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是愚昧之極。
那些擊打董魯山軍隊的根本不算真正的火器厲害的火器。
是不必接近敵人,千里之外也可以將敵人給殺死。
而如今陳行絕有火器也不是一本萬利,而是因為如今江承付占據天時地利人和。他本來可以打贏陳行絕甚至還可以用兩個人質來要挾陳行絕。
但是他失敗了。
因為江承付被人坑了。
他文韜武略樣樣都是拔尖的人,就是這個跟在身邊的人沒有幾個是厲害的。豬隊友尤其的多。
這李富就是一頭豬。
他要是真的聽話,早早把如燕公主和他丈夫拿到這里來當人質,陳行絕根本就不會炮轟這個賀蘭山。
如今倒好,江承付失去了最好的機會。
紫霄道長說過,陳行絕要是強行攻打賀蘭山的話,陳行絕會命絕賀蘭山。
這話雖然是這么說,可那也得是陳行絕自己帶著絕天營強行攻打賀蘭山,找死。
絕天營都是步兵,想要攻打賀蘭山這樣的險峻之地,需要搭建云梯,需要破開大門,然后進去之后與冥衛軍短兵相接,近身肉搏。
這樣的話,陳行絕更無勝利可能。
畢竟這里都是江承付的天下了,江承付還有四五千的冥衛軍。
絕天營才一千多人,打完了之后江承付還可以再召集士兵,可是陳行絕被打完了之后就是死亡了。
這幾乎就是死的結局。
但是,
這戰場之上,勝敗不過是一瞬之間的事情。
只要江承付用如燕公主和她丈夫作為人質,陳行絕就不敢用步兵炮。
陳行絕沒有步兵炮的話,絕天營就不可能攻打賀蘭山。
絕天營不攻打賀蘭山,那么江承付就不可能近陳行絕的身,也就殺不了陳行絕。
可是如今……
三百門步兵炮不停的發射炮彈,這么狂轟亂炸之下,別說四千冥衛軍了,就算是這仙宮里真有神仙,也得躲一躲啊!
江承付身邊的偏將臉色慘白的問:“王爺,現在怎么辦?”
“這種情況實在太令人可怕了,我們從來沒見過啊!”
江承付又氣又怒,卻沒有任何的辦法。
他紅著眼睛咆哮:“還能怎么辦,先讓剩下的人躲一躲,別他娘的站在這里等著被炸死了。”
“還有,讓后面的士兵快點將人質帶來,繼續來山門前列陣,準備迎敵。”
“是!”
幾個偏將急忙去了。
江承付捏緊拳頭,咬牙切齒:“陳行絕,本王就不信了,你能一直這么轟炸下去。”
“等你的炮彈耗盡了,我看你怎么死。”
然而,陳行絕的炮彈,可沒那么容易耗盡。
那偏將說:“卑職看他的樣子,似乎根本不止一座那樣的火器,我們這樣太被動了。不等人質被帶過來,估計都。”
打一開始他們就沒有見到敵人的面呢,就已經被炸的雞飛狗跳了,現在如果爆炸持續下去的話,他們這些士兵4000人估計都一個都不會剩下來了,如果再繼續轟炸的話,他們這些人真的是會片甲不留。
而且他們也從來沒想過戰爭還可以這樣子開始進行,打仗他們見的多了,但是如今這種戰爭形勢還真的是第1次見,刀劍武器都顯得是那樣子的弱小,人命就是那樣子的如草芥。
江承付用手捂住臉,痛苦不已。
他聲音沙啞:“我們的人,還剩下多少?”
偏將:“王爺,已經死了一半了,就算剩下的這兩千個,也多數是負傷的。”
江承付心中,升起濃濃的絕望。
帶來的四千名精銳士兵,連人家的面都沒看著,直接就死了一半。
他征戰多年,還從來沒有吃過這樣的敗仗。
以前他南征北戰,都是所向披靡的。
滅掉一個小小的國家,易如反掌,根本就沒吃過這樣子的虧。
他喃喃自語:“難怪陳行絕能夠在西南逼退董魯山的二十萬大軍,原來他如此厲害。”
“原來,他如此厲害!”
“我,小看他了!”
就在這時,有士兵踉踉蹌蹌的沖過來:“王爺,不好了,不好了。”
江承付怒吼:“他媽的,老子已經知道了,還不好,你還用你說,說重點。”
士兵也顧不上江承付在發脾氣,驚恐的大叫:“王爺,那,那幾百門火器,忽然改變了轟炸的方向,他們,他們不再轟炸山門和咱們的人,而是開始轟炸后山啊。”
“什么?”
江承付大吃一驚,急忙沖到旁邊懸崖處往下看去。
果然,一顆顆炮彈從步兵炮中打出來,然后落在后山。
巨大的轟鳴聲中,后山上被炸出一片片巨大的火團和煙霧。
江承付大驚失色:“他為什么轟炸后山?”
偏將也茫然:“是啊,他連山門都轟了,轟炸后山干什么?”
有人驚恐大叫:“王爺,不,不好了啊,后,后山的房屋,都是木頭建造的啊,這一顆炮彈落下,就,就點燃一片房屋啊。”
“什么?”
江承付再一次傻眼,他忙是仔細去看,果然,后山的房屋被點燃,沖天大火燃燒起來。
后山,可是存放武器糧草的地方。
一旦失火的話,后果不堪設想。
更重要的是,后山還有武器庫啊。
里面存放著不少武器箭矢,還有一些火油。
這些東西若是被炸到引發爆炸的話,那整個后山都得被移平,甚至影響到前面啊。
江承付兩眼珠子瞬間變得通紅。
“啊——”
他氣的整個人牙齒都咬出血了,嘴角都沁出血跡。
“啊啊啊!”
他仰天長嘯起來。
后山的武器庫若是都被擊碎了,那他們還有什么還手之力?
如今,連如燕公主和她丈夫都還沒押送來呢。
沒有如燕公主和她丈夫作為人質,他們怎么威脅陳行絕?
可若是等如燕公主和她丈夫押送來,估計整座山都要被炸沒了。
就在這時候,又一個更不好的消息傳了過來。
一個冥衛軍跌跌撞撞的跑過來,老遠就叫:“王爺,不好了,陳行絕,陳行絕——”
江承付眼睛血紅,怒吼:“陳行絕怎么了?”
那冥衛軍語氣都在顫抖:“陳行絕帶著他的絕天營上來了,上來了,他們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