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安手頓了一瞬,很快輕笑出聲,是啊。
她怎么忘了,她認識的景妍可不會為了男人難受。
這還要感謝霍時硯,如果不是這人渣傷過景妍一次,景妍也不可能想的這么透徹。
“所以啊,景妍,霍時硯不適合你,過往可以忘記,可帶給你的那些傷痛都還存在你的心里,就像是疤痕一樣,還會時不時的出來讓你難受一下。”
“他太霸道了,和黎晏北的霸道不一樣。”
“前者是不顧你的意愿,他想讓你怎么樣,你就要怎么樣,可后者不一樣,至少黎晏北雖然霸道,但他還會尊重你,讓你自己放手去調(diào)查,不是嗎?”
薇薇安越說越‘離譜’,景妍沒忍住笑出聲。
“行了,不說了,你上次跟我談完,我對霍時硯就沒有那種感情了,我們也不會復合,至于霍星霖——”
想到這,景妍眼底閃過一絲落寞。
“舍不得?”薇薇安給她倒了杯溫水。
“也是也不是,的確舍不得,至少當時生孩子的時候,那些痛苦我都還記得。”
“可——他傷害到了西西,他也傷害到了我,我沒辦法對他像是之前一樣。”
薇薇安也能理解她的想法,最后也沒說什么。
“不說這個了,明天有場宴會,我要和沈溫言一起去一趟,這邊能擺脫給你嗎?到時候我會請個護工——”
“嘿!你這是不相信我嗎?請什么護工,我超厲害的好嗎?”
薇薇安打斷了她的話,說完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景妍這回笑著沒再說什么。
第二天下午,沈溫言帶著水果來了醫(yī)院,見到西西的時候也不由得嘆了口氣。
這孩子平時看著大大咧咧的,可心思卻細膩敏感,只是藏的太好,容易讓人忽略罷了。
“我們走吧,結(jié)束了我還要回醫(yī)院來。”
景妍摸了摸袁西西的小臉蛋,起身跟著沈溫言離開。
臨走的時候,她想到昨天看見陳明貴的事,叮囑了薇薇安兩句。
薇薇安擺擺手,“他啊,這段時間吊著我呢,我也沒有捅破,準備看看他想要干什么,明天他還約我出去吃飯,到時候我跟你說。”
景妍這才放心,跟著沈溫言一起離開醫(yī)院。
她沒有可以做造型,在設計室挑了個簡單的禮服裙就準備穿上。
巧合的是,她剛進去就碰見了不該出現(xiàn)在這的人。
“阿妍,為什么不接我電話?我邀請你和我一起參加宴會,為什么不理會我?”
跟在霍時硯身旁的秘書推了推臉上的眼鏡,下意識的后退半步。
“我為什么一定要回應你?這不是我的權利嗎?我有權利不回消息,難道不是嗎?”
景妍瞥了她一眼,轉(zhuǎn)身準備去試禮服。
霍時硯突然拉住她,“這個不適合你,太便宜了,你試試這個。”
說著,霍時硯就要上手將她手上那個平平無奇的裙子拿過來,換成一條高定禮服。
他的確有些太過自我,景妍不喜歡這樣。
她躲開霍時硯的手,站定身子,語氣有些冷然。
“霍時硯,我想你誤會了,我喜歡這條裙子,很喜歡。”
“而且我不覺得它便宜就不配被人選擇。”
景妍扔下霍時硯,轉(zhuǎn)身就去試衣間準備試衣裳。
這時,工作人員端著一個錦盒過來,“景小姐,這是黎總交代給我們的,說是很配您,正好可以搭您今天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