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局立即掏出手機呼喚保安。
保安很快就來到辦公室門口，將門外的人叉出去了。
譚局松了一口氣。
李成只在乎六公主的利益，可不管門外的人怎么樣。
他板著臉，開口質問。
“譚局，當初說好指定我們六公主——畢檀來拍攝！您這是做什么？是覺得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里嗎？”
“李總，你聽我說，我們確實跟世凡娛樂談過，我尋思世凡娛樂有大咖，覺得強強聯合能讓宣傳效果更好。”
譚局臉上浮現出慌張的神色。
他仿佛是一個做錯事的小孩，不敢面對大人的指責。
他剛開始打算強強聯合，讓宣傳擁有1+1大于2的效果，誰知道六公主的反貪片連夜在凌晨上映，還斬獲那么高的票房啊？
這種質量，這種瘋狂的收視率，誰看了不迷糊啊？
世凡娛樂找上門，確實是他們醫藥總局做的不對。
畢竟是他們‘失信’在先。
可世凡娛樂一開始要多少錢啊！
開價9000萬！
誰掏得出來？
這是在搶錢！
而且世凡娛樂還自稱打骨折價。
伍逸凡出演的影視劇，基本1.5億片酬起步。
拍攝宣傳片收費9000萬，這不是打骨折價嗎？
真瘋了！
是！是他們醫藥總局失信在先！
可他們沒有簽合同，不是違約，只是沒談攏價格。
沒談攏，合作不了，那他們找其他公司合作，難道有什么問題嗎？
他們醫藥總局一點問題都沒有，咄咄逼人找上門的世凡娛樂才是有問題，簡直腦子有坑。
仗著自己有大咖就為所欲為，都說沒錢沒錢，還要一頭往里撲。
保安趕人兩次了，還這么不識趣，非要舔著臉湊上來。
醫藥總局是要拍宣傳片，又不是要招舔狗。
真招舔狗的話，肯定以世凡娛樂莫屬。
“譚局，你不要狡辯了，你就是不相信我們六公主的實力，明明是單選題，硬是讓你做成多選題！”
“李總，您別生氣啊，我們有話慢慢說，哎，別走啊！”
“別攔我！我看我們這個合作，是無法進行下去了。”
“李總！您要多少錢，我們都給！別走別走！”
“唉！我們六公主全心全意為醫藥總局服務，沒想到你卻不是獨獨找我們合作！這就好像六公主談戀愛，但男朋友還有另一個女朋友，扎心，太扎心了。”
“嘶？李總言重了！我們沒有那個意思，我們只是跟世凡娛樂談不來。”
“什么東西談不來？”
“價格談不來啊，他們出價9000萬，誰給得起啊？”
譚局語速比腦速還快，一不小心就將9000萬的價格暴露出來。
這讓李成更加激動。
李成伸出手指，顫抖的指著譚局。
“好好好，你居然藏得這么深！居然跟別人談9000萬的價格！沒想到我處處為你考慮，只是報3000萬的價格，可你卻還猶豫了！”
“啊？李總，您聽我解釋，他們要9000萬，我們也給不起啊。”
“所以你們就退而求其次，選六公主做備胎？”
“不是，我們……”
“別說了，讓我出去，這個生意，誰愛做誰做吧。”
李成作勢就要打開門。
譚局眼疾手快，擋在門前面，用身體死死的頂住門把手，不讓李成有可趁之機。
譚局腦子飛速運轉，內心無比后悔。
太后悔了！
怎么就給說漏嘴了！
不是單獨找六公主的事情被發現就算了，價格還不小心暴露了。
雖然真的給不起9000萬，但李總知道這個價位，肯定會坐地起價的。
這下完蛋了，要大出血了！
譚局緊咬牙關：“李總，我就直說了，六公主跟我們合作，我們出資4000萬。”
李成冷哼一聲：“給世凡娛樂9000萬，給我們才4000萬？打發叫花子啊？”
“4500萬！”
“不夠，6000萬！”
“5000萬！不能再多了！”
“5800萬，少一分都不行，決定權在我手上。”
“5100萬，極限了。”
“OK！”
李成立即回到座位上，并從懷里掏出一沓合同與水性筆。
譚局伸長了脖子，只見李成用水性筆在合同上劃掉2800萬的字眼，寫上5100萬。
看到這一幕，譚局心如死灰，腸子都悔青了！
這家伙合同都準備好了！
而且還是2800萬的合同！
原本可以用2800萬簽訂，結果現在要支出5100萬了！
翻倍了！
可惡啊，要不是世凡娛樂搞搞震，他們醫藥總局會變相支出那么多嗎？
譚局已經將黑鍋甩給世凡娛樂，俗話說得好，責怪自己不如怨恨別人。
譚局提醒：“李總，您這合約劃掉了，會不會不生效啊？”
李成拒絕：“你別管！你簽了，打款就行。”
譚局露出苦瓜臉，心里比吃黃連還苦。
要不是看到六公主創造收視神話，他還真不想跟六公主合作。
這可是一筆天文數字啊。
拍攝一部電視劇都夠了！
希望六公主出品的宣傳片，不會讓他失望吧！
他伸出哆哆嗦嗦的手，在合約上留下了自己的名字。
魔都。
機場派出所。
隨著時間一點一點過去，所長內心也變得急不可耐，但表面上仍舊風輕云淡。
看向面前昏昏欲睡的星合娛樂董事長，所長氣不打一處來。
十分鐘前就有魔都反貪局、魔都公安廳的人來派出所了。
是他讓徒弟拖延時間。
不然反貪局跟公安廳的人，早就把這家伙帶走審訊了，哪里還輪得到他們派出所拿主意啊？
這家伙真的能忍。
這種鐵板凳都睡得著！
可惡！
所長厲聲呵斥：“你夠了！這里是派出所，不是旅館！請你尊重一點！”
他的呵斥猶如洪鐘大呂，更似九霄神雷，響徹董事長的心頭。
董事長渾身打了個激靈，赫然蘇醒。
“現在湘江臺、錢塘江臺、姑蘇臺、東方衛視臺都在舉報你行賄，你還有什么話好說？”
“你承認吧！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老實說，除了行賄以外，還有什么違法亂紀的事情！”
“快點說！不然錯過最佳自首階段，可就沒有寬大處理的好處了！”
董事長雙眼呆滯。
隨之臉上露出震驚的神色。
“你不是在詐我？都舉報我？”
“你他媽傻不傻？反貪片熱度多高？3%的收視率！湘江臺舉報你，其他臺肯定有樣學樣！把你送進去，你的合約就不再生效了！到時候他們就可以播放反貪片！”
“唉！好吧，我說……”
董事長聽到這里，整個人猶如泄了氣的皮球，癱瘓在鐵制的審訊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