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這些藥材,就不能治好那位老先生了嗎?”
她將目光轉向李奮強,眼里充滿了期盼。
李奮強搖了搖頭,“也不是完全沒辦法,只是……”
他頓了頓,似乎在權衡利弊,“只是需要用到我的特殊療法,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我現在還在研究其他治療方案,希望可以找到替代的藥材。”
“嗯。”
秦淮如點點頭,表示理解,“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找到辦法的。”
她將手中的藥材清單放回桌上,起身走到李奮強身后,輕輕地為他按摩肩膀。
“你辛苦了,先休息一會兒吧。”
李奮強閉上眼睛,享受著秦淮如的按摩,緊繃的神經逐漸放松下來。
房間里很安靜,只有秦淮如輕柔的呼吸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鳥叫聲。
傍晚時分,李奮強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走到窗邊,看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空,心中思緒萬千。
過了一會,秦淮如端著一碗面條走了進來。
“餓了吧?我煮了碗面條,你快吃吧。”
李奮強接過面條,大口地吃了起來。
熱騰騰的面條下肚,讓他感覺舒服了很多。
吃完面條,李奮強繼續研究醫書,希望能找到治療周老戰友的辦法。
夜深了,房間里依然亮著燈,李奮強的身影映在窗戶上,顯得格外專注。
“奮強,很晚了,早點休息吧,別累壞了身體。”
秦淮如走到他身邊,關切地說道。
李奮強放下手中的醫書,揉了揉酸澀的眼睛,“我再看一會兒,你先睡吧。”
秦淮如點點頭,走到床邊,輕輕地躺下。
李奮強看著秦淮如安靜的睡顏,心中充滿了柔情。
他走到床邊,輕輕地吻了一下她的額頭,然后轉身繼續研究醫書。
他一遍遍地翻閱著醫書,仔細地研究著每一個藥方,希望能夠從中找到一絲希望。
“我睡不著,想和你聊聊天。”
秦淮如睜開眼,看著李奮強專注的背影。
“吵醒你了?”
李奮強放下手中的醫書,走到床邊坐下,“怎么還不睡?”
“睡不著。”
秦淮如往李奮強身邊挪了挪,“在想你今天看的病人,一定很難治吧?”
李奮強嘆了口氣,輕輕地摟住秦淮如,“是有點棘手,但我一定會盡力。”
他拍著秦淮如的背,像哄孩子一樣。
“要是能找到那些珍貴的藥材就好了。”
秦淮如把頭埋進李奮強的懷里,聲音悶悶的。
“會找到的。”
李奮強語氣堅定。
“我相信你。”
秦淮如閉上眼睛,在李奮強的懷抱中,感受著他的溫暖和力量。
“睡吧。”
李奮強吻了吻她的頭發。
“嗯。”
過了一會兒,秦淮如均勻的呼吸聲傳來。
李奮強輕輕地起身,回到桌前,繼續研究治療方案,房間里只留下沙沙的翻書聲。
周老的老戰友,自己無論如何也要治好。
“咚咚咚”
一陣敲門聲打斷了李奮強的思緒。
“誰啊?”
李奮強走到門口,打開門。
門外站著的是王華國,他手里提著一個籃子,里面裝著一些水果。
“奮強兄弟,沒打擾你吧?”
王華國臉上帶著一絲歉意。
李奮強連忙側身讓王華國進來,“華國哥,這么晚了,有什么事嗎?”
他注意到王華國眼圈有些發黑,像是沒睡好。
王華國把果籃放在桌上,“這不是孩子晚上鬧騰嗎?”
“秋雨哄了一晚上也沒用,我就想著出來走走,順便來看看你。”
他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孩子還小,鬧騰是正常的。”
李奮強給王華國倒了杯水,“嫂子也辛苦了。”
王華國接過水杯,喝了一口,嘆了口氣說道:“可不是嘛,當父母的都不容易啊。”
他頓了頓,像是想起了什么,說道:“對了,奮強兄弟,你上次不是說在找幾種特殊的藥材嗎?”
“我今天去看了我一個遠房親戚,他以前是個老中醫,說不定他知道哪里能找到。”
李奮強一聽,頓時來了精神,連忙問道:“真的嗎?那太好了!你這位親戚現在住在哪里?”
他眼中充滿了希望,起身走到王華國身邊,語氣急切。
“就住在城西的胡同里。”
王華國放下水杯,“明天我帶你去找他吧,他年紀大了,腿腳不太方便。”
李奮強感激地拍了拍王華國的肩膀。
“那就太麻煩你了,華國哥!明天什么時候方便?”
他臉上露出了笑容,原本緊鎖的眉頭也舒展開了。
“明天早上吧,我早點過來接你。”
王華國起身告辭,“時間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孩子還等著我呢。”
“好,明天見。”
李奮強將王華國送到門口,“路上小心。”
送走王華國后,李奮強回到房間,秦淮如還在熟睡。
他輕輕地在她身旁躺下,一夜無夢。
第二天清晨,李奮強早早起床,簡單洗漱后便離開了四合院,前往約定地點與王華國碰面。
初秋的清晨,空氣清新,帶著一絲涼意。
胡同里靜悄悄的,只有偶爾傳來的幾聲鳥鳴。
李奮強深吸一口氣,感到神清氣爽。
路過街邊的早點攤,陣陣包子油條的香味撲鼻而來,但他并沒有停下腳步,而是加快了步伐。
王華國已經等在那里了,看到李奮強過來,笑著打招呼。
“奮強兄弟,來啦!”
“華國哥,讓你久等了。”
李奮強快步走到王華國身邊。
“沒事,我也是剛到。”
王華國擺擺手,“咱們走吧。”
兩人按照王華國提供的地址,來到一座僻靜的四合院前。
這座四合院比李奮強住的要小一些,但院子里卻種滿了花草,顯得格外雅致。
墻角的幾株翠竹,在微風的吹拂下輕輕搖曳,發出沙沙的聲響。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草木清香,讓人心曠神怡。
王華國走到門前,輕輕敲了敲門,“有人在家嗎?”
“來了!”
屋內傳來一個蒼老但洪亮的聲音。
片刻后,門吱呀一聲打開了,一位精神矍鑠的老人出現在門口。
他頭發花白,但面色紅潤,眼神明亮,留著一縷長長的白胡須,顯得仙風道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