忙做農(nóng)活,真讓人不可思議。”
村支書像是打開話匣子,巴啦啦的說了起來。
當說到畢導的腦子好使時,村支書臉上露出老實巴交的笑容。
這笑容的出現(xiàn),更像是在自嘲自己的腦子不好用。
局長跟嘉峰再度對視。
他們不約而同露出繃不住的眼神。
別說村支書的腦子不好使,他們忽然覺得自己的腦子也不好使了。
這擱誰,誰頂?shù)米⊥邸?/p>
這騷操作跟老母豬帶胸罩似的,真就一套接一套啊!
騷!實在是騷!
局長努努嘴,正想說點什么,卻聽見手機傳來急切的鈴聲。
掏出手機一看,竟然是京都文旅局的領導致電。
他可不敢怠慢,趕忙接通了電話。
“領導,有什么指示嗎?”
“有兩百號人的旅游團跑到畢檀這邊,你知道了嗎?”
“我知道呀。”
“知道你還不趕緊行動起來?你就不怕這兩百號人,對畢檀造成什么不必要的麻煩嗎?”
“領導,這兩百號人,應該造成不了什么麻煩了……”
“應該?我要的是肯定!”
此時此刻。
京都公安廳里。
京都文旅局的局長受邀,來到公安廳。
來到公安廳才知道,馬廳以及反貪局、醫(yī)藥局、廣電局的局長恭候多時。
當眾人齊刷刷的看著他的時候,他不由汗毛聳立。
他剛擬完通知,讓游客往粵省跑沒多久,就讓馬廳叫到辦公室來了。
他還以為馬廳要制裁他呢。
幸好馬廳還沒有提及此事,只是讓他聯(lián)絡羊城文旅,讓羊城文旅趕緊處理一下旅游團的事情。
對此,他當然義不容辭啦!
只是沒有想到,電話那頭的羊城文旅,語氣居然如此輕松,好似絲毫不把兩百號人的旅游團當回事一般。
當即他就有點繃不住了。
要知道,現(xiàn)在他可是開著免提呢。
他是故意開的免提,讓馬廳等人都能聽得見。
如此一來,也能讓馬廳等人知道,文旅局的緊急與急迫。
可是,羊城文旅怎么就一點都不著急呢?
他有些惱怒:“你怎么回事?思想覺悟怎么越來越低了?畢檀同志是我們龍國的好同志,萬一他出了什么事情,那該怎么辦?”
“領導,不是這樣,您聽我說……”
“旅游團,已經(jīng)讓畢檀解決了。”
“什么?他咋解決的啊?”
“他讓那兩百人都去割稻谷了。”
“???”
聽到割稻谷三個字。
辦公室里的眾人都不淡定了。
馬廳臉上浮現(xiàn)出疑似黑人問號臉的表情。
王局、譚局的眼珠子快要瞪出來,手中的半杯茶是怎么都喝不下去了。
周局帶著疑惑的目光看向李成。
原本周局想從李成身上看出點端倪,結(jié)果只看到一個更疑惑的李成。
下一刻,全辦公室的人,齊刷刷的看向李成。
李成聳了聳肩,露出無辜的神情,似是在說別問了別問了,我也不知道啊!
于是后,眾人的目光又齊刷刷的看向京都文旅局長。
文旅局長會意,立即追問:“不是,畢檀那家伙怎么辦到的呢?那可是兩百人,又不是兩個人,難道都是他的鐵桿粉?對他唯命是從?”
馬廳忍不住在旁邊開口道:“他到底給粉絲灌了什么迷魂湯啊?千里迢迢跑過去,就為了割稻谷?”
王局:“這種操作,我是第一次見。”
譚局:“很符合一直以來,我對六公主的印象,完全沒毛病!”
周局:“李總教得好啊,真是繼承了六公主的精髓。”
李成:“咳,別說你們,這種操作我也是第一次見,真是太騷了,我沒有教他什么,是他自己天馬行空。”
電話那頭,羊城文旅局長聽到N個不同的聲音,不由額頭冒出微微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