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這不是為難老臣?”
“嗚嗚嗚。”
戶部尚書急哭了。
陳行絕要他對門閥下手,那是勇猛到從虎口拔牙才能做到的事情。
“反正你必須要給我準備好錢,沒有的話這個事情就算在你的頭上,你掂量掂量吧。”
陳行絕很冷漠,絕對不會心軟!
。
夜色漸漸籠罩。
風雪中,一輛馬車在官道行駛而過。
車內的人正是葉太傅和袁東君。
袁東君掀開簾子,“太傅,風雪太大了,路又不好走,我們下車步行吧,這樣子慢一些也好過堵在路上了。”
“好。”
葉太傅也是同意。
兩人下車走路,心頭還沉浸在剛才的恐懼當中。
“袁將軍,今日你也看到了,陳行絕做出那恐怖的巨獸,威懾力實在太大了。”
“難怪,難怪他能滅了杜家!”
“嗚嗚嗚,我擔心下一個被針對的就是我們了。”
一想到這種可能,葉太傅嚇得渾身都有些發抖,連帶著兩條腿都有些不堪重負,差點要跪在地上。
袁東君連忙把他給攙扶住:“太傅,小心一點,路滑。”
“多謝。”
葉太傅搖搖頭嘆息。
“袁將軍,陳行絕對門閥世家的態度確實是很可怕不?”
“今日之前,我還在想著,也許是我們想多了,陳行絕雖然針對杜家,卻不一定針對我們。或許事情還有轉機。”
“可是如今看來的話,是我們錯了。”
“他確實對我們門閥世家不懷好意,動了杜家只是一個開始,接下來他還要動其他人。”
袁東君也是嘆氣:“太傅說的是,之前是我們太過樂觀了,陳行絕的心思藏的實在是太深了,他對我們門閥世家一直都有想法,而這個想法,從今天看來他一直都沒放棄,甚至更強烈了。”
“之前不動我們,不是因為不動,而是還沒找到時機。”
“像陳行絕這種帝王之心如此強烈的人,是不可能跟我們和平相處的。”
“杜家已經被他給解決了,想想下一個可能就是我們葉家或者是袁家了。”
“我沒想到他的底牌這么厲害!”
葉太傅說道。
袁東君搖搖頭。
看著前方的路,他神色很難看。
“你錯了,底牌那怎么會展示在人前呢?”
“陳行絕這么做,不過就是想要震懾我們罷了,要知道底牌他肯定還另有。他是故意這么做的。”
葉太傅一聽整個人差點要暈過去了,他整個人神色驚駭。
“你是說,他還有更厲害的東西沒展示?”
袁東君當然點頭:“可以確定,確保他一定有。”
葉太傅的腳深深的踩入雪地里,差點摔了一跤。
他急忙爬上了馬車。
他受不住了。
這樣強烈的打擊,讓他整個人無力在雪地上再行走。
馬車內。
他急切地問袁東君:“那怎么辦?如果他還有更多的底牌,趁著他還沒有發展到更強大的時候,我們要不要先下手為強?”
袁東君忽然死死的盯著對方。
“太傅大人,這種話你也說得出口嗎?”
葉太傅被他的這種嚴肅的樣子嚇得渾身打顫,整個人汗都濕了里面的衣服。
“袁將軍,你為何這么說呢?”
葉太傅有些不理解,難道先下手為強不行?
袁東君嗤笑一聲,隨后就好像是從沒好好打量對方似得,目光上下掃視葉太傅,充滿了侵略性。
他那眼神讓葉太傅感覺到非常的難受。
袁東君心中冷笑:你還真的是敢這樣子說,你腦子沒有壞吧,這種話你也好意思說,先下手為強,是你做得出來的事情嗎?
陳行絕手中有那種巨獸一般的武器,葉太傅要如何先下手為強呢?
用他們葉家那幾千人的性命去填嗎?能填的了嗎?
那大炮的威力你又不是沒見到,你要怎么先下手為強呢?
杜家都已經被滅了,他們確實下手了,下場是啥樣?
整個杜家被滅門了!
袁東君一想到今日在兵工廠內見到的東西,心頭就忍不住的有些顫抖。那巨獸般的武器,絕非人力可以抵擋。
而且,陳行絕手中的底牌絕對不止那一張。
今日他展示出來的,只是冰山一角罷了。
袁東君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
當初杜家出事。
陳行絕不但把杜家掘地三尺,所有人,誅九族沒有一個留下來的。
杜家前車之鑒難道葉新榮這傻子不知道?
還敢說下手為強?
這簡直是找死去的。
陳行絕不囊死他就好了。
現在他已經成監國太子,和大乾帝又有什么區別呢?
他不滅門閥世家,是因為沒有騰出手來,也不能一下子就把他們給全部給干完。
畢竟面對北國的虎視眈眈這個外力的阻撓,他不會這么快讓大乾陷入內亂。
否則敵人只會痛快地喝彩,說我們自己內訌。
所以陳行絕才永遠這些人活到了現在,門閥世家也沒有任何的問題,至少他們也不用擔心這樣子的恐怖的洪荒巨獸落在自己的頭頂。
更不用擔心陳行絕騰出手來半夜將他們扔到那都察院去受死。
你還敢反過來下手,刺殺還是什么?
還記得上一次刺殺的失敗嗎?
陳行絕身邊那老頭都夠他們喝一壺的。
失敗就算了,這葉新榮竟然還想動手。
難道讓陳行絕終于找到借口,將他們這些門閥世家全部給清理干凈,然后再去對付那北國嗎?
不過袁東君卻是一句話都沒有告訴這個葉太傅,在他認為這個新上任的太傅終究是比不上前葉太傅的,如果是上一個太傅大人,他絕對不會說出這種話。
像這樣子的豬隊友,他也只能忍了又忍。
他倒是有點想念前面的一個太傅了。
他那時候和葉太傅以及杜丞相三個人把持朝政權傾朝野,就連鐘景明和祭酒大人也只能是暫避風頭不敢對上他們。
現在環視下來,竟只有一個自己是頭腦清醒的。
身邊這個蠢貨就更不要算在內了,他感覺對自己好像有些孤立無援了。
袁東君神色有些凄楚,把那葉太傅看得一愣。
“袁將軍你到底怎么了?你說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