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沈黎的老公是軍人,不少人湊了過來。
他們知道,要是造謠軍人及其家人,可是要承擔(dān)嚴(yán)重后果的。
他們沒想到沈黎的老公是軍人。
一聽到班主任竟然是為了書籍,頓時心中感概萬分,他們沒想到老師竟然如此大意。
蔣欣然還想說什么,同桌拉了拉她,蔣欣然立馬甩開同桌的手:“我就說,怎么了?”
隨后狠狠瞪了一眼沈黎。
沈黎似笑非笑地看著她:“蔣欣然,你有耍嘴皮子的功夫,還不如如了老師的愿,好好學(xué)習(xí)才是。”
沈黎這才入學(xué)沒幾天,早就知道蔣欣然倒數(shù)的名號。
還知道她是靠關(guān)系才進(jìn)來的這所學(xué)習(xí)。
蔣欣然還想說什么,但聽到她戳自己痛處,憋了好久,憋出一口氣。
她就是氣不過,男老師都出事了,沈黎怎么還能這么安然無恙地坐在這兒。
一天的課程結(jié)束后,不少人都去看望班主任。
沈黎和李麗芬吃了晚飯,買了些東西,隨后前往醫(yī)院。
剛到醫(yī)院門口,她們便聽到蔣欣然和男老師母親的聲音從里面?zhèn)鱽恚皇锹牪惶宄?/p>
沈黎和李麗芬打算等她們商量完再進(jìn)去。
只聽蔣欣然對男老師的母親說道:“沈黎就是個狐貍精,她勾引了老師,所以老師才陪她去海山村接李麗芬。沈黎的老公知道了這事,才特意去山里面接她,但老師可就沒那么幸運了。”
男老師的母親聽后,氣憤不已,幾人又耳語了一番,對方這才將蔣欣然送出門。
沈黎見到男老師母親張母,沒說什么,喊了聲“阿姨”,便提著東西走進(jìn)病房。
只見張老師面目全非,仍處于昏迷狀態(tài),雖然已經(jīng)脫離了生命危險,但是情況并不好。
李麗芬心中滿是愧疚,若不是為了接自己,張老師也不會來海山村,更不會遭遇此禍。
張母見沈黎容貌嬌好,猜測她就是蔣欣然口中的沈黎,便開口問道:“你就是沈黎吧?”
沈黎轉(zhuǎn)過頭,點了點頭。
她有些疑惑,張母怎么知道自己。
張母見到如此漂亮的沈黎果然就是蔣欣然口中的那人,頓時怒火中燒,罵道:“好啊,就是你勾引我兒子,讓他陪你去海山村的吧!”
沈黎微微皺眉,一旁的李麗芬想反駁,可對方畢竟是張母,只能說道:“不是的,是張老師為了接我,才讓沈黎陪老師一起去的,都是我的問題。”
男老師的母親看了李麗芬一眼,見她長相普通,沒多在意。
見沈黎不搭理自己,她越發(fā)憤怒,又看了眼躺在病床上不省人事的兒子,心中悲怒交加,抬手就想給沈黎一巴掌。
沈黎沒反應(yīng)過來,下意識閉上眼睛,可這一巴掌并沒有落下來,被人穩(wěn)穩(wěn)接住。
沈黎再次睜眼,看到傅斯年站在張母身后,他緊緊抓住張母的手臂,手都被抓出了紅印。
張母原本還想反咬一口,看到傅斯年身上的新軍裝,把話咽了回去:“你是誰?為什么攔我?”
她這時候再有再多的氣,可面對這身軍裝,還是恢復(fù)了些理智。
傅斯年開口道:“你都要打我夫人了,我為什么不能攔?”
一聽到是他的夫人,張母頓時又覺得十分氣憤:“你夫人勾引我兒子,我打她怎么了?”
傅斯年讓沈黎把東西放下,隨后把張母的手放了下來。
走到沈黎面前,將沈黎護(hù)在懷中,對張母說:“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夫人勾引你兒子了?”
張母又注意到傅斯年的長相,十分英俊,相比之下,自己兒子倒顯得普通了。
但她還是反駁:“是你們班的蔣欣然跟我說的,就是沈黎勾引我兒子。”
說出蔣欣然的名字,張母頓時覺得有些不對勁。
聽到“蔣欣然”三個字,沈黎笑了笑,對張母說:“阿姨,你也太聽風(fēng)就是雨了,無憑無據(jù)的話怎么就能信,等張老師醒了,你再好好問一下張老師吧。”
張母還想說什么,李麗芬走上前擋在她面前。
幾人準(zhǔn)備離開,李麗芬走在最后,她對張母說:“阿姨,看在您是老師母親的份上,我才這么尊敬你的,但您可不能聽了別人的話就當(dāng)事實,這件事,我們今天都當(dāng)沒發(fā)生過。”
說完,李麗芬才離開。
張母這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被蔣欣然耍了,被她當(dāng)槍使了。
她沒想到那么漂亮的女娃子,竟然會這么耍她!
幾人回去后,沈黎把李麗芬送回學(xué)校。
隨后,傅斯年告訴沈黎,過段時間部隊有活動,屆時會有外國官員來參加宴會,因為他們是夫婦,上面要求他們一同出席。
沈黎得知有外國官員參加,便開口詢問:“那是不是要求外語很好啊?”
傅斯年思索一番后說:“應(yīng)該是,畢竟不知道對方會不會為難我們。”
一聽這話,沈黎懂了。
沈黎點了點頭,一定要好好學(xué),不能丟面子。
沈黎發(fā)現(xiàn)傅斯年開的車不是回家的路,到了地方才發(fā)現(xiàn)是教授家。
幾人下車后,沈黎手中沒帶任何東西,她埋怨傅斯年:“你怎么來教授家也不提前告訴我一聲,害我什么東西都沒帶。”
傅斯年見她這幅模樣,輕輕笑道:“來老師家還需要帶什么東西啊?”
幾人來到教授家中,教授見到沈黎,止不住夸贊:“你這藥我吃了這些天,沒有任何副作用。只可惜,被每日報社給毀了。”
沈黎聽后,原本心里沒什么想法,此刻也有些氣憤。
若不是每日報社,她的藥恐怕早已在各大藥店暢銷。
這時,教授回到屋里,沈黎有些疑惑。
傅斯年讓她放寬心。
隨后,教授從房間內(nèi)拿出幾份文件遞給沈黎。
沈黎疑惑地問:“老師,這是什么?”
教授笑著說:“這是我給你找的每日報社的證據(jù),還有你失眠藥物的報告一類的。我想有了這些,告每日報社應(yīng)該穩(wěn)了。”
沈黎十分感動,自己收集的證據(jù)雖然也能告每日報社,但對其損傷不大,有了老師這些東西,勝訴的把握就大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