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子,從戰局來看,炎金騎兵就是要厲害很多。
因為名藏死后,還讓他們軍心大震很多。
借著仇恨之心,兇悍加倍。
自己人就是吃虧裝備不行。
眼看他們將自己人越來越包圍,孟以冬已經堅持不了多久了。
這炎金騎兵是要碾壓這一萬輕騎了,甚至將他們壓著打。
“陳行絕!只要你乖乖束手就擒,還可以留你狗命。”
“否則的話,你只能全軍覆沒!”
炎金騎兵中一人高聲大呼:“若是不懂事,就得死!”
這將領看到陳行絕被其他的輕騎保護在中間包圍圈,眼神炙熱貪婪。
如果這次他能擒龍之功能得到,那就能得到門主親自授予功勛。
要知道,戰場上,除了陷陣,先鋒奪旗以及斬殺大將,就是擒龍之功最大了。
陳行絕是九五之尊,大乾國的皇帝,抓了他就是等于拿捏大乾國的咽喉。
這種功勞只要拿下,那他就會名垂青史!
陳行絕目光發冷,他冷冷道:“誰在說話,報上你的名。”
炎金騎兵之中,緩緩走出一人。
那人霸氣十足,走出炎金重騎兵之列,高頭大馬,高大威武。
手持長槍,背后背著火銃,旁邊有弓箭,還有盾牌,全身裝備精良,鎧甲厚重,只有一雙眼睛露在外面。
團長級別的裝備更加好。
看來是有些本事,難怪這么囂張。
孟以冬咬牙切齒:“陛下,讓微臣殺了他。”
陳行絕卻拉住他,道:“別逞能,你的腿還在受傷。”
孟以冬因為保護他,被一名騎兵偷襲,砍傷了大腿。
陳行絕低聲道:“朕的武功不如你,就算你能戰勝他,但是朕不能全身而退,此人能夠當上團長,等于我們大乾的將軍級別,不會容易對付,你負傷再去打,只怕兇多吉少。”
要知道,大乾的將軍都是高手中的高手,萬分挑選出來,才能當。
這人能當炎金騎兵的團長,可見也是精挑細選,不是弱者。
那胡林團長冷笑一聲,居高臨下地看著陳行絕:“陳行絕,你已經沒有退路。”
“你若乖乖投降,我或許還能給你一條生路。”
“否則,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陳行絕眼中閃過一絲冷意:“就憑你,也想攔住朕?”
胡林團長哈哈大笑:“陳行絕,你以為你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皇帝嗎?”
“你現在不過是一只喪家之犬,四處逃竄。”
“若非你身邊的這些輕騎兵拼死保護,你早就死在我的刀下了。”
“說起來你現在根本沒退路,如果你留在帝都沒人能夠動你,但是你卻為了區區一個賤人來到這里送死。”
“實話告訴你吧。那女子已經成為門主之妻,你就算找回去,那女子已經不清白了,她生是我們主子的女人,死也是他的鬼。你卻自以為深情,為了他來送命,可悲可嘆,如今神仙下凡也救不了你。”
“如果你愿意的話直接和我單挑,如果你能夠贏過我,那我直接放你。離開你要是輸了,那你的部下必須要全部束手就擒,我可以保證他們活著,只帶你一個人回去見我們門主!”
這家伙一直擾亂陳行絕的心思,他知道怎么激怒一個對手。那就是從陳行絕得所愛之人下手這個辦法雖然很離譜,也很普通,但是也最有用。
陳行絕是一個皇帝,皇帝的女人不容別人玷污。
更不要說被別人,也就是敵人給玷污了。
這胡林也不過是信口雌黃,如果他的那個背后的主子真的拿下了翠鷹,他們也不用千里迢迢過來搜尋了。
不過假話以后說得太多也會變成真的能夠讓別人都相信,如果陳行絕能夠上當,那就太好,不過如果陳行絕不上當,那他們這些重甲騎兵也只能夠將陳行絕殺了。
但是也沒那么容易全部解決,此番是在大乾國的邊境,就算他們輕騎實力不夠了,但是他們作為大夏的人不敢久留。
否則援軍一到。
他們必死無疑。
陳行絕握緊長刀,目光堅定:“朕乃天子,自有上天庇佑。”
“朕絕不會死在你這種宵小之輩手中。”
胡林團長臉色一沉:“陳行絕,難道你不是個男人?現在連和我單挑都不敢嗎?難怪你的女人要棄你而去,選擇我們的老大!
你如此沒用,簡直就是個廢物。”
孟以冬大怒說:“放你tnd狗屁,就算和你單挑也是我來,你算什么狗屁東西也配和我們陛下單挑嗎?”
陳行絕按住他,低聲道:“別激動,他不過是要激怒我罷了。”
陳行絕很冷靜,他知道,外頭的人越是想要讓他激動,讓他憤怒失去理智,他就越要淡定。
第一,他不相信翠鷹會背叛自己。
第二,他不會隨意相信敵人。就算不信,可是胡林嘴巴噴糞,陳行絕勢必要給他一點教訓的。胡林見陳行絕沒有上鉤,頓時失去了耐心,冷哼一聲:“既然你找死,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給我殺了他!”
隨著胡林一聲令下,炎金重騎兵瞬間發動沖鋒,沉重的馬蹄聲如同雷鳴一般,大地都在顫抖。
他們手持長槍,猶如一群狂暴的野獸,朝著陳行絕等人碾壓而去。
孟以冬等人面色凝重,但并未退縮,緊緊握住手中的武器,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戰斗。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遠處突然傳來一陣更加震撼的鋼鐵洪流之聲。
陳行絕等人面露喜色,他們知道,這是援軍到了!
“陛下!”
“臣康力牛來救駕了!”
隨著中氣十足的怒吼之聲傳來,就仿佛神將下凡!
遠處的絕天營被康力牛帶著不斷逼近。
孟以冬大笑起來:“哈哈哈!”
“太好了,絕天營來了!”
無數旗幟在上空飛揚。
黑色的絕天營重甲泛著亮光。
而三千的絕天營終于緊趕慢趕來到了藥王谷。
康力牛氣喘如牛,大聲來到陳行絕面前說:“陛下。因為藥王谷車馬不便進入,微臣帶著他們全部跑著進來,足足三十里,救駕來遲,請陛下責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