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明陽請了祖師爺附身,表現得比我還兇猛,他赤手空拳沖上前將倭國人和外國人打倒一片。
我們三個人瞬間就將戰局扭轉了,這讓其他道教弟子感到不可思議。
王雙海念叨一句“長江后浪推前浪,現在的年輕弟子可真是把我們這些老家伙給比下去了,我覺得我現在的實力不及趙鐵柱。”
“大家總說趙鐵柱這小子是天才,我就是覺得他的資質比一般弟子高一些而已,現在我承認這小子確實是天才。”說這話的人是秦會長。
反觀萬朝陽那邊,他沒有操控大家的法劍對八階妖獸白猿進攻,因為這樣比較消耗道法。
大家的法劍全都落在行宮前方的林子里,一部分落在地上,一部分插在樹木上。
白猿從林子里沖出來,就向萬朝陽的身邊沖過去。
萬朝陽收回自己的法劍,就向白猿的身邊沖過去。
萬朝陽飛身而起,揮起法劍向白猿的身上砍過去,白猿也不躲閃,揮起拳頭就向萬朝陽手中的法劍砸過去。
法劍與白猿的拳頭撞擊在一起,發出“當”的一聲響,因為白猿身上有土之靈氣護體,沒有受傷,但身子還是向后倒退兩三步。
萬朝陽的法劍差點脫手而出,他的身子也是向后倒飛出去七八米遠,最終還是平穩地落在地上。
“大師兄,我看咱們師父占著下風,咱們還是上前幫一下師父吧!”說這話的人是杜成山。
李鶴年這個人雖然自大,但他不是傻子“咱們四個人合伙,連趙鐵柱都打不過,你們認為自己能打得過那八階妖獸嗎。咱們要是沖上前,就等于是羊入虎口。”
魏峰看向李鶴年說道“那我們要不要沖進行宮阻止大家。”
“對付這些倭國人,那是民心所向,我們進去阻止,就是與江東市整個道教界為敵。”說這話的人是高文博。
“師父護著這些倭國人和外國人,不讓道教弟子們沖進行宮,咱們不幫師父,師父會不會生氣?”說這話的人是杜成山。
“對付八階妖獸,咱們肯定沒命,與江東市道教弟子為敵,將來無路可走,就聽高師弟的,還是什么事都不要參與了。”魏峰說了一句。
李鶴年也是贊同魏峰和高文博的話,并說了一句“咱們還是別在明面上站著了,找個沒人的地方躲起來。”
接下來這四個人躲在西面的城墻下方,坐在地上一同聊起天。
“這群小兔崽子,居然不聽我的話,等回到玄陽觀,我必定要收拾他們。”
魏峰嘆了一口氣說道“大師兄,聽我一句勸,不要因為今天這事去說他們,你若是說了的話,我認為這些孩子,十有八九會離開玄陽觀。”
“他們離開玄陽觀,吃喝都是問題。”
“茍師弟,玉樹師弟,吳迪離開玄陽觀,他們吃喝不僅沒遇到問題,小日子過得很瀟灑。要我說,這事還是別說了。大師兄,一直以來,你自身也是有問題的。當初師父把玄陽觀交給你,讓你發揚玄陽觀。我們大家都看到了,玄陽在你的手中,規模確實壯大了。可你這些年忙著發展玄陽觀,你對這些孩子變得很苛刻。你沒有把他們當成是徒弟,而是把他們當成是賺錢的工具。”
魏峰是個聰明人,早就看出玄陽觀的問題所在,只是他一直都沒說,他覺得今天這場合適合敞開心扉對李鶴年說這些話。
李鶴年聽了魏峰的話,皺著眉頭什么都沒說。
“魏峰師兄說得沒錯,這些年你疏于對這些孩子的關心,導致你現在說話,在孩子的面前沒有信服力。反倒是趙明陽,大家為什么都聽他的話,是因為他這個人護著自己的師弟們。”
李鶴年聽了魏峰和高文博的話,什么都沒說,而是把自己的眼睛閉上。
李鶴年也不是沒有腦子,他從萬朝陽的手中接過玄陽觀,把玄陽觀的規模做大,主要是為了給萬朝陽看,結果自己確實疏忽對弟子們的關心,導致徒弟們和自己有了隔閡。
李鶴年也承認自己對徒弟們表現得很苛刻,有時候也是拿他們當成賺錢的工具。
李鶴年站起身子,對著高文博,杜成山,還有魏峰說了一句“幫孩子對付那些倭國人和外國人。”
“大師兄,你瘋了吧,你若是幫孩子對付那些倭國人,師父那邊怎么交代。”
“以前,我只想著讓師父看得起我,現在想起來,師父將玄陽觀交給我,是因為我聽話,也把我當成賺錢的機器。這些年,我隔三差五舉行法會圈香火錢,一半的錢用來建設玄陽,一半的錢都給了師父,給他買靈丹妙藥。其實我知道,他最想把玄陽觀傳給玉樹師弟。即便我再努力,他也不會看上我。”李鳳武說到這里就笑了起來,眼淚在眼圈里打著轉。
高文博,魏峰,杜成山望著李鶴年,也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這次返回到玄陽觀,我打算將玄陽觀主持的位置傳給趙明陽。”
“趙明陽太年輕了,他恐怕扛不起玄陽觀的這一面大旗。”
李鶴年聽了杜成山的話,笑著說道“有你們在,他會將玄陽觀的大旗扛起來的,現在是年輕人的天下了。”
李鶴年拎著法劍就向行宮院內走去,高文博,魏峰,杜成山拎著法劍緊跟在李鶴年身后。
這四個人沖到行宮院子,正巧看到我們道教弟子,被為數不多的倭國人和外國人逼退,主要原因就是我們手里沒有武器,但凡有法器,都不會這么慘。
田鵬舉,李根還有幾個玄陽觀的弟子身上都受了傷。
“欺我玄陽觀弟子,找死!”李鶴年大吼一聲,就帶著高文博,魏峰,還有杜成山向那些倭國人和外國人的身邊沖過去。
他們四個人手中都有法劍,一個照面,就把倭國人和外國人給逼退了。
眾人看向李鶴年他們四個人有點懵,因為之前這四個人還在攔著大家,現如今他們出面,又開始幫我們。
此時玉樹師叔已經恢復意識了,但他感覺渾身無力,已經無法與這些倭國人抗衡了。
玄陽觀的年輕弟子看到師父,還有師叔們沖上去,他們也是嗷嗷叫地沖上去。
趙明陽堅持了差不多五分鐘,眼睛,鼻子,耳朵,嘴巴開始向外流血,這是過度消耗道法和體力,所產生的負面影響。
看到趙明陽七竅流血也不退下,我看著是心驚膽戰。
“趙明陽,你退下!”我沖著趙明陽喊了一句。
趙明陽并沒有聽我的話,他沖到一個外國人身邊,外國人嚇得轉身要逃,趙明陽右手抓住對方的后脖領子,左手抓住對方的褲腰帶。一個用力就將外國人輕松地舉了起來,然后對著地面用力地對著地面砸下去。
外國人的身子砸在地上,身上的骨頭發出“咔擦咔擦”的響聲,這個外國人嘴里發出痛苦的呻吟聲。
李鶴年回過頭看到趙明陽七竅流血,是心疼不已。
“趙鐵柱,你把趙明陽拉下去,不然他會死的。”
聽了李鶴年對我說的話,我將身前的一個倭國人逼退,轉過身就向趙明陽的身邊沖過去。
我將趙明陽拉到行宮大門口,沖著他喊了一聲“行了,趕緊把祖師爺請走吧!”
“趙鐵柱,我還行,不要攔著我。”
“你行個屁,你別上了,接下來的事交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