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渡。
孟買。
走出警局大門后,斯里克才真正的松了一口氣。
外交部長邀請斯里克上了黑色商務(wù)車,并一同坐在后排。
商務(wù)車不算大,但盡顯華貴。
這是斯里克第一次坐領(lǐng)導人的專車,這在以往是不可想象的事情。
即使他是高種姓,也沒有機會坐領(lǐng)導人的專車。
因此,他也算是沾到畢導的光了。
部長沉吟片刻,開口說道:“斯里克,其實你跟龍國六公主合作的這件事,遠不止表面上的那么簡單,好菜鳥跟我們這邊的高層聯(lián)絡(luò)過,想要讓醫(yī)藥片停止放映。”
斯里克做有心理準備,可聽到這個消息,還是忍不住驚詫:“好菜鳥為什么要對醫(yī)藥片動手?”
“一方面是不想讓寶菜鳥過上好日子,另一方面是畢檀得罪了鷹醬那邊的人。”
“這樣么?那……領(lǐng)導,你們怎么看?”
“你說呢?”
“嘶!太感謝領(lǐng)導了!如若不是領(lǐng)導站在我這邊,我肯定會成為階下囚。”
“不必驚訝,其實光是這樣的情況,還不至于讓我出馬。”
“噢?領(lǐng)導,還有內(nèi)幕呢?”
“是的,戛納那邊很看好醫(yī)藥片,非常想要醫(yī)藥片的版權(quán),恰巧醫(yī)藥片的海外版權(quán)在你的手里,知道吧?”
“嘶!戛納!”
斯里克跟外交部長僅僅是交談片刻,便已經(jīng)倒吸了多口涼氣。
果然上位者的消息與能力,遠不是他這種渣滓可以比擬的。
沒有想到戛納居然出手了。
戛納一點都不比好菜鳥差,甚至于在很多人的心目中,它是一個神話般的存在。
要知道,即使能夠評選奧斯卡,也不見得會受大眾歡迎,只因奧斯卡本來就是專門為鷹醬導演成立的。
只要鷹醬導演“懂做人”,花點錢打點關(guān)系,或者原本在導演圈子內(nèi)就很有聲望跟口碑,那就會有很大概率獲獎。
這便是為什么,外國的電影很難入圍奧斯卡的原因。
戛納則不同。
戛納更具有實驗性。
簡單來說就是,戛納什么都想嘗試一下。
醫(yī)藥片在印渡那么火爆,說不定正是戛納想要看到的局面,因此才想要找到醫(yī)藥片海外版權(quán),將片子帶到戛納放映。
如若是這樣的話,醫(yī)藥片在戛納,能夠為寶菜鳥帶來不少的票房收益!
這還是其次,主要是醫(yī)藥片擁有了獲得戛納電影獎的權(quán)利!
萬一醫(yī)藥片拿個獎,那豈不是要牛逼炸了?
斯里克完全都不敢想象,要是醫(yī)藥片在戛納放映,將會造成怎樣的一眾轟動。
部長瞧出他臉上的表情,自然能夠猜出他大概在想什么,于是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但是并未多言。
……
粵省清遠城。
雨夜的晚上。
身穿著雨衣的五人,奔襲在村里的窄巷子里,其中兩人抓著一名身穿花襯衫的男子,一人手里提著黑色塑料袋。
五人身后跟著許多拿著棍棒的村民。
最終五人被迫躲進村里的祠堂,由警員“李飛”單獨面對將祠堂包圍起來的村民。
村民們每個人的臉上都充斥著憤怒,不停揮舞著手里的棍棒與鐮刀。
當然,其中有不少是拿著鐵鍬與鋤頭而來。
在鄉(xiāng)下,鐵鍬與鋤頭,更符合村民的身份。
李飛見狀,不由掏出警員證,并掏出手槍示警,說道:“我是東山市緝毒大隊警員,現(xiàn)在查到你們村里有人制du販du,正在例行公事,依法逮捕!”
然而,李飛的話語并沒有讓村民的憤怒停歇。
人群中,更是有一個名叫林勝武的青壯年走了出來,怒吼道:“李飛,把我弟弟給放了!”
李飛顯然沒有見過這種場面,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這些村民也太大膽了!
居然連緝毒警都敢攔!
況且,對方居然能夠知道他的名字。
他雖然亮出警員證不假,但是距離他最近的村民也得有五六米,再加上又是雨夜的緣故,警員證上的字其實是看不清的。
可是對方卻能夠精準的喊出他的名字。
他不由得渾身起了雞皮疙瘩,這說明對方早就知道他的存在,對方特地調(diào)查過他!
村民們看著李飛手里的槍,即使篤定李飛不敢開槍,但一下子也不敢再上前。
畢竟再怎么樣,李飛也是阿sir!
龍國人哪里有不怕阿sir的?
正在雙方僵持不下的時候,兩把黑傘緩緩出現(xiàn)在畫面中。
緊接著,三個身穿黑色唐裝,梳著精致干凈發(fā)型的男子緩緩走來。
他們正是塔寨村的三大毒梟!
塔寨村村主任——林耀東,村副主任——林耀華以及三房房頭林宗輝。
身形消瘦,看起來陰郁毒辣的——林宗輝開口詢問:“林勝文,犯什么事了?”
李飛:“林勝文制du販du,人贓俱獲。”
在李飛話音落下的片刻,三位毒梟面面相覷。
隨之,林耀東目光瞥向林勝武。
他作為林勝文的哥哥,當知道林勝文偷偷制du販du的時候,心里充滿了愧疚與悔恨,不敢與林耀東的目光對視,只好卑微的低下頭。
林耀東看到林勝武這般模樣,自然知道這件事說的是真的。
他露出恨鐵不成鋼的表情,隨之對李飛說道:“警官,麻煩您讓林勝文出來,我保證他不跑。”
李飛內(nèi)心有點忐忑。
他們現(xiàn)在正在du販的家里,眼看著那么多du販把他們包圍,要是事情處理不好的話,他們很有可能交代在這里,根本走不出這條村。
猶豫再三,他還是決定讓同事把人帶出來。
林勝文看到全村的村民都在面前,甚至連東叔等人都來了,臉上頓時露出萬分糾結(jié)的神色。
警員宋揚高高舉起手里的黑色塑料袋:“這里面就是林勝文制du的證據(jù)!這些是還沒有曬干的冰du!”
面對人贓并獲的不利局面,縱使是縱橫du場多年的林耀東,一時間也沒有很好的應(yīng)對方法。
林耀東心里燃燒起熊熊怒火,表面上卻古井無波,淡然開口:“大家給警察同志讓路。”
林勝武驚駭?shù)慕腥拢骸皷|叔!不能讓他們帶走勝文啊。”
林耀東:“讓路!”
林勝武臉色耷拉下來,退到旁邊,而村民們亦是紛紛讓出一條路。
幾名緝毒警看到這一幕,趕忙押著林勝文朝外走去。
可是當走到油頭唐裝,臉色陰郁的林宗輝身旁時,林宗輝抬腿便踹,一腳將林勝文踹了個踉蹌。
正是這一腳,拖延了緝毒警的步伐。
“給三房丟臉,找死啊你!”
林宗輝罵罵咧咧,同時不留痕跡的給林勝武使了個眼色。
林勝武心領(lǐng)神會,瞅準時機,一棍子戳在緝毒警手上的黑色塑料袋上。
黑色塑料袋破裂,乳白色的液體嘩啦啦從袋子里流出來,制du的證據(jù),頃刻間被雨水沖刷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