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奮強笑著點頭。
“好,大嬸,您也坐下來,我給您看看。”
他示意大嬸坐在大爺旁邊的馬扎上,為她診脈。
系統很快給出了診斷結果。
【肩周炎,建議針灸治療配合按摩推拿。】
李奮強放下大嬸的手,語氣嚴肅道,“大嬸,您這是肩周炎,我給您扎幾針,再配合一些按摩,應該很快就能緩解。”
說話間,他從藥箱里拿出銀針,熟練地消毒后,在大嬸的肩膀上扎了幾針。
大嬸只感覺一陣酸麻,隨后肩膀的疼痛感竟然真的減輕了不少。
她驚喜地對李奮強說道:“哎喲,小伙子,你的醫術真不錯,我這肩膀感覺舒服多了!”
李奮強聽到大嬸的話,笑了下,“舒服了就好,我這三天都在這附近,你每天來找我,三天之后,基本就不會疼了。”
看到李奮強是真的有本事,越來越多的人圍了過來。
李奮強開始為村民們逐一診脈。
簡單的脈象自己判斷,難一點的就找系統。
根據系統診斷結果,給出合理的治療建議和開出藥方。
幾名被李奮強診斷出病癥的村民半信半疑地拿著藥方離開了,打算先去鎮上的藥鋪抓藥試試。
一個年輕的村民一瘸一拐地走了過來。
他痛苦地捂著自己的腳踝,對李奮強說道:“大夫,我的腳扭傷了,您能幫我看看嗎?”
李奮強連忙讓年輕村民坐下,仔細檢查了他的腳踝。
“是扭傷了,問題不大,我幫你正骨。”
他雙手握住那年輕村民的腳踝,輕輕一扭,只聽“咔嚓”的一聲,年輕村民的腳踝復位了。
李奮強又從藥箱里拿出藥酒,涂抹在年輕村民的腳踝上,并輕輕按摩。
年輕村民立刻感覺疼痛減輕了不少,他感激不已。
“謝謝您,大夫,我現在感覺好多了!”
說完,他硬是拿出了幾毛錢,塞到李奮強的箱子里。
看著李奮強拒絕,那小伙也是態度強硬起來。
“雖然你這是來義診的,可用的藥總不能讓你承擔。”
“大夫,這些錢不多,您就收下吧。”
無奈之下,他只能收了。
陽光西斜,將李奮強的身影拉得老長。
他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卻絲毫沒有停歇的意思,依舊耐心地為每一位村民診治。
村口原本稀疏的人群,此時已經聚集了數十人,將李奮強圍了個水泄不通。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草藥香,夾雜著村民們低聲的交談聲。
傍晚時分,義診結束。
李奮強背著空藥箱準備返回診所。
村民為了表達感謝,紛紛拿出自家種的蔬菜水果,要送給李奮強。
一個老奶奶顫巍巍地走到李奮強面前,將兩個雞蛋塞到他手里,慈祥地說著,“小伙子,你辛苦了,拿著這兩個雞蛋補補身子。”
李奮強看著老奶奶布滿皺紋的臉龐,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婉拒了其他村民的禮物,最終只收下了老奶奶送的兩個雞蛋。
將雞蛋小心地放進藥箱里,向村民們深深鞠了一躬。
“謝謝大家,謝謝大家的信任,以后如果有需要,我還會再來!”
夕陽的余暉灑在鄉間小路上,李奮強沿著來時的路往回走,手里緊緊攥著那兩個雞蛋,心中充滿了成就感。
他抬頭望了望天空,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不知道為什么,雖然今天沒掙上錢,但是這兩個雞蛋,給他的感覺卻比一百塊錢都貴重。
回到診所,推開門,李奮強看到秦淮如正坐在桌旁,手里拿著一本書,似乎在等著他。
聽到開門聲,秦淮如抬起頭,看到李奮強,臉上立刻露出了笑容。
“回來了?”
李奮強揚了揚手中的兩個雞蛋,笑著說道:“看,今天的收獲!”
秦淮如放下手中的書,起身走到李奮強身邊,接過他手中的藥箱,放在桌子上。
“辛苦了。”
“不過你這哪來的雞蛋?”
李奮強將兩個雞蛋放在桌上。
“這是一位老奶奶送的。”
他解釋道,語氣溫柔。
秦淮如拿起其中一個雞蛋,對著燈光照了照,蛋殼透著淡淡的粉色。
“真新鮮。”
她笑著說,將雞蛋放回桌上。
“今天義診順利嗎?”
“很順利。”
李奮強點點頭,解開身上的白大褂,掛在墻上的衣鉤上。
“好多村民都來看病,我幫他們診脈,開了藥方。”
“還有個小伙子扭傷了腳,我幫他正了骨。”
他說著,走到水缸旁,舀了一瓢水,洗了把臉。
秦淮如將兩個雞蛋收進櫥柜里,走到李奮強身邊,遞給他一條毛巾。
“累了吧?”
李奮強接過毛巾擦了擦臉,笑著說:“有點累,不過心里很踏實。”
他將毛巾掛回架子上,轉身看向秦淮如,“你呢?今天都做了些什么?”
秦淮如走到桌邊,重新拿起那本書。
“也沒做什么,就是看看書,打掃了一下衛生。”
她說著,將書翻開,指著其中一頁,“你看,這上面講的是一種新的草藥,據說可以治療……”
她的話還沒說完,診所的門突然被推開了。
一個身材魁梧的男子走了進來。
男子大約三十多歲,穿著粗布衣裳,臉上帶著焦急的神色。
“大夫,大夫在嗎?”
李奮強連忙放下手中的水瓢,快步走到男子面前。
“我就是大夫,您怎么了?”
水珠順著他的指尖滴落,在地面上暈開一圈小小的水漬。
男子搓了搓粗糙的大手,焦急地解釋道:“大夫,我的孩子發高燒,燒得厲害!村里的赤腳醫生看了,也沒辦法。”
“我聽說這里來了個醫術高明的大夫,就連夜背著孩子趕來了。”
他說話的時候,語氣急促,呼吸也很急促。
可以看出他內心的焦急和擔憂。
診所里昏黃的燈光映照在他黝黑的臉上,更顯得他滿臉的焦慮。
秦淮如放下手中的書,走到李奮強身旁,關切地望著男子和他背上的孩子。
孩子趴在男子的背上,一動不動,小臉燒得通紅,呼吸也顯得有些急促。
診所里安靜下來,只有孩子微弱的呼吸聲和男子粗重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
李奮強見狀,連忙說道:“快,把孩子放到床上。”
男子聞言,小心翼翼地將孩子從背上放下來,輕輕地放在床上。
孩子瘦小的身軀躺在床上,顯得更加虛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