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沒有把您守株待兔的事情說出去,不會有du販盯著您的。”
“我不是這個意思,呃,這個不屬于我的榮耀,不太好意思領(lǐng),我也沒出啥力。”
“怎么會!都是您的功勞啊!您別猶豫了,到時候我們發(fā)到圍脖上,讓禁毒片也能增加一點熱度嘛。”
“我宣布你們才是老六。”
畢檀有點無奈。
忽然間搞那么大陣仗,肯定有點尷尬啊。
他以為戒毒所跟粵省公安廳也就隨口說說,結(jié)果還真特么搞起來了。
不是,誰家發(fā)錦旗還帶舞獅隊的啊?
真是頭一次見啊!
這也太鋪張浪費了!
畢檀還想說點什么,卻見所長迅速開口。
“畢導,那些舞獅隊都是村里村民的,不花錢,至于吃喝的流水席都是村民自發(fā)捐款,花不了幾個錢。害,都是為了禁毒工作嘛,也算是宣發(fā)的一種了,對了,您不是很喜歡利用熱點,為宣傳片引流的嗎?反貪片跟醫(yī)藥片都不是瘋狂引流嗎?現(xiàn)在這引流我感覺沒毛病!”
“你贏了,你說的對,引流沒有毛病……”
“嘿嘿嘿,咳,其實,我們做那么多只是想摟席,您信么?”
“不是,你們有病啊?”
畢檀雙眼睜大。
以兩廣人民的尿性,找一個由頭出來擺流水席還真挺正常!
他前世是桂省人,桂省人出了名的會獎勵自己。
桂省人民從一開始的結(jié)婚、生子添燈、上大學、進新居等傳統(tǒng)習俗擺席,逐步變得隨意發(fā)揮。
后續(xù)出現(xiàn)的擺席由頭,那是層出不窮,每一個由頭都讓人意料不到。
簡單的說,心情差就擺個席哄自己。
心情好就擺個席慶祝一下美好生活。
工作如意,擺個席寓意節(jié)節(jié)高升。
工作失意,擺個席沖喜,去晦氣。
買了條新褲子,也能擺一桌喝暈左鄰右舍……
至于隔壁大哥粵省擺席的由頭,那也不遑多讓!
粵省過完年有開年(年例)的席,英歌舞,迎老爺,游神也能喝兩杯,到了劃龍舟更是盛況空前。
由此可見,所長說借著頒發(fā)錦旗摟席,他還真的信!
可惡啊,你們就吃席吧,誰能吃得過你們啊?
他看著臺下人擠人的場面,無法想象接下來的圍脖熱搜將會多么轟動。
他就說這件事怎么怪怪的,原來是這批老六想要摟席!
祠堂角落處。
黃景余看著接受錦旗的畢檀,眼睛里充斥著復雜的情緒。
他到底要怎么樣,才能夠像畢檀那么優(yōu)秀呢?
唉。
他已經(jīng)認定資本,死死的焊在資本的賊船上,沒有辦法再脫身,不然絕對反水,跟著畢導干。
跟著畢導干,絕對是政治正確,思維正確。
跟著畢導的老戲骨,大部分都名利雙收了,而他還在擔憂臥底的問題。
真是愁人啊,這個臥底,他是一刻也不想做下去。
他越接觸畢導越發(fā)現(xiàn)對方的恐怖,畢導根本不是資本可以‘處理’的。
資本再厲害,還能硬過官方?
他內(nèi)心無奈,但無法再脫身。
他瞄了瞄臺上做禮儀小姐的熱芭。
熱芭穿上禮儀小姐的喜慶旗袍,纖纖玉手提著錦旗,更顯得此番頒發(fā)的隆重。
說實話還是有一點酸的。
熱芭怎么就不喜歡他呢!
他明明已經(jīng)很努力了啊。
早知道娛樂圈那么復雜,還不如當年直接報考公務員呢!
……
此時此刻。
粵省公安廳。
由于審問du販事態(tài)緊急的緣故,公安廳并未派人參加畢檀的錦旗頒布儀式,只是讓戒毒所的人前往參與。
這批du販窮兇極惡,已經(jīng)上升為曹忠友親自審訊。
曹忠友可是粵省公安廳二把手,權(quán)利很大,能力很強,很多年前就是幕后工作者,不再上前線奮斗了。
但有一說一,幕后工作對于咱們老曹來說,那可真是憋屈。
咱老曹還是喜歡抓犯人,審犯人,永遠戰(zhàn)斗在最前線!
審訊室里。
曹忠友反復的聽著耳麥里傳來的聲音,臉上的表情古井無波,內(nèi)心卻大受震撼!
原來這批du販是曾之威跟馮褲子的人!
曾之威想要殺掉眼前的du販滅口!
怪不得京都公安廳的領(lǐng)導那么迫切的想要讓他突擊審訊刀疤男!
刀疤男的確是此次案件的重大突破口!
原本曹忠友還在遺憾今天不能參加畢氏家族的錦旗頒布儀式。
他今年都沒有好好吃過鄉(xiāng)下的流水席啊!流水席不比城里的宴席香么?
好不容易搞了個錦旗為借口摟席,可惜他卻去不了。
幸好他讓戒毒所的所長打包了,今晚審訊完了再美滋滋搓一頓。
這時,進局子跟回到家一樣的刀疤男無聊透頂,率先開口:“喂老頭,快去給我倒茶,我渴了。”
曹忠友的思緒緩緩從摟席里回到現(xiàn)實,他看向刀疤男的眼神里,含著嚴肅的情緒。
隨著“砰”的一聲,曹忠友迅速在桌子上拍了一巴掌,巴掌聲十分大,頗有震耳欲聾的效果。
刀疤男渾身一震,整個人都嚇得‘正襟危坐’,從原本吊兒郎當?shù)淖藨B(tài),瞬間坐直了身子。
刀疤男咽了咽口水,他忽然從眼前這個善良和藹的中年男子臉上瞧出殺意。
本來以為是換了個普通阿sir來審他,但他現(xiàn)在察覺到強大又壓迫的氣場,他這才開始仔細打量眼前的阿sir。
眼前的阿sir,警號赫然是……
000002……
臥槽?
粵省公安二把手!
刀疤男瞬間清醒。
他犯下的事情,的確可以引起粵省公安的重視,但是不至于重視到派二把手來審訊他吧?
二把手這種級別的大佬,不都是在辦公室喝茶,讓手底下人去干活,完事了聽匯報成功就行嗎?
怎么還親自上前線了?
難道警方查到什么消息了?
曹忠友憤怒開口。
“大膽張潵!你知不知道你犯下什么錯?”
“呃,領(lǐng)導,我……我承認我偷偷販賣du品,但是我的克數(shù),頂多判幾年而已吧……”
“呵呵,你還在執(zhí)迷不悟,仍舊忠心耿耿,不打算出賣老大對吧?這樣好了,我給你聽一段錄音,你自己決定說不說!”
“呃,領(lǐng)導,我沒有什么老大,我做的事情都是個人所為,與其他人無關(guān)。”
曹忠友立即播放楊蜜的錄音。
錄音里傳來刀疤男十分熟悉的聲音。
“做了他!死人才不會走漏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