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夜幕深沉,王小鵬掛斷電話,仰頭凝視漫天星辰。
寒風吹動他單薄的衣衫,眼底卻燃起從未有過的熾熱光芒。
此刻的他,擁有了迅猛龍般的強悍能力,仿佛整個世界都能被他攥在掌心。
可越是志得意滿,心底那個疑問就愈發清晰:面具男為何選中自己?對方藏在暗處的算盤,又究竟是什么?
思緒正亂時,耳邊突然響起腳步聲。葉春彩踩著拖鞋沖過來,精心保養的臉上還殘留著未褪的驚恐,但眼底的刻薄早已卷土重來:“窩囊廢!你和楊少聊得怎么樣?詩音的代言合同到手沒?”
她雙臂交叉抱在胸前,紅色指甲在夜光下泛著冷光,活像只豎起尖刺的刺猬。
“媽,您就把心揣回肚子里?!蓖跣※i勾起嘴角,指尖無意識摩挲著手機,想起電話那頭楊偉顫抖的聲音,自信幾乎要從眼角眉梢溢出來,“詩音的代言鐵板釘釘,楊少待會兒就聯系您?!?/p>
這話顯然取悅了葉春彩,她上下打量著女婿,涂著烈焰紅唇的嘴角終于扯開:“算你還有點用,看在你立功的份上,今晚不用睡沙發了?!?/p>
王小鵬猛地抬頭,心臟差點跳出嗓子眼。
結婚三年,他連林詩音的衣角都碰不到,此刻竟有機會...?
“真的?我可以和詩音睡一間房了?”他聲音都在發顫,滿腦子已經開始勾勒和妻子同床共枕的畫面。
“想得倒美!”葉春彩冷哼一聲,掏出鑲鉆手機補著口紅,“儲物間收拾干凈,今晚睡那兒。”
說罷踩著拖鞋走回了室內,留下王小鵬呆立原地。
不過很快,他又笑出聲,有了單獨房間,就是邁向幸福的第一步!
當王小鵬哼著歌在儲物間收拾舊紙箱時,客廳突然傳來葉春彩的尖叫。
他探頭望去,只見丈母娘的臉漲得通紅,握著手機的手都在發抖:“楊少您誤會了!王小鵬那廢物和我們沒關系!您沖他發火就行!”
電話那頭,楊偉的聲音通過免提在空蕩的客廳炸開:“威脅我的人,也配談合作?從今天起,整個楊家娛樂圈封殺林詩音!你們就等著后悔吧!”
“嘟嘟”的忙音響起,葉春彩僵在原地,精心打理的卷發隨著顫抖輕輕晃動,活像只被拔了毛的斗雞。
王小鵬意識到情況有變,立即放下手頭的活兒沖了出去,就撞見葉春彩把手機狠狠砸在大理石茶幾上,昂貴的智能手機瞬間裂成蛛網。
“你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廢物!”葉春彩抓起沙發上的抱枕就砸過來,鑲著水鉆的指甲幾乎戳到王小鵬鼻尖,“看看你干的好事!楊少說要封殺詩音,整個娛樂圈都不會給她機會!”
抱枕砸在胸口悶痛,但遠不及心底炸開的驚雷。
王小鵬瞳孔驟縮,想起電話里楊偉唯唯諾諾的語氣,此刻卻像一記耳光狠狠甩在臉上。
“這個卑鄙小人!”他額角青筋暴起,拳頭捏得“咔咔”作響,指甲幾乎掐進掌心。
葉春彩還在歇斯底里:“早知道就該讓詩音嫁給楊少!你除了吃軟飯還會什么?現在好了,全被你毀了!”尖利的嗓音震得水晶吊燈微微發顫。
“媽!”王小鵬突然上前一步,氣場全開:“楊家不過是跳梁小丑!從今天起,我要讓詩音站在娛樂圈最頂端!”
他漆黑的眼眸里翻涌著駭人的決心,“三天!最多三天,我給她拿下比楊家更重磅的代言!”
死寂在客廳蔓延,葉春彩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刺耳的狂笑:“哈哈哈哈!就憑你?要飯都嫌你沒骨氣的窩囊廢!”
她抓起玄關處的掃把,劈頭蓋臉地朝王小鵬打去,“滾!立刻給我滾出林家!”
掃帚枝椏劃過臉頰,身懷迅猛龍基因的王小鵬根本感受不到任何疼痛。
他咬著牙后退,直到被推出雕花鐵門。
身后傳來“砰”的巨響,鐵門上的銅環還在晃蕩。
他望著這座住了三年的豪華別墅,夜風卷起地上的枯葉,卻吹不散眼底熊熊燃燒的火焰。
楊偉,還有看不起他的所有人,終有一天,要讓他們跪著懺悔!
王小鵬站在林家別墅外,夜風裹挾著寒意。
他深吸一口氣,掏出手機,好在之前在葉春彩大發脾氣時,已經默默記下了楊偉的電話號碼。
按下撥號鍵,聽筒里很快傳來楊偉帶著嘲諷的聲音。
“怎么,還想替你老婆求情?”楊偉的聲音在電話那頭響起。
“你在哪?”王小鵬聲音低沉,努力壓抑著內心的怒火。
楊偉一聽就知道王小鵬要來找自己算賬,他看了眼身旁坐著的楊逸,有這位身手不凡的大哥在,頓時底氣十足。
“就在剛才那條路邊,有種你就來!”他故意提高音量,語氣滿是挑釁。
這囂張的態度讓王小鵬意外,他咬著牙說:“行,你給我等著,我馬上到!”
掛斷電話后,王小鵬便利用迅猛龍超出常人的速度朝著方才的路邊飛奔而去。
另一邊,楊偉掛掉電話,臉上的得意瞬間變成驚恐:“大哥,王小鵬說要來收拾我,你可得保護我?。 ?/p>
楊逸拍了拍楊偉的肩膀:“放心,我倒要看看這個白癡有什么特別的本事?!?/p>
這時,一直沉默的花小樓開口了,她眉頭微皺,語氣嚴肅:“最好別用真面目示人,萬一他是那個組織扶持的人,打草驚蛇就麻煩了。我們得放長線釣大魚?!?/p>
說著,她從包里翻出一個口罩遞給楊逸。
楊逸接過口罩,調侃道:“花大姐想得還挺周到。”
隨即戴上口罩遮住半張臉。
花小樓也戴上口罩,兩人隱入夜色中,靜靜等待王小鵬的到來。
路燈將樹影拉得扭曲,王小鵬踩著滿地碎葉沖來時,正撞見楊偉翹著二郎腿吞云吐霧。
火星在夜色中明明滅滅,像極了對方輕蔑的眼神。
“姓楊的!”王小鵬脖頸青筋暴起,三步并作兩步沖到跟前,“敢耍我?還想封殺詩音?”
他揮出的拳頭帶起破風聲,卻在觸及對方衣角時被一道黑影驟然截住。
“大哥救我!”楊偉連滾帶爬躲到楊逸身后,尖細的嗓音刺破夜空。
楊逸戴著口罩的臉只露出冷冽眉眼,他隨意抬手便鉗住王小鵬的手腕:“想撒野,先過我這關。”
“找死!”王小鵬瞳孔猩紅,體內迅猛龍基因轟然爆發。
肌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皮膚下青筋如虬結的藤蔓。
他猛地發力掙脫束縛,一記直拳裹挾著腥風砸向楊逸面門。
楊逸身形如鬼魅,腳尖輕點地面便旋身避開。
王小鵬的拳頭重重轟在路邊梧桐樹上,碗口粗的樹干瞬間炸裂,木屑混著碎葉飛濺。
花小樓瞳孔微縮,那力量震得她腳下地面都在發顫,王小鵬周身仿佛縈繞著實質化的獸性氣息。
“就這點本事?”楊逸雙手抱臂,漫不經心的語氣徹底點燃王小鵬的怒火,“武道講究的是巧勁,蠻力不過是小兒科。”
暴怒的嘶吼聲中,王小鵬化身殘影連連出擊。
拳風所過之處,路燈桿被打得彎折,地面砸出深坑。
可楊逸始終游刃有余,每次都在拳頭擦著衣角的瞬間側身避開。
“煩了?!皸钜菰捯粑绰?,身影已如鬼魅般欺近。
他屈指成爪,速度快到只留下一道殘影,瞬間扣住王小鵬的肩膀。
一股難以抗拒的巨力從指尖爆發,王小鵬感覺像是被重型卡車撞上,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倒飛出去。
“砰“的一聲巨響,他重重砸在五米外的金屬垃圾箱上,箱體被撞出一個人形凹陷,扭曲的金屬發出刺耳的吱呀聲。
劇烈的疼痛席卷全身,但迅猛龍基因強大的防御力讓他很快穩住身形。
王小鵬咬著牙撐著站起,嘴角溢出鮮血,卻依然瞪著楊逸怒目而視。
“白癡,就這么點本事,還敢找人尋仇?我還以為你有多厲害呢!“楊逸雙手抱胸,語氣滿是不屑。
他暗自觀察著王小鵬,雖然無法感知對方的氣運值,但眼前這人顯然達不到他的預期,多半不是他們要找的關鍵人物。
就在這時,王小鵬突然渾身劇烈顫抖,一股奇異的能量在他體內涌動。他背后的皮膚下浮現出詭異的紋路,緊接著,一對巨大的翅膀從背部破體而出——竟是風神翼龍的基因被意外激活了!
羽翼展開足有三米多長,帶起的強風將地面的砂石卷上半空。
王小鵬看了眼楊逸和花小樓,雖然心中怒火難平,但深知此刻不是對手。
他強忍疼痛,用染血的手指指著楊逸:“這筆賬,我遲早要討回來!“
話音未落,他用力揮動翅膀,巨大的身影騰空而起。
夜風呼嘯,轉眼間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只留下目瞪口呆的楊偉和若有所思的花小樓。
“我擦,這家伙還是人么?這咋長出翅膀了?”楊偉瞪大雙眼,手指著王小鵬消失的方向,聲音里滿是難以置信,下巴幾乎要掉到地上。
方才還被他肆意嘲笑的窩囊廢,轉眼間竟化身怪物騰空而去,這詭異的一幕徹底顛覆了他的認知。
花小樓眉頭緊蹙,目光中透著警惕與思索:“楊逸,這家伙不對勁兒,好像身體被改造了?!?/p>
她盯著空中殘留的羽翼殘影,直覺告訴她,王小鵬背后隱藏著遠比想象中更復雜的秘密。
楊逸微微瞇起雙眼,口罩下的嘴角不自覺抿成一條直線。
原本漫不經心的神態蕩然無存,周身散發的氣息愈發冷峻。
他不得不重新審視這個看似弱小的對手,心中暗自盤算著王小鵬展現出的能力,以及背后可能存在的勢力。
然而,即便將王小鵬打得落荒而逃,楊逸卻難掩失望之色。
他緊攥拳頭,語氣中滿是懊惱:“這家伙的軟肋是什么啊,我把他打跑了,也不見他心態炸裂呢?”
在他的計劃里,擊潰對手的心理防線、降低其氣運值是關鍵一步,可王小鵬的表現卻出乎他的意料。
“大哥,這窩囊廢是出了名的軟飯王,根本不要臉,你就是把他打的半死,他也不會心態崩掉?!睏顐テ擦似沧?,臉上盡是鄙夷,“要說軟肋,那他的軟肋只有林詩音,你要是把林詩音睡了,他得氣死?!?/p>
他放肆地大笑起來,眼中閃爍著惡意的光芒,卻絲毫沒注意到楊逸眼神的變化。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楊偉的話如同導火索,瞬間提醒到了楊逸。
一個全新的計劃在他腦海中逐漸成形,嘴角緩緩勾起一抹陰冷的弧度,低聲呢喃道:“這不是另一個葉君臨么,寵妻狂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