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凱瑟琳和雷諾之外,包括井上春香在內,其他人都也在我的指導下構筑陣地。
我讓皮爾和莫里森用工具在墻體上砸了幾個高矮不同的射擊口。
這樣,我們就可以躲在墻后對外射擊。
另外,我也把廠房內的窗口和門口等地都布置了障礙。雖然不能說是銅墻鐵壁,但也不會讓其他人輕易闖進來。
盡管如此,看著雜亂無章的廠房內部,我心里還是有種莫名的焦躁,總感覺準備不充分。
畢竟,我們要面對的是一群窮兇極惡的日本士兵。而我們這邊,除了我之外,并沒有正規的士兵。
雖然我們占據了天時和地利。但我還是憂心忡忡。
畢竟,我身邊的這些人都是我不可或缺的人。
我不想讓他們任何人有閃失。
但這似乎是不可能的,戰斗一旦打響,就不會按照任何人的安排進行。所以我只能提前把功夫做足。
除了布置修整戰斗工事之外,我還安排了夜晚執勤的順序。按照兩人一組,每組兩小時的班次,我和身邊這些人一共排了四個班次。
皮爾和麗麗娜一班,高瀨和藤原千禾一班,凱瑟琳和雷諾也負責一班,而我則和井上春香一班。而莫里森因為剛歸來,另外他也不是戰斗人員,所以我并沒有給他安排警戒哨崗,莎莉、伊莉娜因為太小,也不安排執勤。
“馬修先生,我想回去一趟。把這些吃的帶給那些盟軍戰俘。”莫里森對我說。
我在船上卸下來很多食物。
并表示我會給島上的盟軍戰俘留下一部分。
而莫里森把這件事記在心里。
他在白天的時候始終和我們在一起,幫助我們構建工事。現在,他見我們歇息了,想利用這段時間回到戰俘那邊去看看。
雖然莫里森并不是軍人,但畢竟他們是難友,雖然盟軍俘虜中大多數人都被日軍的毒劑弄得變異,但他們對莫里森始終很友好。所以莫里森并不想拋開他們。
“嗯。你去吧。向他們解釋我們的身份。告訴他們,我會找機會通知盟軍來解救他們!”我深深的看著莫里森。并把一大袋食物交給他。
莎莉本想和父親同去,但卻被莫里森制止了。畢竟,昨夜的事情是前車之鑒,莫里森當然不會讓自己的女兒冒險。
莫里森離開后,高瀨和藤原就開始就位,開始為營地警戒。
按照上面的次序,也就是說,等到排到我的時候,正是拂曉十分。所以,我叮囑了其他人幾句,就鉆進機炮旁邊的窩棚內準備先休息了。
我們在來的時候,背了幾個大背包,里面裝著水壺,壓縮干糧,罐頭,以及燒水的水壺、軍毯,雨披等生活必需品。
因為我們身處熱帶海洋,雨水繁多。所以雨披的作用極大。
此時我把一個雨披搭在木架上,下面鋪上毯子,就形成了一個小型的行軍帳篷。這樣的小帳篷可以讓我避免半夜被雨淋濕。
為了避免被敵人“一窩端”,我和高瀨等其他女人分別睡在廢墟內不同的地方。她們有的也都在各自的位置搭了類似的帳篷。
但凱瑟琳和雷諾倆人卻是裹著毯子直接睡地上。
我剛要睡著,這時伊莉娜走了過來,直接鉆進帳篷內躺在我的身邊。
“伊莉娜,你怎么?”我納悶的坐起身問。
“只有你能保護我。”她緊抓著我的衣服,并把頭靠在我的懷里。
“伊莉娜,你會沒有事的。”我知道這個女孩兒昨夜受到了驚嚇。心理一定對荒島的夜晚有了陰影。另外,她現在對凱瑟琳比較抵觸,所以我并沒有拒絕她,而是重新躺下來,將她緊緊攬在懷里。
她把頭靠在我的胸前,閉上了眼睛。我能感覺到她呼吸時撐起的肋骨的翕動,還有她砰砰的心跳。
她雖然看起來很大,身體已經發育了。但她畢竟只是個十四歲的女孩兒。雖然她很好強,但她白天一直處在恐懼狀態中,只有躲在我身邊,她才敢安心的閉一會兒眼睛。
看著她余悸未消的樣子,我不僅有些自責。
我覺得不應該把她拉到這場戰斗中。畢竟,馬紹爾群島已經被盟軍從日軍手里奪過去了。對絕大部分島民而言,戰爭已經結束了。他們依舊可以不問世事,歌舞升平。
但凱瑟琳不同,她的父親被日軍害了。雖然不情愿,但她還是被牽進了這個事情中。
這個世界就是戰亂的時代,有多少嬰兒在睡夢中被炮聲驚醒。又有多少少男少女,在像她這樣懵懂的年級,已經背上槍被送到前線去了。
我不能保護所有人。
我只能期盼戰爭快些結束,讓那些孩子能夠正常的成長。
為了避免驚擾到南木和那些逃亡的日軍。所以我們采取了燈火管制措施。
在夜里將篝火熄滅。
當黑夜降臨后,廠房內更是漆黑一片。
除了負責值夜的人員警惕的拿著槍在觀察著外面的動靜。其余的人都躺在簡易的窩棚內休息。
正當我要睡眠的時候,伊莉娜忽然俯在我耳邊輕聲說,“馬修先生,請你要了我吧。我不想在死的時候,還是個處女!”
“伊莉娜,你怎么這樣想?”我吃了一驚。
事實上,這段時間,她經歷了太多恐怖的事情。她親眼目睹了父親遇害,又幾次經歷了日軍的追殺,這讓這個曾經無憂無慮的女孩兒一下子從天堂跌落到地獄中,她的心理落差和創傷可想而知。
而昨夜的經歷也是她所經受的最恐怖的一次。
這恐怕讓她產生了應激反應。變得不相信別人。甚至懷疑自己會被殺死。
“馬修先生,答應我吧。就像你和凱瑟琳那樣,來親親我吧。”伊莉娜說著,開始解自己的衣服扣子。
“伊莉娜,我會保護你,你不必這樣。”我急忙將她的手抓住,并抱緊她。
“你不喜歡我,是嗎?”伊莉娜淡然的問。
“伊莉娜,我當然喜歡你,但喜歡不一定就要做那樣的事情。你還太小,對你長大了。也許你就會懂得,這樣做是不冷靜的。如果我真的去做,會傷害你......”我怕傷到這個女孩兒的自尊心,急忙解釋說。
“我不怕。我也不在乎你和其他女人睡覺。現在,我只想找一個男人,讓我變成女人。你是最合適的。”伊蓮娜不顧我的勸慰,堅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