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衛正宏那樣子的頂尖大師可以住在研究所那內一環,接觸到的也是最精密最核心的頂級技術!
陳行絕還會手把手的教給他最完整最先進的技術。而他和周安這些人就是在外面的研究所負責制造的只是零件。
周安的目的不過就是想要接觸到核心的內一環,還弄一點那個手槍的零件,或者自己直接偷一把成品出來自己用。
“算了,你不認識他。”
熊云心中有些忐忑,他根本就沒有什么表親戚在火器研究所。
這槍本來就是陛下交給他的用它迷惑這些貪心不足的家伙,比如周安。
周安這家伙,以為他們真的會把槍給他不過是白日做夢而已。這里整個小巷子周圍都已經全部被都察院的人團團圍住,他們兩個人的一舉一動都被朝廷那些鷹眼給盯住了,說不好聽的,你就算是上個廁所都有無數人盯著你,生怕你是假的。
畢竟誰不想擁有這樣子的東西呢。
熊云已經給了他一把,那第2把也肯定會給他的。
兩個人偷摸回到了皇宮之后,周安也沒有顧著自己去爽快,因為上一次喝花酒玩過頭,回去的時候被抓到了,還挨了一頓好的打,現在屁股還跟開花一樣的痛,他不想再吃虧了。
兩個人回到皇宮都已經是深夜了。
熊云這個時候,趁著大家都睡著,便悄悄地離開去。
御書房內。
陳行絕正在批閱奏折,他身旁的多果爾公公正在替他研磨。
“小人參見陛下。”
他誠惶誠恐地五體投地,雙手捧著那把手槍。
多果爾公公下來將手槍拿過去,重新放回到陳行絕的跟前,陳行絕檢查了一番,槍管子內部還熱乎著呢,應該是剛用不久。
也應該是熊云放在懷里死死護著的原因。
“熊云,你辦的事情順不順利?”
“回陛下的話,一切順利。您料事如神,周安已經徹底地相信了,并且他十分貪婪地想要獲得一把手槍,他也想要叛逃。”
“嗯,那就好。”
陳行絕將手槍收了起來,淡淡的說道:“你回去之后不要聲張,一切如舊。朕自有打算。”
“這一次你如果幫朕把這件事做好,成功之后,朕會讓你功成身退。”
“朕一言九鼎,放過你的命,至于火器研究所那邊應該是沒辦法呆了,你帶著銀子直接和家人隱姓埋名。”
“多謝陛下隆恩!謝陛下隆恩。”
熊云整個人非常的激動。
“記住,不要露餡了,等到事情到了不得不出手的時候,朕也會幫你,演一場好戲。”
熊云再次磕頭謝恩,退了下去。
多果爾公公說道:“陛下,這個熊云可靠嗎?他雖然是您一手提拔起來的,但是人心難測,誰知道他會不會生出了什么異心?”
陳行絕冷笑:“朕用人,自然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可是。”
“沒有什么可是,朕一手調教出來的人,朕還會不知道?”
多果爾也只能不說話了。
陛下有自己的主意。
這小小的熊云還翻不起什么風浪。
這時候康陽推門而入。
“陛下,草原上那些大炮試驗的動靜越來越大了。他們的大炮數量越來越多,似乎是有些詭異,速度太快了。
而且還有個不好的消息。”
“是翠鷹?”
陳行絕緊張地問了一句,心頭有些發慌。
他不想聽到翠鷹那些不妙的消息。
康陽搖頭:“并非,而是那葉公子葉澤。”
“您是否還記得他?”
“那位葉公子,他這么多年都和大夏國的遺民來往密切,私下給他們提供資金,甚至與那位神父先生有著很深的關系。”
陳行絕一聽到這葉澤兩字,頓時神色冰冷,渾身被殺氣占據。
“怎么會是他?葉澤?你確定沒有搞錯了?”
康陽點頭:“老夫絕不會冤枉了他。此事證據確鑿。”
陳行絕都難以置信,為什么會是那個家伙?
那時候在西南,葉澤自稱從溧水而來,也就是西關河一帶的溧水,那兒有好幾個城郡。
后來他幫助額解決了不少西南道的事情,還有草原上鬧災,他看不下去朝廷的救災物資被人貪墨,于是親自去代替朝廷解決了這些爭端。
可是他怎么會和大夏國的那些人有關系的呢?陳行絕一直對他的印象都是很滿意的。一直以來葉澤都是一個本本分分做生意的老實人,沒想到會背后靠著這樣子的大山。
“查清楚了嗎?到底是怎么樣證據呢?”
陳行絕忍不住問了一句。
康陽說道:“陛下您稍安勿躁,您先坐下來,老夫慢慢地和您說。”
陳行絕深吸一口氣,壓住了心中的煩躁,重新坐了下來。
康陽這才說道:“我們的人查到了那家伙的身份,他也是門閥世家葉家的后代,因為是庶出一脈的,所以就沒有人待見他,他的親娘在小時候被這些心懷妒忌的人毒害了。”
“她從小受盡了欺凌,后來也就只能離開了葉家繼立門戶,因為是庶子,沒有在意他死活的人,他卻非常的有頭腦很爭氣,拿著幾塊銅板竟然也發了家,真是張生意做到了溧水和西關河一帶,成為溧水第一商人。”
“葉家?”
陳行絕皺眉,這葉家他也知道,是世世代代的門閥世家,他們家中有人在朝中做官,有人在外經商,可謂是十分龐大且復雜的家族。
這葉澤也和葉太傅是同一個祖宗。
只是沒想到葉家的庶出竟然是葉澤。
“對,葉家。”
康陽繼續說道:“葉家如今被陛下您處置了,他們的這些人之間的交易說不定也是針對您的。”
“他們心中對大夏還是有很深的感情的,特別是那些曾經從大夏得到了不少好處的家族。”
“葉澤雖然是庶子,可也是葉家的人,他心中對大乾國肯定也有感情。”
“我們的人還查到,他暗中和那些大夏國的遺民來往密切,而且還給了他們不少錢。”
“除此之外,他還和那位神父先生有聯系。”
陳行絕聽到這,心中忍不住咯噔一聲。
神父先生?
那可是大夏國遺民的精神領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