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帶的那種天然的威懾和壓迫感,又通過那黑色霸氣的龍袍彰顯出來當年的先帝穿著這樣子的龍袍都沒有這樣子霸道的威勢。
更不用說隨意只是說一句話就能讓朝廷百官紛紛膽戰心驚,恨不得直接腿軟跪下來。
要知道陳行絕,這可是大乾國歷史上最年輕的皇帝或許也算是最強盛的一位帝王了。
因為在歷史上歷代帝王在20出頭就繼承皇位的就只有陳行絕了,就是連他的父皇平青也是快40歲才能夠坐上這把龍椅。
當一個帝王,他有最強壯的體魄,又有著很辣,嚴肅的性格,然后他的文治武功都和其他的帝王完全不一樣,這些朝廷百官就會十倍或者百倍的敬畏,甚至佩服他。
陳行絕看著周圍的人一言不發,簡直是龍顏大悅。
他本來就是故意要展現自己的霸道威嚴之勢,好讓那些有心之人不敢在朝堂之上將昨天夜里的事情全部給提起來,導致自己心情不好。
如果平平安安的過了今天的早朝,那這件事情也就揭過不再管了。
他心里是這么想,可是當看到底下站著一個人的時候,頓時都繃不住了。
那家伙不是魏賢嗎?
好家伙,魏賢一看到皇帝看了他一眼,頓時就從大隊部里面走出來。
“啟稟陛下,老臣有本要奏。”
這一下是不得了了,紅光滿面,精神煥發的魏賢和膽戰心驚的陳行絕,頓時形成一個鮮明的對比。
陳行絕皺起了眉頭,他眼下最不喜歡、最不想看到的就是這老家伙的臉蛋。
“魏老,不是讓你去大全國各地巡視民情嗎?你怎么提前就回來了,也不與朕說一聲?”
因為陳行絕之前聽杜晚晴他們的建議,讓這個魏賢直接離開帝都去了全國各地巡視,本身就是想要魏賢遠離朝堂,省得一天到晚指著自己的鼻子追著屁股后面罵!
大乾國的疆土有那么遼闊,就算這老家伙要全部巡查完畢,也得要一年半載的,好歹自己也能夠清靜一段時間吧,沒有想到這老家伙竟然不打聲招呼就跑回來了。
作為皇帝肯定是有些不高興的。
“陛下!老臣緊趕慢趕,也就是在今日早朝之前回到了帝都。確實忘記了告訴陛下,是老臣的不對。”
“請陛下恕罪!”
在沒有任何事情之前,魏賢他還是很懂君臣之禮節的,所以說著說著就要跪下請罪。
陳行絕擺擺手。
“罷了罷了,你既然已經回來了,那就好好休息一下,來人給魏大人賜坐。”
陳行絕對這樣子的,老臣子還是非常尊重的,也不喜歡一個老頭子對著自己跪來跪去,這么大一把年紀,這種小事也就算了。
“多謝陛下隆恩!”
魏賢這老家伙一聽到自己被賜座,那膽子更大了,底氣越發的足了,于是拱手對著陳行絕就開始開炮。
“陛下,老臣到西南那一帶的時候,目光所到之處發現了三件好事!
一件壞事,不知道陛下是要先聽好事還是壞事呢?”
這下子陳行絕就瞇起眼睛!
他反應過來了,老頭子并不是要攻擊康力牛的身份,也就是說這老頭暫時還不知道康力牛是霸王血脈后代的這一件事情,這樣子甚好,省得跟這老頭子掰掰扯扯。
“既然如此,那就先說點好聽的吧,剛上朝,朕不想搞得心情不好。”
陳行絕這么一說之后就讓魏賢拿奏折出來。魏賢急忙把事先寫好的奏折交給了多果爾公公,然后上傳給陳行絕。
魏賢大聲道:“陛下有所不知,老臣只在西南一帶看到戰事過后,百姓安居樂業已經迅速的恢復了生產。
當年北國圍剿的陰霾他們早就已經淡忘了,一派欣欣向榮的景象。
當初陛下提議要減免西南當地兩年的賦稅,這一措施已經得到了很好的成效。
老臣在這里要夸贊陛下,乃天下之明君。”
大家一聽都感覺太陽打西邊出來了,眼睛都微微發亮,這老頭子怎么今天這么好心會拍馬屁啊,還以為他今天站出來說話,又有哪個大臣要倒霉了,可他這個人也不愛吹捧陛下的,今天一上來就對著陛下吹捧。
他以前不是最不喜歡陛下對西南那邊減免賦稅的措施嗎?
當初陛下平定了西南的禍事,如今拿這個來吹捧陛下還真的是戳到了癢處啊。
果然陳行絕笑了起來又問:“那第2件事又是什么呢?”
魏賢摸著胡子:“西南兵營,老臣也偷偷的去暗訪過,發現他們軍風軍紀都非常的良好,已經從之前的懶羊羊廢物成了虎狼精銳。”
“之前參軍的人數不多,但是今年竟然井噴式的暴漲了幾十倍,4個軍營的人加起來竟然已經差不多超過了8萬人。如今這可是好事啊。”
陳行絕越聽越是高興,這當然是好事了,離開西南之前他讓劉璋茂負責四大軍營的統領,他已經把路給對方鋪好了,如果他要是還不能把這四大軍營給管好,那么陳行絕肯定就要把他這個職位給捋了去,甚至把他腦袋給砍了。
“不過。.”
說到這里,魏賢忽然話風一轉,大人聽的個個都暗自心驚冷汗都流下來了。
這老家伙說話說一半,果然好事說前頭,壞事留后面了。
魏賢猛地站起來:“陛下,老臣懇請您派出絕天營,下西南,捉拿西南王,平仲賢!”
此話一出,所有人驚的瞪大了眼睛,朝堂上下文武百官全部嘩然起來。
平仲賢這個家伙在陳行絕登基之后也被封為了西南王。
總之陳行絕的其他兄弟,全都封王,分給他們封地。
因為三皇子之后一直在西南,所以這西南的一帶就成了他封地了,西南王也是他的封號。
“魏大人,為何要朕派兵抓他啊?你總要給朕一個理由吧。”
魏賢以為陳行絕要包庇三皇子:“老臣知道三皇子和陛下兄弟感情甚好。可是西南王罪大惡極、罪惡滔天!
手下門客眾多,不乏武功高強的人,那真是數不勝數,老臣懇請陛下的人去圍剿,順便捉拿西南王回京受審。”
他這一番話說的中氣十足,慷慨激昂,就連鐘太師和祭酒大人都震驚的看著這老頭子。
他們之前猜到了這一些事情,但是也不可置信。
沒想到真的是三皇子,但是魏賢形容三皇子罪惡滔天,那三皇子在西南一帶到底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