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她低著頭,肩膀微微顫抖,似乎在極力克制自己的情緒。
“李醫生,這么晚了,還有什么事嗎?”
她聲音低沉,帶著一絲哽咽。
李奮強看著她強忍著淚水的樣子,心中一陣酸楚。
他柔聲說道:“我有點擔心你,你還好嗎?”
秦淮如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眼淚奪眶而出,她捂住嘴,低聲啜泣起來。
李奮強輕輕摟住她,安慰道:“別哭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秦淮如靠在李奮強的肩膀上,哭聲逐漸變大,壓抑的情緒終于得到了釋放。
她哭訴著賈東旭的蠻橫無理,哭訴著生活的艱辛,哭訴著自己內心的委屈和無助。
李奮強靜靜地聽著,輕輕拍著她的后背,給予她無聲的安慰。
診所的走廊里靜悄悄的,只有秦淮如斷斷續續的哭聲在回蕩。
“咳咳……”
突然,一陣咳嗽聲打破了這沉寂的氛圍。
秦張氏披著外套,從隔壁診室走了出來。
她看到李奮強摟著秦淮如,臉色頓時變得復雜起來。
她走到兩人面前,目光嚴肅地盯著李奮強,沉聲問道:“李醫生,你這是做什么?你對淮如,究竟是什么意圖?”
李奮強連忙松開秦淮如,站直身子,語氣真誠。
“阿姨,您誤會了,我只是看到淮如心情不好,所以安慰她一下。”
“安慰?”秦張氏冷笑一聲,“我看你可不是簡單的安慰吧?孤男寡女,深更半夜,摟摟抱抱,成何體統!”
秦淮如連忙擦干眼淚,解釋道:“媽,您別誤會,李醫生只是好心安慰我,我們之間什么都沒有。”
“什么都沒有?”
秦張氏顯然不相信,她指著李奮強,厲聲說道:“李醫生,我希望你明白,淮如已經定了親事,你最好離她遠一點!”
李奮強深吸一口氣,“阿姨,我知道淮如是賈家的媳婦,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想要幫助她。”
秦張氏沉默片刻,眼神復雜地打量著李奮強。
秦淮如見狀,趕忙把白天賈東旭來找自己的事情說了出來。
得知白天那場鬧劇。
秦張氏默默嘆了口氣,那小子的確有些急性子。
更何況秦淮如住在這里也是因為自己。
如果不是自己生了病,又何至于在這里做幫工還債?
更何況她看得出來,李奮強眼神中的真誠并非作假。
最終,秦張氏還是沒有再多說什么,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秦淮如看著母親離去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
她轉頭看向李奮強,眼神中充滿了感激和歉意。
李奮強對她笑了笑,“早點休息吧,明天還要上班。”
秦淮如點點頭,轉身回到自己的小隔間,輕輕關上了門。
雖然在同一個空間,可到底還是有點距離的。
即便現在充能速度極快,也沒有辦法遮掩李奮強心中的煩躁。
秦淮如分明只是自己的任務對象。
為什么自己會對她有那樣的感覺?
李奮強再一次皺眉,只當是自己對下屬的關心,不再多想。
隔日一早。
天才剛亮,賈張氏就急匆匆沖了進來。
“沒天理呀。”
“我好端端的一個兒媳婦就這么被人搶了。”
“誰來給我們做做主啊?”
看著賈張氏在診所里大鬧,李奮強只覺得眉心一陣突突。
這又是在鬧哪一出?
“賈嫂子,你在干嘛啊。”
李奮強忍不住皺眉,待會兒病人就會過來,看到她這么鬧肯定會懷疑自己。
自己這個生意還做不做?
雖說這些不過是三瓜兩棗,但卻是現在維持生計的唯一辦法。
可不能讓人給毀了。
“你還好意思說,如果不是你把我這好端端的兒媳婦兒的心給勾走,我又怎么可能會來這里鬧?”
賈張氏怒目圓睜。
她早就感覺這兩人之間不對勁了,只是當時顧及著秦張氏身體不好,所以才沒說出口。
現在可好。
直接人沒了。
李奮強深吸口氣,“你說這話是要有根據的。”
“我這幾天分明就是在給她的母親治病,其余什么都沒有做。”
“再說了,白天診所里有這么多病人,我怎么可能會跟她有來往?”
李奮強也是無語了。
這人明顯就是在胡攪蠻纏。
沒有的事情都能給扯出來,看樣子是有心想要來這邊找茬了。
然而賈張氏卻不在乎這些。
“你真當我不知道嗎?”
“那小蹄子這陣子晚上可都沒回家,都在你的診所里住著。”
“你們這孤男寡女的,說沒點事情誰信?”
李奮強正要開口辯駁。
“我信!”
秦淮如扶著秦張氏一起走了出來。
秦張氏是真沒想到,自己給女兒選的男人竟然就是這樣。
“這幾天我也一直在診所里。”
“我總不可能幫著我女兒去做這種事情!”
原來賈張氏私底下就是這樣對待自己女兒的。
秦張氏氣憤不已。
要真是如此,那秦淮如還不如跟了李奮強去!
這段時間,李奮強是怎么和秦淮如相處的,她親眼所見。
保持著距離,就是為了不讓秦淮如被人詬病。
雖然都在一個房間里面。
可她也是去看了的,秦淮如那個小隔間還不錯。
除了沒封頂,其余什么錯都挑不出來。
賈張氏一聽這話,整個人瞬間蔫吧了。
“嫂……嫂子,你在這里啊!怎么不早說,你看這事鬧的!”
她也只覺得心虛。
畢竟自己什么都沒弄清楚就來這里鬧。
旁邊還有不少人在圍觀,都是這里的街坊四鄰。
這事兒不出一天就能傳出去。
一想到后果,賈張氏整個人都有些訕訕的。
“呵呵。”
事關自己的女兒,秦張氏也是支楞起來。
“你說這話誰信?”
“既然你們都不相信我女兒,那不如讓他們解除了婚約去。”
“至于你們之前付的那些彩禮,趕明兒我們回去清點一下給你們退回去。”
一看秦張氏居然來真的,賈張氏也不想著緩和了。
“我看你們這就是做賊心虛。”
“如果他們之間真的什么事都沒有,又怎么著急退婚?”
說著說著,甚至開始罵罵咧咧。
李奮強總不可能一直在旁邊看著。
自己還是要開門做生意的。
“賈嫂子,你這么空口白牙就上來污蔑,我是可以告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