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我們這邊的道教弟子就聚集了二百多人。
年輕一輩的道教弟子們都把我給圍了起來,大家知道我在天狼山失蹤了半年多,便詢問我這半年在天狼山做了什么。
“我要說我在天狼山昏睡了半年,你們相信嗎?”我笑著對大家說道。
“昏迷半年,不吃不喝,那人不就死了嗎?”說這話的人是耿威。
大家聽了耿威的話,一同附和“對呀,那人早就餓死了。”
“我真沒騙你們,確實在那個地方昏迷了半年,還好天狼山靈氣十足,我在昏迷的時候,身體會吸收周圍的靈氣,所以我沒有死。”
眾人聽了我說的這句話,這才相信。
“天狼山深處有什么?”蘇文向我詢問道。
聽了蘇文的話,記憶將我拉到半年前剛進入到天狼山時,所看到的一幕幕畫面。
“參天大樹,遍地都是高階妖獸,狼妖王,白虎獸,九階大妖黑蛟龍,他的頭上有角。九階大妖雷鵬鳥,會雷電之術。在天狼山的深處,我看到一個保存很好的秦漢時期的宮殿。我進入到那個宮殿中,看到了兩萬多個黃金級別的骷髏。”
當我說到數量達到兩萬多的黃金骷髏,在場的年輕弟子,露出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
“數量兩萬多的黃金骷髏,你跟我們開玩笑吧?”說這話的人是王平。
“你看我,像是在跟你開玩笑嘛?”我指著自己這張嚴肅的臉對王平回道。
林棟說了一句“兩萬多黃金骷髏,若是從天狼山出來,足以踏平整個江東市。”
我還沒有對這群人說起始皇帝,我若說出我將始皇帝從天狼山帶出來,他現在就坐在我的車上,估計大家更是驚訝不已。
李鶴年帶著杜成山,高文博,魏峰等二十多個道教弟子趕過來了,我還看到了田鵬舉,李根。
田鵬舉和李根面帶微笑地走過來,先是對著趙明陽喊了一聲“師兄”,然后又和我打了一聲招呼“趙鐵柱,好久不見。”
我看了一眼田鵬舉,又看了一眼李根,突然就想起了齊宇,此時我的心情有點發悶。
我轉過頭看向趙明陽“齊宇的尸體沒找到嗎?”
趙明陽和玄陽觀的年輕弟子們聽了我的話,眼睛瞬間就紅了,大家一同搖頭,回了一句“沒有”。
“處理完這些倭國鬼子,咱們去找齊宇的尸體。”我咬著牙對玄陽觀的年輕弟子們說了一句。
玄陽觀的弟子一同看向我,露出滿臉感動的表情應了一聲“好”。
吳迪站出來一步說道“算我一個。”
此時有不少年輕道教弟子說道“我們也幫忙”。
趙明陽見年輕一輩的道教弟子們愿意幫忙尋找齊宇的尸體,他帶著玄陽觀的弟子對著我們深鞠一躬。
李鶴年見自己的徒弟們向年輕一輩的弟子們深鞠躬,他露出一臉凝重的表情看向趙明陽說道“你們怎么卑躬屈膝的。”
趙明陽看了一眼李鶴年,眼神中帶有一絲幽怨之色,但是沒有說什么。
秦會長見這邊的人來得差不多了,他對著大家說道“我先上前溝通一下,若是對方還不同意我們上山,就干他們。”
道教弟子們聽了秦會長的話,摩拳擦掌地喊了一聲“干”。
秦會長向那些倭國人的身邊走過去時,師父不放心,也跟著走過去。
此時年輕一輩的弟子以我為中心,站在我的周圍。
我見蘇文一直在打量我,我笑著說道“你這么看著我做什么,你該不會是喜歡男人了吧,我是有女朋友的人了,我不會喜歡你的。”
蘇文聽了我的話,“呸”先是對著地面吐了一口吐沫,然后說了一句“你可真是不要臉,誰喜歡你呀,我可是鋼鐵直男,我喜歡女人。”
“那你一直盯著我看什么,我這后背都冒出冷汗了。”
“我感覺你身上的氣場很強大,你的實力應該在我之上。”
蘇文說完這話,在場的年輕弟子們一同向我看過來,蘇文是大家公認的江東市年輕道教弟子第一人,現如今蘇文說起我的實力在他之上,大家是難以置信。
我也沒有謙虛,笑著說道“這一次去天狼山,遇到一點小機緣,實力確實提升很多,應該在你之上。”
“有空比劃一下。”
“可以!”我點頭答應。
就在這時,秦會長和我師父與那些倭國人發生爭吵。
那群倭國人瞪著兩個眼珠子,咧著大嘴,露出一臉猙獰的表情,沖著秦會長和我師父大喊大叫,嘴里面不停地喊著“八嘎”。
“林副局長,讓你的人退下吧!”我對著林副局長喊了一聲。
林副局長之前聽了師父的講述,知道這其中的事很嚴重,按理說他應該攔著我們,不讓我們跟這些外國人打架。但林副局長要是攔著我們,一旦江東市的風水真遭到破壞,那么江東市幾百萬人就難以生存下去,他知道這事的輕重。
“回到上車,沒有我的允許,不準下車。”林副局長對著身邊的那些民警們吩咐一句。
在場的民警聽了林副局長的話,露出一臉不解的表情站在原地。
“我說的話都沒聽見嗎,少管閑事,趕緊上車。”林副局長見眾人站在原地沒動,大家都向車上走去。
我走到林副局長的身邊小聲地問了一句“嫂子的腰病好了嗎?”
“好了,說起這事,還真要謝謝你,你嫂子還說了,等你和莫如雪有時間,來我家吃飯。”
“知道了,你趕緊去車上待著,一會我們打起來,那真是刀劍無眼。”
“注意安全!”林副局長拍拍我的肩膀對我囑咐一句,就返回到車上。
林副局長上了車后,我對著身后的年輕弟子們說道“看來這些外國人是不想妥協了,也只有一戰才能解決問題。”
道教年輕弟子們聽了我的話,是熱血沸騰,大家將帶來的法劍抽出來。
就在我往前沖的時候,白猿邁著大步走到我身邊,詢問我一句“需要幫助嗎?”
“你若是肯幫我,那就更好了,但是不要傷到我們的人。”
白猿聽了我的話,轉過頭打量了一眼我周圍的人笑著說道“我分得清敵人和自己人。”
就在我們準備往前沖時,李鶴年沖著玄陽觀的弟子們喊了一句“沒有我的允許,誰都不準往前沖。”
玄陽觀的弟子們一同看向趙明陽,年輕一輩的弟子以趙明陽馬首是瞻。
趙明陽對我說了一句“趙鐵柱,沖吧!”
聽了趙明陽的話,我拎著赤血槍邁著大步就向秦會長和我師父的身邊走過去。
年長一輩的道教弟子們,看見我們這些年輕弟子們向山腳下走去,玄陽觀的弟子們沒有把李鶴年放在眼里。
王雙海說了一句“這幫年輕人真是血氣方剛。”
王罡聽了王雙海的話,抽出法劍笑著說道“不能讓這些小兔崽子搶了我們的風頭,我們也不老。”
紫云宮的主持張元江抽出法劍,喊了一聲“為了國家而戰,為了信仰而戰,為了江東市幾百萬老百姓而戰。”
年長一輩的弟子們,緊跟在我們的身后,向山腳下走去。
倭國人和外國人看到我們這邊的人向山腳下走去,他們露出一副凝重的表情,將手中的武器舉起來。
“沖呀!”我喊了一聲,加快腳步向山腳下沖過去。
師父和秦會長見我們沖過來,兩個人也不跟這群倭國人和外國人廢話了,他們倆互相使了一個眼神,抽出法劍向前沖過去。
白猿第一個沖上前,身子發生變化,身高瞬間竄到三米高,身上泛出白色毛發,雙眼變得漆紅,身后長出一條尾巴,嘴巴大張,有四顆尖銳的獠牙延伸出來。
眾人們看到白猿變成本體,一個體型巨大的白猿,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
白猿一下子蹦起十多米高,直接跳到倭國人的后方。
有那么十幾個倭國人轉過身,就向白猿的身邊沖過去。
白猿看到這些倭國人,手里拿著武器,沒有選擇跟他們近身肉搏,而是邁著大步向山上跑去,白猿的舉動把我們道教弟子給搞懵了。
“這家伙什么情況,居然逃跑了!”蘇文對我說了一句。
“不清楚。”我回了蘇文一句,就揮起手中赤血槍與一個外國人交上手。
“讓你看看中國老祖宗們的功夫!”我說完這話,雙手舉起手中的赤血槍對著一個外國人的身上砸過去。
外國人揮起手中的十字劍橫在頭頂上抵擋,我的赤血槍擊在十字劍上,瞬間就將十字劍擊飛出去,隨后赤血槍砸在外國人的肩膀上,發出“咔擦”一聲響,外國人的肩骨被我擊碎,隨后這外國人露出一臉痛苦的表情,倒在地上。
不是這些外國人的實力差,而是我的實力確實提升很多,他們難以抵擋我一擊。
白猿被那些倭國人追進旁邊的林子里消失不見了,過了沒多久,白猿從林子里跑出來了,此時白猿的手里面拎著一根長五米的木棒,木棒直徑大約在二十公分。
白猿向追著他的那些倭國人的身邊沖過去,白猿揮起手中的木棒,對著一個倭國人的身上掃過去。
木棒掃到一個倭國人的肋骨處,不僅將倭國人的肋骨擊斷,身子還向左側飛出去,倭國人身子摔倒在地上,嘴里噴出一大口鮮血,直接斷了氣。
白猿仰著頭,“嗷”發出一聲怒吼,然后白猿拎著木棒向倭國人的身邊沖過去。
倭國人望著身材高大的白猿,再看向斷了氣的白猿,嚇得轉過身就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