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希爾達那伙兒土著人并沒有襲擊我們。
但他們這種嗜人的行徑已經引起了我高度的警戒,我不敢再相信他們。
此時,我們的船已經完成了大部分整修工程。而皮爾他們帶回來了很多藤條。 莫里斯和井上春香她們也弄回來了幾條大魚和一些海螺海蟹。
所以,我準備趁天亮起航,把船開到深海去。
因為就算我們在這里再呆上幾天,也不一定能搞到更多的食物。
至于那個逃亡上船的土著婦女,我也打算一并帶上。
我給她取了個名字叫瑪利亞。我讓皮爾帶著她,就像帶弗萊德等人一樣。
只是,她的地位更低了。
我們揚帆起航后,很快就把那個小島丟在后面,進入了一望無垠的大洋之中。
弗萊德等那三個土著孩子對我們重新開始航行非常高興,他們爬在船尾的幾根木柱上,興奮的看著大船在風帆的牽引下,壓著浪花快速行進。
這種航行方式是他們第一次遇見。
我并沒有讓他們浪費時間嬉鬧,而是讓他們用藤條在船尾木柱間綁扎成網。
因為帆船在以六七節的速度行駛著,所以一旦掉落海里,就會被船拋下很遠。但他們拒絕我讓他們綁扎安全繩的建議。而是攀著木柱快速的按我的要求纏著藤條。
后來,我看到他們在翼梁橫桿上像踩梯子一樣來回行走,又把編好的網當蹦床玩耍的時候,我覺得我是低估了他們了。這些土著人天生就是和大海打交道的人,在船上行動 就如同我們在馬車或者火車上一樣。
當然,他們行船的目的是為了捕魚。
所以,當他們坐在船尾繩網上,用魚線把一條條銀光閃閃的魚牽出來丟到船艙里的時候,我覺得帶上他們的確是個好主意。
因為單單是弗萊德釣的魚,就已經夠我們吃的了。
而那些土著女人,則是處理食物的好手。
我第一次看到瑪利亞用牙咬死了魚,并且連頭帶內臟都揪下來的時候,為她的生猛之舉大為震驚。但事實上,其他兩個土著女孩兒珊迪和溫斯蒂也一樣會靈巧的處理魚蝦。
這是她們生存的本能。
在食物方面,這些土著人也很讓我驚嘆。
弗萊德會把釣上來的魚咬死,然后撕去魚皮直接啃肉吃。
而瑪利亞則向我要了一柄刀,把清理掉內臟的魚在海水里洗涮一下,然后按在船邊切成薄片,遞給我們吃。
我吃過生魚片,因為船上并沒有什么蘸料,所以魚片沒有什么滋味兒。
井上春香她們雖然也吃生魚片,但她們嫌瑪利亞弄得不干凈,所以不吃她切的。而是挑選海魚自己弄。
對這些日本女人弄的魚片,我吃了一些。味道和瑪利亞弄的也差不多。而且我還是喜歡吃熟的。
只是,我們的船因為是救生筏改造的,條件很艱苦。
并沒有可以做飯用的煤油爐和鍋碗等器具。所以,我們只能堅持,希望能快些到達有現代文明存在的地方,然后再去補給一些食物。
因為我們行駛在大洋上,要晝夜不停的趕路,夜晚的時候,也必須要行駛。
幸好莫里森是一個出色的航海家。
有他在,可以和我輪換著休息。
我把船上的人員分成兩班。在夜晚必須要有兩個人值班,一個操舵,一個負責觀望海況并隨時配合舵手。
因為皮爾丟了右手,所以我基本上夜晚不讓他插手航行,只讓他好好休息。
我們的船雖然只有六個鋪位,但那些土著人并不喜歡鉆進狹窄黑暗的臥艙里,而是喜歡躺在露天甲板上或者船中間的地板上睡覺。所以船上的鋪位也足夠給我們用。
這條被改造的小船就這樣乘風破浪的在大洋上行駛了數天。
而在這幾天中,我們和這幾個新加入來的四個土著人也由陌生變得熟悉起來。
瑪利亞雖然最初顯得驚恐迷茫,但第二天她就發覺了我們船上的好,變得歡天喜地。
她也看出皮爾在船上很威風,所以對皮爾很是獻媚了一番。甚至當著我們的面扭腰晃腚的跳起了草裙舞。
但皮爾這次破天荒沒有表現出對女人強烈的欲望。
而是保持了威嚴和矜持。
這讓瑪利亞對他很是崇拜。
當然,她也知道這條船的主人是誰。
只是,我對她來說,太高太遠了,所以她只想對自己能夠搭上的皮爾獻媚,博得他的好感。
至于溫斯蒂和珊迪。她們兩個是馬努埃為了獲得我的東西賣給我的。
她們并不覺得自己的命運可悲,反倒很快適應了這種角色轉變。她們隨遇而安的性情和她們生活的環境有關。在我看來,她們是被賣的童工。再也見不到父母和熟悉的鄉親。但對她們來說,卻是改天換命般的幸運。
所以,她們對我沒有恨怨之情,反倒把我當“月神的使者”崇拜。她們相信我會帶她們去月神的世界,那里有取之不盡的魚可吃,以后再也不用餓肚子了。
看著她們狡黠的眼神,我覺得自己像收養了兩頭乖巧的小獸。之前交代過,她們并沒有布衣,只是在下身穿著草裙。
但草裙很快就壞掉了,為了避免她們光屁股,我只好將自己的褲子脫下來,將褲腿剪掉,然后割開成兩塊布料,讓她們圍在腰間當短裙。
至于瑪利亞,皮爾破天荒的紳士起來,把他的襯衣脫下來。讓她圍在身上,以遮掩她的下身。
盡管如此,這些布料畢竟不是真正的長裙。在日常活動中,她們裙下若隱若現的風景,長長刺激著我的神經。
這讓我很想找個女人釋放一下被激發的欲望。
但看著滿船的人,我只好無奈的苦笑。將頭扭轉,盡量向遠處的海面望去。
而莫里森和皮爾看著我難受的樣子,也頗為同情。
“馬修先生,你去臥艙休息吧。船上有我們看著。不會出什么問題。”莫里森示意我和莎莉去臥艙睡覺。
因為他很盼望我能盡快讓莎莉懷上他的外孫。
“不,我們好像到了一個好地方了!”我用三分儀校對了我們所處的位置后,驚喜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