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褲子立即帶著楊蜜走過安檢的門。
楊蜜故意走在馮褲子的后邊,這樣就能做更多的小動作。
等馮褲子過完安檢,順理成章排到她。
安檢員以為這又是一次稀疏平常的檢查,如往常一般讓對方舉起手配合。
可就在對方舉起手的剎那,對方竟然往她的懷里塞了東西。
她雙眼露出疑惑的情緒,正想開口詢問,卻見對方輕聲說了一句“噓”。
這不由更讓她疑惑。
她驚疑不定的“咦”了一聲,正想詢問是什么情況,可卻讓小聲說話的楊蜜打斷。
“別聲張,我被人脅迫,他身上有我軟肋……”
“嗯?”
“求求了,轉(zhuǎn)交給警方。”
“嗯。”
楊蜜簡短快捷的表達自己的處境。
當(dāng)安檢員聽到是這種情況時,不由答應(yīng)下來。
這時,馮褲子見楊蜜遲遲沒有安檢完畢,催促道:“還沒有好嗎?”
安檢員裝作若無其事,故意大聲道:“請轉(zhuǎn)身安檢。”
楊蜜立即配合的轉(zhuǎn)身。
轉(zhuǎn)身安檢完畢后,楊蜜快速走向馮褲子。
馮褲子已然提著二人的行李,臉上露出不耐煩的神色。
他深深的看了楊蜜一眼,視線也停留在安檢員身上片刻。
但安檢員神色如常,并未有什么奇怪的舉動。
于是馮褲子看向楊蜜:“怎么那么久?”
楊蜜:“沒有啊,她非說我身上有金屬物品,我跟她說是衣服上的飾品。”
馮褲子瞅了瞅楊蜜身上的項鏈以及手鏈,雖心有疑慮,但還是點了點頭:“走吧。”
“嗯嗯。”
楊蜜接過行李,緩緩?fù)鲁鲆豢跉猓尵o張的心情變得平緩。
安檢處,安檢員看著馮褲子與楊蜜越走越遠,直到消失在視線內(nèi)之后,才鄭重的叫來同事頂替她的崗位。
隨后,她便揣著手上的‘小物件’,徑直走向機場派出所。
常年在機場工作,她早就跟機場派出所熟絡(luò)。
她趕忙尋到派出所的一個隊長:“出事了,有旅客被脅迫,不得已的情況下,將這個東西交給了我。”
她這時才有空打量眼前的物品。
眼前的物件十分小巧,只有尾指指甲蓋大小,通體黑色,呈四四方方的形狀。
小物件上還有一張小紙條,只寫著幾個字:江,計劃不變。
隊長不敢怠慢,趕忙接過黑色小物件與紙條。
紙條上的信息,暫時讓他摸不著頭腦。
可黑色小物件讓他捏在手上反復(fù)打量,他不由發(fā)出驚訝的聲音:“咦,這是……嘶……”
他越看越像是某種錄音器之類的東西。
但他也不敢確定。
他掏出對講機,喊來技術(shù)科的同事。
一個身穿藍色襯衫,大腹便便的胖子優(yōu)哉游哉走了過來。
胖子將小物件拿在手里端詳片刻,很快就給予了肯定。
“這是微型竊聽設(shè)備,我可以嘗試破解一下里面的內(nèi)容。”
“好!麻煩你了!”
“不麻煩,應(yīng)該做的。”
安檢員聽著所長跟技術(shù)科的人聊的那么熟絡(luò),立即明白那名旅客所言非虛!
那名旅客,的確是被脅迫,的確有東西要讓她交給警方!
她的心情不由變得緊張,心跳的很快。
她做了幾十年的普通老百姓,還是頭一次參與刺激的歹徒挾持人質(zhì)事件。
她已經(jīng)在不知不覺中,成為破案的一環(huán)!
她不由變得興奮,心中不斷鼓勵著自己。
如果派出所有什么需要她配合的話,她一定竭盡全力去做!
隊長神情凝重的看向她。
“我需要你們機場配合調(diào)監(jiān)控出來,還有閘機處的身份信息,我倒要看看是誰脅迫誰。”
“好,請跟我來。”
她立即帶著隊長前往調(diào)查。
不到十分鐘的時間,他們將目光鎖定在馮褲子跟楊蜜的身上。
根據(jù)二人的身份信息顯示,他們赫然就是今天六公主一直在尋找目標人物!
霎時間,派出所上下都變得無比慎重,氣氛一度變得緊張。
就在幾個小時前,六公主的江助理報警稱楊蜜失蹤。
楊蜜那可是龍國大紅人,頂流女星。
她失蹤還得了?
結(jié)果一查之下,還真的失蹤了!
這讓眾人都變得緊張起來。
楊蜜失蹤要是找不回來,肯定會引起極大的轟動!
找回來,也得考慮影響問題。
楊蜜是公眾人物,一舉一動都能夠牽引公眾的心。
如若公眾知道楊蜜失蹤會怎么想?
絕對會擔(dān)憂龍國的安全問題!
這并不是空穴來風(fēng),但凡是個人,大概率都會這樣思考。
沒有什么比安全更加重要的問題!
……
京都公安廳。
辦公室里,得知消息的馬維新變得非常擔(dān)憂。
他看向廣電局周近民,欲言又止,最后化作一聲深深的嘆息。
“唉,老周,你怎么能夠犯糊涂?楊蜜一個女生,你讓人家做臥底,那不是讓人家拿性命往里搭嗎?”
“馬廳,當(dāng)時也沒考慮到那么深遠的影響啊,而且只是在資本那臥底,又不是在黑幫或者du販幫派里臥底。”
“糊涂,糊涂啊!這資本絕對跟黑幫,賦du販幫派有所來往,不然怎么解釋禁毒片拍攝,引起du販那么大的激動?”
“馬廳…我…”
“唉,我知道你們也是為了調(diào)查清楚一些,出發(fā)點肯定是好的,但是沒有想到對方會如此窮兇極惡。”
“對不起,是我沒有考慮到位。”
“算了,事已至此,就不再講孰是孰非的問題。”
周近民不斷嘆息,言語中盡是自責(zé)。
要是楊蜜真的出了事,廣電局要擔(dān)大部分責(zé)任。
周近民不禁瞅了瞅身旁的李成。
李成正襟危坐,滿臉嚴肅,大氣都不敢喘氣。
本以為只是一次簡單的臥底行動,結(jié)果卻搞成現(xiàn)在這種夸張的模樣。
早知道就不讓江助理出那么多主意,現(xiàn)在居然有點玩脫的感覺。
李成伸手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他已然感受到冷汗涔涔的痛苦。
馬維新看著無比自責(zé)的周近民跟李成,心里的火氣消失了大半,恰逢此時,他的手機‘叮鈴鈴’的響了起來。
低頭一看,是助理的電話。
助理:“馬廳,楊蜜的下落已經(jīng)有些眉目了!”
馬維新激動萬分:“真的嗎?她現(xiàn)在在哪里?你趕緊派人去接她,注意她的人身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