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渡新德里。
這是一個豪華氣派的會客廳。
會客廳墻壁由匠人純手工打造,以白色大理石做底,再由紅藍寶石為墨水,于大理石上勾勒大自然的畫卷,山水、叢林、峽谷應有盡有,具有生機勃勃的氣息。
畫面中出現身穿著紫色‘國服沙麗’的女子,在畫中展現美好的身姿,完美詮釋什么叫紫色的韻味。
至于會客廳的地板,更是鋪著匠人手工織就的地毯。
那地毯金燦燦之中又有點點湛藍色點綴其中,看起來熠熠生輝,充斥著華貴之意。
這般氣派的會客廳會是誰所有呢?
自然是印渡的首席擁有。
印渡與龍國不同,首席不僅有錢,還是全印渡最有錢的人。
在印渡,錢就是一切。
首席面帶懊惱的看向會客廳里的賓客。
他大抵知道一些消息。
寶菜鳥為了順利參加國際編劇大賽,不惜辭退編劇,讓編劇以民間素人的身份參加比賽。
正是這樣的舉動,引起印渡鷹派的不悅。
印渡鷹派,正是比較親近鷹醬的派系。
除鷹派外,還有龍派。
龍派一詞,不言自明。
鷹派非常不爽,他們迫切的想要看到支持龍國的寶菜鳥撲街。
因此,他們不想寶菜鳥的編劇順利參加比賽。
此刻,鷹派成員率先發難。
“首席,寶菜鳥真是傻,竟然想要通過這種低劣的手段參加比賽,萬一引起鷹醬的不滿,我們印渡豈不是會讓鷹醬針對?”
首席頷首,并未著急開口。
目前發話的是總警長珍施莎比的父親——沃泥瑪珍莎。
沃泥瑪珍莎作為內閣秘書長,說出來的話語還是有幾分份量的呢。
這也是珍施莎比有恃無恐的原因。
首席對于珍施莎比的囂張跋扈,那是有所耳聞。
珍施莎比絲毫不顧及名聲問題,直接派人前往抓捕寶菜鳥的斯里克廠長。
這番舉動讓人感到不適。
斯里克跟龍國合作,為印渡帶來實際的收益,增加了不少就業崗位,這有什么不好呢?
可是珍施莎比這種鷹派人物,卻直接把人給抓了。
也幸好斯里克不是那種小家子氣的人,沒有直接發動粉絲游街示威,不然珍施莎比絕對吃不了兜著走。
眼下,沃泥瑪珍莎想要斷絕寶菜鳥的后路,不讓寶菜鳥的編劇參加比賽,這更是囂張至極的舉動。
他認為,沃泥瑪珍莎就差沒有直接騎在斯里克的頭頂尿尿了。
他不著痕跡的舉起咖啡杯,輕輕的抿了一口,同時不著痕跡的瞄了一眼外交部長。
外交部長叫奧邁伽伽,向來主張親近龍國。
奧邁伽伽跟他的觀點差不多,主要以親近龍國為主。
開玩笑,他作為首席,肯定是以實際出發嘛!
總不能把子民帶進溝里!
龍國就在隔壁呢,他們兩國挨得那么近,要是敢不給面子龍國,或者挑釁龍國,遲早要GG。
當年龍國就能打到新德里,差點搞成新德里保衛戰。
如今的龍國國力更強!
萬一真的跟龍國交惡,龍國一旦生氣,后果將不堪設想。
反之,若是與龍國好好合作,肯定能得到龍國的扶持。
這幾年龍國的科技高速發展。
尤其是高鐵項目,他早已垂涎,若是能夠請到龍國的工匠來到印渡打造高鐵,絕對能讓印渡子民出門的時間大大縮短。
當然,印渡自己也在研發高鐵項目。
但有一句古話說得好,飯是別人碗里面的香嘛。
除卻高鐵項目之外,還有很多新興行業,他都想要從龍國引進。
只是礙于身份原因,再加上國內一直有鷹派成員阻撓,因此沒有實現。
斯里克好不容易跟六公主的人搭上線,這要是長期合作下去,說不定還能依靠六公主認識一波龍國高層,到時候其他項目不就手到擒來了么。
故此,他特別不喜歡鷹派成員。
鷹醬有什么好?好就好在他們天天吹噓自己是世界強國,一線大國?
還是好在槍擊每一天?
但話說回來,體系里有鷹派成員的存在,他也不好直接站隊龍國。
他得徐徐圖謀,將所有的鷹派全部連根拔除,不然以后還會有隱患存在。
這也是為什么,目前他保持沉默,保持中立的原因。
外交部長奧邁伽伽察覺到首席的眼神,立即接腔道:“沃泥瑪珍莎!你到底收了鷹醬多少錢?鷹醬值得你這么對待嗎?”
沃泥瑪珍莎顯然是沒想到奧邁伽伽完全不講武德。
正常人談判,誰會一開場就掀桌子呢?
奧邁伽伽卻偏偏把桌子都掀翻,這讓他很不好辦。
他自然不可能承認收受鷹醬的錢,立即開口辯駁。
“我只是不希望印渡為了龍國得罪世界一級大國罷了!”
“呵呵,你口中的世界一擊大國遠在海外,難道你不應該擔心擔心龍國嗎?萬一激怒龍國,你知道會發生什么樣的后果嗎?”
“我沒有針對龍國,我只是針對寶菜鳥。”
“你是真的傻啊,寶菜鳥跟龍國的合作,難道你會不知道?”
“你要是這么想,那我也沒有辦法。”
“呵呵,你還是老實坦白吧,你到底收了鷹醬多少錢,讓你甘心為他們賣命。”
“你……你亂講!我沒有收鷹醬的錢。”
“那你是收了珠寶?還是別墅或者香車?”
“法克魷!”
“別罵了,你的心思我都懂,別再為你的鷹醬大爹賣命了,踏踏實實回歸印渡子民的懷抱吧。”
“謝特,你不要把沒有的事情陷害到我身上。”
“好了好了,那我不說了,你也別說了哈,這件事就這樣定了,大家誰也別說誰。”
奧邁伽伽一錘定音,先是掀桌子潑臟水,哦不,應該不是潑臟水,或者是講事實。
這一套簡單粗暴的操作,讓沃泥瑪珍莎氣得不輕。
沃泥瑪珍莎自從進入內閣做秘書長以來,什么時候受過這種氣?
他走到哪,哪里的人不要恭恭敬敬的對待他?
唯獨奧邁伽伽一點面子都不給,十分不講武德。
真是讓人感到憤怒!
他不由看向首席,目光中滿是期盼之意。
正所謂會哭的孩子有奶喝,這一點他早有領會。
他果斷開口,言語中竟還帶著些許撒嬌的情緒。
“首席,您說說話呀!你怎么不說話呀!您應該是站在我們這邊的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