楓葉國。
床榻上。
正在呼呼大睡的馬科瓦雷,忽然被伍秀芹搖醒。
伍秀芹滿臉驚駭與惶恐。
“別睡了!出大事了!快醒醒!”
“嗯……什么事……”
“馮褲子跟曾之威被抓了!”
“被誰抓?他們不抓別人都不錯了,還被抓……親愛的,別打擾我休息,好嗎?”
“法克魷!他們被警方抓了!”
“什么!”
當聽到警方這個詞匯時,馬科瓦雷的睡意瞬間消失。
伍秀芹拿著平板,平板上正是楊蜜發的圍脖。
圍脖內容很簡單,那就是她跟熱芭做了一場戲,專門演給馮褲子跟曾之威看。
馮褲子跟曾之威答應接納楊蜜,卻沒有想到楊蜜居然是警方的臥底。
有楊蜜的幫助,警方很容易就將馮褲子跟曾之威抓捕歸案。
伍秀芹一邊給他看熱搜,一邊解釋給他聽。
消化完這些信息后,馬科瓦雷再也不困了。
他只感覺胸膛里都是火焰在燃燒。
氣得發抖啊!
他的身子忍不住在發抖,滿腦子都是馮褲子跟曾之威這兩個蠢貨的面龐。
法克!
這兩個蠢蛋!
他完全想不到,為什么這兩個蠢蛋還要招募所謂的‘盟友’!
難道他們不知道,做事的人越少就會越安全嗎?
他的胸膛起起伏伏,似乎是在忍受著怒火。
伍秀芹冷笑不已:“你不是說能讓畢檀GG嗎?怎么你的人反倒是先GG了?”
馬科瓦雷呵斥道:“別再說了!我也沒想過他們兩個人那么不中用!我要趕緊處理一下后事,免得波及到我。”
伍秀芹繼續冷嘲熱諷,喋喋不休,氣得他夠嗆。
他還沒有辦法反駁伍秀芹。
當初是他拍著胸脯說,一定能讓畢檀GG。
結果畢檀沒有GG,他的‘友商’先噶了。
作為一個要面子的男士,他可沒有臉在這個時候反駁伍秀芹。
他發郵箱聯絡屬下處理后事,避免受到落網的二人波及。
將郵件都發送出去后,他緩緩的松了一口氣。
伍秀芹見到這種舉動,更是嗤之以鼻。
“你們老外就是時間太多了,呵呵,死到臨頭了還在發郵件呢,就不能打電話通知一下嗎?”
“親愛的,你是龍國人,你不懂,我們國外都是這么開展工作的,當然,聯絡龍國人,我肯定會打電話。”
“呵呵,那你就不能打電話讓助理先辦事嗎?”
“噢,不好意思,現在是休息日,再加上那么晚了,就算我能打通他的電話,我也不太方便打擾。”
“你們老外真是瞎講究,遲早藥丸。”
伍秀芹翻了個白眼,挪了個身子繼續睡下。
馬科瓦雷臉色難看,由于馮褲子跟曾之威落網的緣故,已經讓伍秀芹嘲諷一次,因此,他安排工作不想再讓伍秀芹嘲諷第二次。
就算他知道伍秀芹說的很對。
事情那么緊急,的確不適合再發郵件。
他作為BOSS,應該打電話才對。
可他就是不想打。
伍秀芹越是勸,他越覺得沒有面子,越不想打。
他癟癟嘴,背對著伍秀芹睡下。
……
粵省。
清遠城。
時間轉瞬即逝,沒有多久就到了第二天。
日上三竿,熱芭搖醒還在呼呼大睡的畢檀。
熱芭欣喜若狂的說道:“畢檀,醒醒呀,大喜事呀,沒想到我居然不是被辭退,蜜姐說了,辭退我只是一場戲。”
畢檀睡得迷迷糊糊,當聽到她沒有被辭退的時候,并沒有感到多大的驚訝。
畢竟這是早就串通好的事情嘛,怎么可能會驚訝呢。
不過下一刻,他忽然驚醒。
“哎?你是怎么進我房間的?”
“不是,我被辭退的消息,難道還沒有進你房間重要嗎?”
“呃,從某種角度上來講,你要是一個殺手的話,我現在已經死無全尸了。”
“啊啊啊!你自己睡的爛醉如泥,我昨晚好心好意扶你回房間,你居然這么說我!你都不關心我,只顧著自己。”
“咦?你扶我回的房間嗎?”
“不然是狗扶你的嗎?”
“那可能是狗扶的吧……”
“???”
“你你你……”
“打死你打死你,氣死人了!”
熱芭左右開弓,小粉拳無差別落在畢檀身上任何一個角落,畢檀痛得蜷縮在床榻上,直呼高抬貴手。
熱芭見畢檀的慘狀,漸漸地收回攻勢,揚起小拳頭出言警告。
“讓你亂說話,打不死你。”
“哎喲,疼死我了,我感覺我的胃被打穿了……嘔……”
畢檀發出痛苦的哀嚎,順勢做出想要嘔吐的舉動。
這一舉動嚇得熱芭一激靈。
熱芭驚慌失措,趕忙拿起床頭的垃圾桶遞到畢檀跟前。
她的臉上浮現出驚恐與擔憂之色:“你沒事吧?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有意要打你的呀,唉,我就是想發泄一下……”
“嘔嘔嘔,我要死了,我能感受到腸胃里正在翻江倒海,好像有一雙大手在不停的撕裂我的腸胃……”
“啊,那該怎么辦啊?我馬上打120!”
“不,來不及了,就算你現在打,我怕是撐不到那個時候……我,我聽說,這世界上有一種神奇的力量叫做腎上腺素,如果你能調動我體內的腎上腺素,說不定我還能撐到救護車趕到……”
“畢檀,對不起對不起,你快點說,我該怎么辦才能調動你體內的腎上腺素呀?”
“正所謂肝出為眼,又主筋脈爪甲。心出為舌,又主血氣毛發。肺出為鼻,又主皮膚喘息。脾出為唇,又主肉。腎出為耳,又主骨齒也。”
“說人話!”
“你,往我臉上親一口。”
“噢噢,好,我這就……嗯?你丫的,你騙我!”
熱芭正想親下去,可卻見畢檀閉上雙眼,一副靜候佳音的模樣,頓時明白了什么。
下一刻,她伸出手掐住畢檀腰間的肉,疼得畢檀齜牙咧嘴。
“疼疼疼,別……”
“我看你還敢騙我!”
“咳咳,我就隨口一說嘛。”
“現在腸胃還難受嘛?”
“不難受了,我滴媽,你快點松手,我感覺肉快掉了。”
“哼,不讓你痛一下,你不長記性!”
眼看著畢檀痛得死去活來,熱芭便松開了手。
畢檀不停揉著腰間被掐的地方,無奈的說道:“你咋不讓我多睡會兒,困死人了。”
熱芭冷哼,雙手抱胸,滿臉冷漠:“這不是想告訴你大喜事么,蜜姐并沒有辭退我。”
“我知道啊。”
“你知道?你知道你咋不告訴我?看我不掐死你!”
“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