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靖安肯答應幫忙,烏狼狗已經很知足了。
“沈大師一出手,咱們這回肯定能拔頭籌?!睘趵枪汾s緊拍了個馬屁。
沈靖安隨便笑了笑,順口問道:“不是說王家答應王歸一出手嗎?王家那個王歸元,有信兒了么?”
“好像還沒?!睘趵枪凡惶_定地說,“前陣子王家好像摸到了點線索,把環城三號線封了一天,查了些什么,具體查到啥我就不清楚了。
不過后來就沒動靜了,我猜他們啥也沒找著?!?/p>
沈靖安一聽,心里警覺起來,面上不動聲色地問:“環城三號線?王家這么大陣仗,我還真有點好奇?!?/p>
“對,就是環城三號線?!?/p>
沈靖安心里猛地一跳,他當時就是在這條路上碰到王歸元和謝錦坤,拿到那塊琥珀的。
他努力讓自己放松,擺擺手:“你先讓自己放松,擺擺手:“你先去把專利的事兒搞定,弄好了告訴我。”
打發走烏狼狗,沈靖安自己嘀咕:“看來,這安穩日子快到頭了?!?/p>
烏狼狗興沖沖地走了。
他帶來的消息,讓沈靖安又警惕起來,王家果然厲害,這么快就摸到這么多有用的線索。
查到他身上,估計也是早晚的事。
沈靖安在沙發上想了一會兒,站起來伸了個懶腰,自言自語:“王家背景再硬又怎樣?只要我自個兒夠強,在絕對的實力面前,管他什么背景計謀,人多勢眾,我照樣能一路碾過去?!?/p>
說到這兒他笑了,發現自己之前想岔了。
王家是挺厲害,練武的也多,但與其在他們還沒查清之前就自己嚇自己,瞎琢磨對策,不如抓緊時間提升實力實在。
只要本事夠大,就算王家知道了真相,又能拿他怎么樣?
想明白這點,沈靖安感覺輕松多了,他看了眼正抱著小白玩的沈輝,轉身上樓準備繼續練功。
練功前,他把這次弄到的東西都擺在面前。
“這元魂草,找機會煉成育魂丹吃了,能壯魂力,精神力強了,人的潛力也能被激發。”
“這枚妖丹……”沈靖安看著那塊鵝卵石大小、形狀不規則的巨蟒妖丹。
“我攢的能量夠突破煉體七層了,現在吃這妖丹,感覺提升不大,能量堆多了是能引起質變,但有點浪費,這顆妖丹留著當個后手吧?!?/p>
沈靖安把妖丹小心地貼身收好,這玩意兒可以直接吃下去,里面的能量巨蟒都幫他轉化好了,萬一打起來真元耗光,立刻就能補上。
現在吃了有點浪費,留著當救命底牌更劃算。
收好妖丹,沈靖安又一頭扎進虎尊拳的修煉里,像不知道累似的。
吼!吼!
天快黑透的時候,他屋里那餓虎咆哮的聲音就沒停過,嚇得院子里搗鼓藥材的惡鬼直哆嗦。
磁魂石里,一絲赤紅悄悄溜了出來,是公孫浩,他被沈靖安練拳弄出的動靜驚醒了。
他像幽靈一樣飄到沈靖安臥室的玻璃窗外,偷偷往里瞧。
公孫浩以為自己藏得挺好,可他剛飄過來,正擺出餓虎出洞架勢、準備沖拳的沈靖安立刻就察覺了。
沈靖安嘴角一勾,頭一次催動了真元,呼!拳頭蓄足了力,猛地往前一沖!
拳頭過處,空氣被撕裂,噼啪爆響!
只見沈靖安拳尖那兒,空氣竟然攪成了一個旋轉的漩渦,肉眼都能看清,隨著拳頭前沖,那漩渦瞬間突破音障。
沖拳快如閃電!
當拳頭沖到最遠點時,吼!
兩聲虎嘯同時炸響!沈靖安的手臂長度限制了拳頭,不得不停下。
但那拳勁掀起的漩渦可沒停,反而沖得更快!漩渦高速旋轉著,沖出敞開的落地窗,在陣陣虎嘯聲中,那漩渦竟然詭異地變形成了兩個猙獰的餓虎腦袋!
這氣流凝成的虎頭,兇威赫赫,看著賊真實,跟活的似的!
兩只餓虎張著血盆大口,怒吼著,一左一右朝公孫浩夾攻過去!
看著那兩個威風凜凜的虎頭,沈靖安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這么多天的苦練沒白費。
餓虎出洞,終于成了!拳勁能化出虎面,就是練成的標志。
他倒要看看,公孫浩接不接得住這招。
哼!
公孫浩哪能不明白沈靖安在試探,不爽地冷哼一聲,他兩只魂力化成的手猛地張開,變大變寬,像兩把大鐵鉗,狠狠抓向左右撲來的虎頭脖子!
砰!虎頭和鐵鉗般的手掌撞在一起,公孫浩死死掐住虎脖子,但魂體被巨大的沖擊力撞得連連后退。
公孫浩心里剛想冷笑,覺得沈靖安這招就是樣子貨時,轟!
虎頭猛地炸開!狂暴的氣勁橫掃而過!
公孫浩的魂體直接被炸得四分五裂,稀碎!
等那股氣浪慢慢散去,那破碎的魂體碎片才晃晃悠悠地重新聚攏,勉強融合在一起。
不過原本的赤紅色明顯更淡了,幾乎透明,公孫浩警惕萬分地盯著沈靖安。
要是再來幾下這種攻擊,他這魂體非得徹底散架不可。
就算沒散,這一整天算是白養了,魂體的傷比昨天還重。
公孫浩深深地看了沈靖安一眼,一聲沒吭,嗖地化作一道暗淡的紅光,鉆回了磁魂石。
“這下該老實了吧?!鄙蚓赴策肿煲恍Γ珜O浩這老鬼一直憋著勁兒想挑戰他,只是礙于磁魂石的陣法束縛,還在猶豫罷了。
今天他用了招“餓虎出洞”,狠狠教訓了對方一頓,就是要讓對方明白,就算不靠磁魂石,他也能輕松干趴對面。
接著,沈靖安把注意力放回磁魂石上,心里直犯嘀咕,他總覺得這石頭里藏著他不知道的秘密。
昨天公孫浩的魂體明明傷得不輕,可今天出來一看,恢復得也太快了,這速度不對勁,讓沈靖安起了疑心。
……
另一邊,運城一處荒廢的海港沙灘。
幾輛豪車亮著燈,安靜地停在海灘邊上,中間那輛勞斯萊斯幻影里。
借著昏暗的車燈,能看到后排座位上,一個穿和服的女人正趴在男人腿間,頭發蓋著臉,埋頭忙活著。
過了十幾分鐘,動靜才消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