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公安廳審訊室里。
馮褲子與曾之威本以為熬過稅務(wù)局這一關(guān)就可以安然無事。
結(jié)果沒有想到,公安廳的人接踵而至,并且亮出了銀手鐲。
馮褲子原本還算淡定的心態(tài),變得惶恐不安。
他看向眼前的阿sir,不由大聲辯解道:“阿sir,對不起,我真的什么都沒有做過,我是奉公守法的好公民!我所接受的教育,不支持我犯法。”
“名下九成資產(chǎn)轉(zhuǎn)移鷹醬,并在鷹醬購買數(shù)套別墅,擁有好幾座莊園,也配稱之為奉公守法的好公民?你是好公民,那我是什么?”
“阿sir冤枉啊!你們一定是差錯了,我怎么可能在鷹醬有那么多資產(chǎn)跟房產(chǎn)呢?”
“呵呵,狡辯我聽多了,你省省吧,這次主要還不是查你的資產(chǎn)問題,說說吧,你到底是怎么在娛樂圈散貨的?”
“散貨?什么是散貨?我怎么一點都聽不懂?”
“裝,你就裝吧!”
阿sir的話,讓馮褲子內(nèi)心震蕩。
馮褲子雙眼骨碌碌的轉(zhuǎn)動,內(nèi)心腹誹不已。
怎么阿sir會知道散貨這件事?
難道阿sir真的知道些什么嗎?
不可能!
刀疤的口風(fēng)向來是出了名的緊,刀疤不可能出賣他們。
可是,刀疤不可能出賣他們,那阿sir又是如何知道的消息?
他看著阿sir滿臉戲謔的模樣,內(nèi)心深處更加發(fā)毛。
“阿sir,您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您知道的消息,很可能是假消息,我在娛樂圈那么久,樹敵太多,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栽贓陷害我,讓我永無翻身之日呢。”
“呵呵,你繼續(xù)編。”
“阿sir,我真的不知道什么是散貨啊。”
“很好,本來打算給你一個坦白從寬的機會,看來你是不需要了啊。”
“我壓根聽不懂你在說什么,我知法守法,從來沒有違法過!”
“既然這樣,那就沒有什么好聊的了,我現(xiàn)在就讓你心死!”
阿sir的語氣充滿著肯定。
那是一種吃定馮褲子的語氣。
馮褲子的眼皮瘋狂跳動,似乎是在提醒他這不是在開玩笑。
下一刻,阿sir拿出刀疤男的供詞!
并且,阿sir開始大聲的誦讀供詞。
誦讀的聲音充斥在審訊室里,如洪鐘大呂般,響徹在馮褲子的耳邊與心間。
馮褲子臉上露出癲狂的情緒,大吼大叫的說道:“別再念了!別再念了!我求求你了!”
阿sir看著歇斯底里,瘋瘋癲癲的馮褲子,不由露出一抹獰笑。
他猛地一拍審訊桌,審訊桌發(fā)出“砰”的巨響,同時,他緩緩站起身來。
他的身體遮擋了審訊室的白熾燈,燈光將他的影子拉長拉大,在此刻宛若一個氣勢恢宏的巨人。
巨人居高臨下的俯瞰著馮褲子,讓馮褲子更加感到恐慌。
與此同時,隔壁審訊室的曾之威也沒有好到哪里去。
但一開始,曾之威還是保持著囂張與冷漠的情緒。
曾之威飾演過很多警匪片,在影片里可謂是進(jìn)局子專業(yè)戶,隔三差五就要跟‘差佬’打交道,經(jīng)驗豐富。
回到審訊室的感覺,就像是回到家一樣。
曾之威呵呵一笑:“阿sir,我可不是嚇大的,如果你沒有充足的證據(jù),我可是會告你非法拘捕的。”
阿sir顯然是知道他會這么說,于是淡然開口:“如果你沒有犯法,我們肯定不會找你,我們找你就意味著你犯法了。”
阿sir也不含糊,直接將刀疤男的供詞念了出來。
曾之威聽著刀疤男的供詞,臉色從鎮(zhèn)定變?yōu)殛幱魬嵟詈笞優(yōu)殪话病?/p>
警方居然真的知道他們的事情!
草,刀疤男居然還他媽招供了!
他早就知道,只有死人才不會透露消息!
可惡!
馮褲子這種優(yōu)柔寡斷的人,只會壞事!
他就應(yīng)該直接想辦法搞死刀疤男,即使是在面對戒備森嚴(yán)的公安團隊出手!
現(xiàn)如今,刀疤男招供,他們可就沒有活路了!
草!TMD!
怪不得會安排稅務(wù)局的人去京都機場扣住他們。
怪不得警方會這么強勢的從稅務(wù)局把他們帶走!
曾之威腸子都悔青了!
這一切都怪刀疤男擅自行動!
更要怪畢檀!
如果不是畢檀橫空出世,對娛樂圈造成巨大的影響,至于出現(xiàn)后面這檔子事兒嗎?
反貪片的影響,他忍了,透漏的稅款都補上了。
醫(yī)藥片的影響,對他來說倒是可有可無,畢竟他不是做醫(yī)藥生意的人。
可是禁毒片對他的影響可就大了!
這不?都被抓到局子里來了,影響能不大嗎!
可惡,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
雖說內(nèi)心無比悔恨與憤怒,可是表面上,曾之威仍舊笑嘻嘻的出言否認(rèn):“阿sir,這肯定是別人污蔑我的,我是好市民,怎么可能會做這種有損國家的事情呢?”
阿sir搖了搖頭:“你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啊!”
阿sir當(dāng)即拿出更多的供詞,這一次的供詞又詳細(xì)又清楚,聽得曾之威呼吸都變得急促。
良久良久,曾之威捂著心臟,感到十分難受與絕望。
刀疤男幾乎是將所有的事情都抖出來了!
這回他真的插翅難逃!
他努力了很久才平復(fù)心情,雙眼死死盯著阿sir不放,詢問道:“阿sir,能給我一個答案嗎?我想知道到底是誰在背后捅我刀子。”
阿sir臉上露出詫異之色。
這曾之威真是腦抽,誰給他捅刀子這種事,難道能隨便說的嗎?
萬一楊蜜被記恨上了,以后還能好好生活下去嗎?
他正想要否定,可是耳麥里卻傳來了上級的指示。
“答應(yīng)他。”
“領(lǐng)導(dǎo),可是,這會對她不利的。”
“龍國的治安條件比起上世紀(jì),好了不知道多少倍,難道你覺得他一個要鋃鐺入獄的人,還能掀起什么風(fēng)浪不成?”
“呃,我主要也是擔(dān)心她的安危。”
“我明白你的顧慮,但是我想利用她,擊潰馮褲子跟曾之威的最后防線,讓他們趁早認(rèn)罪!最好是能挖出更多內(nèi)幕消息,方便接下來的工作展開。”
“領(lǐng)導(dǎo),這會不會太冒險了啊?她只是一個普通人,萬一出點什么,那該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