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廷琛聽到巫昭的話忍不住看了一眼辜宸。
“那你一定要讓他加倍痛苦。”他想到這么多年獨自一人苦苦支撐著的辜宸,就對那三人充滿了憤怒。
辜宸卻沒什么情緒起伏,好像對他說的話毫不在乎。
他神色淡漠且平靜,說著:“他們也沒從我這里得到什么好處。”
自從他從老爺子手里接過掌家權(quán)之后就將那三人趕出了老宅,光鮮亮麗的辜家二爺沒有了辜家做后臺,這幾年過的自然不是什么太平日子。
也難怪他們也只敢在辜宸的身體出現(xiàn)明顯的問題之后才跑出來叫囂奪權(quán)。
“我上午有點事情要處理,你和小舅舅現(xiàn)在家休息吧。”霍廷琛看了看時間說道。
巫昭點點頭,掃了一眼他之后問:“你今天要去見客戶?”
“嗯?”霍廷琛轉(zhuǎn)過頭看她,“是,有一個很重要的客戶今天回海城,和我約在了今天?!?/p>
看到巫昭臉上的表情有些奇怪,霍廷琛停下了要出門的腳步。
他小心翼翼的問:“是有什么問題嗎?”
“嗯……”巫昭的表情有些怪,她沒有回答反而是問:“你和這個客戶,是關(guān)系很好的朋友嗎?”
“也不是,只是世交。”霍廷琛老實的回答,“他成年之后突然從家里搬出去了,不知道什么原因和家里鬧翻了獨自到這邊發(fā)展,這幾天他自己的公司發(fā)展的不錯我們也小有合作。”
巫昭想了想,說:“你這個朋友紅鸞星動但是有血光之災還會波及到你,建議你不要跟他走得太近。”
她說的很隱晦,霍廷琛一時間沒有聽明白。
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他回答說:“我知道了?!?/p>
等到他出了門之后,辜宸才操控輪椅到她身邊說:“他那個朋友對廷琛……?”
“有所圖,也有所求?!蔽渍颜f,“就是不知道他會怎么選擇了,不過有小紙人在霍廷琛身邊,不會有什么大事的?!?/p>
上午原本打算休息的巫昭居然接到了巫行云的電話。
電話那邊的人可憐兮兮的問巫昭能不能幫幫他。
“你從哪里知道我電話的?”巫昭舉著手機問。
巫行云嘿嘿笑了兩聲,說:“是我姐姐告訴我的,姐姐找霍廷琛要的?!?/p>
“這邊真的很急,求求你啦姑奶奶!”
他忍不住小聲的懇求著,”我這個朋友已經(jīng)連續(xù)好多天鬼打墻了,我出海之前就已經(jīng)幫他處理過了,沒想到還是沒有完全解決?!?/p>
”要是讓我姐知道了,我就慘啦?!?/p>
肯定又要被關(guān)小黑屋!他不要啊——
似乎是感覺到巫行云的急迫心情,巫昭便沒有拒絕他:“行,我知道了,你告訴我在哪里,我現(xiàn)在過去。”
自家的小輩怎么也不能放著不管,沒辦法了。
辜宸看她似乎要出門,便說:“需要我讓司機送你嗎?”
他在旁邊也是聽到了兩人的對話。
“可以嗎?”巫昭說著,“我很快就回來?!?/p>
“當然可以,你早點回來就好?!惫煎氛f著,讓倪伯去叫司機了。
他看著巫昭輕聲說:“我在家等你?!?/p>
巫昭正戳著手機查看巫行云發(fā)的定位,有些隨意的開口:“我會早點回來的,你不要到處亂跑?!?/p>
“好?!惫煎纷旖菗P起一個輕微的弧度。
……
巫昭按照巫行云發(fā)的地址讓司機把她送了過去。
這邊剛好是和顧家別院對角線的別墅區(qū)。
辜宸的車子很輕松的就開進了別墅區(qū)內(nèi),很快巫昭就看到了等在別墅外的巫行云。
看到巫昭下了車后他小跑過來有些狗腿的說:“姑奶奶,你終于來啦!”
巫昭拍了他一把:“別耍寶了,快點進去?!?/p>
“哦哦好的,就是這家?!蔽仔性浦钢粭潉e墅說,“我朋友姓言,是我大學時候的鐵哥們,他鬼打墻已經(jīng)持續(xù)了大概一個月了。”
“他是單親,母親去世的早。他因為這個事情已經(jīng)失蹤了好幾次了,言叔叔很擔心他?!?/p>
巫昭大致打量了一下別墅的景觀布局,“你這朋友父親應(yīng)該專門找過風水師,這家風水很不錯?!?/p>
“是,我記得言叔叔有說過因為小時候阿澤總是生病,他害怕自己養(yǎng)不活他所以特地請過風水師來看過?!蔽仔性仆崎_別墅的門,喊了一聲:
“言叔叔,阿澤。幫忙的人來了!”
客廳里坐著兩個男人,中年男人聽見他們說話隨即站了起來。
一張嚴肅的臉上帶了一些客套的笑容。
另外一個年輕的男人有些走神的坐在那里仿佛沒聽見巫行云說話一樣。
“這就是行云說的大師嗎?看上去真是年少有為……”言玢走過來伸出手客氣的說著。
巫昭握了一下他的手然后松開,看著他的臉說:“言先生客氣了?!?/p>
巫行云便道:“都這個時候就別再寒暄了,阿澤,你還好嗎?”
言緒澤沉默的坐在沙發(fā)上,臉色暗淡嘴唇發(fā)白。
“何必呢?!蔽渍训纳裆行├涞?,看到言緒澤之后她就知道問題出在哪里了。
“人都不在了,你做出這幅樣子給誰看。”
她的聲音一下子驚動了發(fā)呆的言緒澤。
他猛的抬起頭直勾勾的盯著巫昭,語氣里帶了一絲急迫:“你知道什么?你看出來了什么?!”
眼看言緒澤站起來撲向巫昭,巫行云眼疾手快一把摟住他。
“你干什么阿澤!”
言玢黑著臉走到他身邊死死的抓住他的胳膊:“你還要發(fā)瘋到什么時候!”
巫昭的目光移向一旁的虛空,有些無奈的說:“你留在這里是為了看他的報應(yīng)嗎?”
有誰在那里?巫行云順著她的目光緊緊的盯著那個方向。
空間微微扭曲了一下,一個身形很淡的靈出現(xiàn)在那里。
“……陰靈?還是已經(jīng)去過地府的陰靈?”
巫行云有些驚訝。
難怪他沒能察覺到,過了勾魂使手的陰靈身上并不會散發(fā)出陰氣,自然也是很難被人察覺的。
“青青?!是不是你青青!”言緒澤突然發(fā)瘋一樣的掙扎起來。
言玢和巫行云差點沒能抓住他。
巫昭卻冷笑:“你把她害死了,現(xiàn)在深情給誰看呢?”
“不是的!我沒有,我只是——”言緒澤的眼圈一下子紅了,“青青,你出來見我一面好不好,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將那個快要破碎的陰靈收進指環(huán)里,她撫摸了一下指環(huán)上的寶石。
輕聲說:“這種人,哪里值得讓你灰飛煙滅?”
隨后巫昭冷漠的收回視線:“你欠了人命,活該作繭自縛!”
“你是個畜生,也配談感情嗎?”
“遲來的深情比草賤,言緒澤,你這輩子就該活在愧疚里,永遠也走不出來?!?/p>
言緒澤整個人都崩潰了,嚎啕大哭起來。
言玢的眼中閃過一絲怒火,看向巫昭的眼神也不善起來:“我請你來是幫我解決問題的,不是讓你來攪局的!我兒子要是有什么三長兩短,巫家也護不住你!”
“言家不歡迎你,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