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回來了。”
李抗戰招招手:“強子,坐下說話。”
“給強子沏茶!”
強子連忙道:“小嫂子別忙,我不渴。”
徐靜理笑道:“不渴也喝點,天冷去去寒。”
李抗戰:“晚上留家里吃飯。”
“唉,好的。”
“你明天去采購一批物質,我打算去養老院,孤兒院,瞧瞧。”
強子拿出包里的紙筆:“都買什么?”
李抗戰:“米面油,豬肉,青菜,水果,大概其也就這些了。”
“到時候你再看看,如果有其他的就再買點。”
強子點頭:“好,我記住了。”
跟強子吃了頓飯,喝了點酒,李抗戰早早休息。
翌日。
強子開著卡車,裝滿物資,跟著李抗戰的小汽車去了李氏集團資助的養老院,孤兒院發放年貨。
只是沒想到都是,竟然有記者。
不過,無所謂了,李抗戰如今早就不需要揚名了。
養老院里,李抗戰笑著跟孤寡老人聊天。
“大娘,還缺什么嗎?”
“孩子啊,什么都不缺,我們在這里很好······”
只是李抗戰卻看出來,這些老人腿腳不利索,缺少輪椅。
“愛國,你記下來,回去提醒我,把這件事落實了,不能總讓老人在屋子里不見陽光。”
鄭愛國點頭:“好,我記下來了。”
看著院子里只有幾個長條椅,李抗戰又道:“再訂購一批健身器材,腿腳好的還能鍛煉一下身體,。”
鄭愛國:“是小區里的那種嗎?”
“對!”
“再給院子里搞掂綠植,種樹,種花,也能讓人心情愉悅。”
一旁的院長,激動的嘴唇都哆嗦了。
一個勁的感謝。
養老院有好多家,李抗戰馬不停蹄,一家家的走訪。
然后是孤兒院。
“記下來,給孩子們訂購一批圖書。”
“用來學習的紙筆,用來娛樂的秋千,滑梯······”
李抗戰看到一個小男孩,褲腿明顯短了。
“院長,統計一下,你們這里有多少孩子,男孩多少,女孩多少,以及他們的身高·····”
“我要給孩子們做一批新衣裳。”
李抗戰的行程,全都被記者給記錄下來,第二天,就見報紙,還上了新聞。
“抗戰哥,你上新聞了。”
李抗戰:“我答應的物資,盡快調撥,實在不行就跟當地的廠家直接買!”
“估計很多人都等著看呢。”
婁曉娥:“這事我來聯系。”
李抗戰:“跟電器廠說,每個養老院,孤兒院,都送一臺電視區,要過年了,讓大家都能看上春節晚會。”
婁曉娥:“說起春晚,我正要說呢,人家邀請咱們去看現場,去嗎?”
李抗戰搖頭:“不去,咱們還是老實的在家過節吧。”
“雨水,你明天去四合院那邊,咱們的房子一直空著,你去簡單的收拾收拾,明天掃房。”
何雨水:“好,我明天就去。”
婁曉娥:“明天我讓忠伯帶人去老宅跟別墅那邊。”
陳雪茹:“我們家的祖宅,我讓候魁去。”
李抗戰:“傻柱說明天來家里,正好讓他做飯。”
看著李卓,李抗戰:“孩子們也不小了,該送他們去國外讀書,開拓視野了。”
李卓:“爸,我不想去。”
李抗戰:“這可由不得你。”
李抗戰看著所有人:“除了幾個小的,其他的過了年都去國外。”
“你們不能總在父母身邊,雛鷹想要振翅高飛,就得離開雄鷹的保護。”
“愛國,你到時候挑人去保護他們。”
鄭愛國:“要不我跟著他們去吧。”
李抗戰:“也行,你對這些熟悉,不過就是辛苦你了。”
鄭愛國笑道:“不辛苦。”
不管其他人怎么想,李抗戰決定了,就不容反駁。
第二天,電器廠的卡車,拉著電視機開始送貨。
這件事報道出來之后,所有人都驚嘆李氏集團的大方。
電視機說送就送,還不是一兩臺。
李抗戰則是去了于家,來看看于麗跟于海棠。
“終于舍得回來了?”
“我都說了,讓你們好好的成個家。”
李抗戰:“小敏這孩子怎么樣?”
于麗:“都長成大姑娘了。”
李抗戰:“還在讀書?”
于麗:“馬上就畢業了。”
“她讀的是專科學校,已經提前實習了。”
“小敏孝順嗎?”
于海棠:“孝順,對我們姐倆很上心,將來給我們養老肯定么問題。”
李抗戰笑道:“那就好,你們手上的錢別攢著。”
“全都用來買房投資吧,將來房地產的回報率不低。”
于麗:“我也不懂你說的回報率,不過買房子的確很劃算。”
“前幾年房子才幾百塊一平米,你看現在,都翻幾番了。、”
于海棠:“可不嘛,都合一千五一平米了。”
李抗戰:“你說的是樓房,如果能囤積兩套四合院,將來你們什么都不做,賣了都夠花幾輩子的。”
“不說其他的,就我以前住的四合院,三十年后起碼能賣幾十億。”
于麗張著小嘴,不可置信。
于海棠:“不會吧?”
李抗戰:“信我的就買。”
“不過,好地段的肯定之前,如果偏一些的價格肯定會有差別,如果能在北池子這種地方買,一套幾百平米的未來價值最少都幾個億。”
于海棠:‘抗戰哥,你買了吧?’
李抗戰一攤手:“我也不知道。”
“這些事都是婁曉娥張羅的,聽她說買了不少四合院!”
李抗戰還真沒說謊,因為婁曉娥買的太多了,他都不知道在什么地點。
但最好的位置,肯定有!
因為買得早,所以,都是千挑萬選的。
李抗戰也不在意,等以后孩子們成家了,給他們一人一套。
孩子們愿意跟自己生活,就住在一起,不愿意就都搬出去。
“還有,你們也可以買一些門市房,商鋪,將來不做生意了,收租也是蠻好的。”
于麗:“好。”
于海棠:“反正錢放在銀行也沒多少利息。”
李抗戰:“小敏幾點能回來,咱們一起出去吃頓飯。”
于麗:“她住單位宿舍的,要不咱們去找她吧。”
李抗戰開車,帶著于家姐妹去找于敏。
“媽,我正忙著呢。”
于麗:“小敏,還記得李叔叔嗎?”
于敏歪著頭,想了半天。
“我記起來了,我小時候見過李叔,媽你說李叔以前也是四合院的。”
李抗戰笑的很開心。
“是,小敏記性真好。”
“想吃什么?”
于敏:“我不挑食,什么都行。”
李抗戰帶著他們去吃了西餐,吃飯飯送小敏回單位。
然后他們回于家。
“你們跟家里的關系緩和了嗎?”
于麗:“早就緩和了,你還不知道他們愛財,只要給錢什么都好說。”
于海棠:“這次回來還走嗎?”
李抗戰:“別怪我老生常談。”
“你們別死腦筋,找一個伴吧。”
于麗:“我不想找,我都這個年紀了,孩子也這么大了,我就想守著孩子。”
于海棠:“我更不想了,我現在又不缺錢,找一個不如我的,我不甘心。”
“找一個比我強的,不是年紀比我大,就是長得丑,跟你沒法比。”
“簡直沒眼看!”
李抗戰只好道:“隨你們吧。”
“有什么事兒給我打電話,我先回了。”
“這么著急?”
“晚上約了傻柱喝酒,再找時間來看你們。”
回到家里,傻柱跟齊招娣已經在廚房忙活了。
“師父,您回來了。、”
李抗戰:“何叔呢?”
“在家呢。”
李抗戰納悶:“怎么不一起來呢?”
傻柱:“年紀太了,還是不折騰他了。”
“現在都瘦成皮包骨了。”
李抗戰:“這才多久不見,怎么就這樣了。”
齊招娣:“現在還有些糊涂,有的時候都不認識人了。”
這個時候何雨水回來了。
“抗戰哥。”
“收拾好了?”
“嗯,就是落了很厚的灰。”
“我爸呢?”
李抗戰:“沒來。”
“你明天單獨去看他。”
何雨水:“好吧。”
“對了,我見到易中海他們了。”
李抗戰都已經把四合院里的人,給忘得干干凈凈了。
“那個偽君子?”
“呵呵,對,就是這個偽君子。”
“他中風癱瘓了。”
傻柱接茬:“這個我知道,喝完酒摔了一跤。”
“還好,他的養女仁義,不然真沒人管他了。”
齊招娣:“甭管他什么樣,但一大媽人還不錯。”
何雨水繼續道:“閻老師去年就走了。”
“說是心梗。”
李抗戰:“閻老摳啊,其實閻埠貴跟其他人相比,還不錯!”
何雨水:“嗯,就是人太摳門,太會算計了!”
“這四合院里也沒剩下誰了。”
晚上吃飯,李抗戰喝了一斤白酒。
“柱子,我突然想回四合院瞧瞧。”
“那好,我賠您。”
本來都站起身來了,因為喝的有點多。
“算了,過兩天吧,都喝酒了。”
“你們就住家里,別折騰了。”
齊招娣:“我沒喝酒,我開車。”
李抗戰知道他們惦記何大清,也沒硬留。
這一晚,李抗戰做夢了。
夢里是他剛穿越初次到四合院的時候。
那是1961年的春天。
春雨連綿不絕,他在軋鋼廠食堂里。
傻柱被食堂主任郝胖子訓斥,所有人都在看熱鬧。
傻柱還很頭鐵的跟郝胖子叫板,爺不伺候了。
有劉嵐,有馬華,一張張熟悉的面孔·····
自己趁機上位,轉正,成為正式工人。
入住四合院,跟眾禽首次見面。
還有何雨水小丫頭········
“抗戰哥,你怎么哭了?”
“雨水,我做夢了,好長的夢啊。”
“夢里,你還是上學十幾歲的模樣。”
李抗戰看著何雨水:“那個時候,你啊,瘦的皮包骨,真怕來陣風把你吹跑了。”
何雨水也想起了以前,傻傻的笑著。
吃早飯的時候,李抗戰問道:“軋鋼廠怎么樣了?”
婁曉娥:“起死回生。”
“不過還是有弊端,如果繼續下去,怕是以后還會出現問題。”
李抗戰笑了。
“你們今天都去忙吧,我準備去軋鋼廠轉轉。”
吃完早飯,李抗戰興致勃勃去了軋鋼廠。
楊廠長已經退休了,但聽說他要來,還是來親自陪他。
“老廠長,李老板!”
“抗戰,這是新廠長,我年紀大了,就打報告申請退休了。”
李抗戰:“這跟我印象當中的軋鋼廠,已經不一樣了。”
走在廠區里,李抗戰猛然停住腳步。
楊廠長:“廠子早就變樣了。”
“你曾經工作過的食堂,也都重建了。”
李抗戰點點頭,看向食堂。
“楊廠長,你們忙去吧,我自己轉轉。”
楊廠長揮揮手,帶著曾經的得力下屬離開了。
李抗戰閉著眼睛許久,然后睜開。
仿佛一下子又回到了,那個激情四射的年代,那個人人都充滿熱忱的激情歲月。
無數工人穿著統一的工裝,帶著帽子,拎著飯盒,或者夾著飯盒,成群結隊,說說鬧鬧的從他身邊走過。
午休的鈴聲響起,工友們沖向食堂。
李抗戰仿佛看到了食堂里,曾經的自己。
“李師傅,我要一份白菜,兩個窩頭。”
“傻柱,你手別抖!”
“劉嵐,你又八卦誰呢?”
“馬華,你怎么那么笨呢!”
南易拿著飯盒,丁秋楠,這是我給你做的糖炒栗子!
梁拉娣·····
李副廠長·····
秦淮茹······
劉海中······
易中海······
許大茂······
一個個的都出現在自己的眼前。
辦公室里,李抗美跟自己偷偷吃肉,煮面條。
半夜偷偷給李副廠長套麻袋。
秦淮茹為了生活,求自己。
劉海中跟自己端架子,過領導癮。
易中海用道德來綁架自己。
許大茂背地里暗算人······
丁秋楠為了考大學,不惜一切,在辦公室里倆人初次交鋒。
“哎!”
物是人非。
李抗戰的眼前,那些幻景漸漸消失。
沒有去跟楊廠長打招呼,慢慢的走出軋鋼廠。
只留下了一道背影。
只是看上去有些蕭瑟,有些落寞。
仿佛就像遲暮的老人。
遠遠的,李抗戰回首。
再次深深的望了眼軋鋼廠,這或許是他最后一次來這里了。
李抗戰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會這么感慨,為什么這么興致沖沖的跑過來。
或許是因為帶著前世的記憶吧,讓他在四十多的年紀就這么多愁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