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我們與王平那二十個人又進行了兩場比試,結果都是我們贏了。
我們十個人的配合變得很有默契,進可攻退可守。
晚上在食堂吃飯,我們這些人圍坐在一起有說有笑地聊著天。
孫秋陽帶著二十多個學生會成員進入到食堂,見我們這邊大聲喧嘩,他拉著個臉子沖著我們這邊喊了一聲“食堂,嚴禁喧嘩。”
王平見孫秋陽態度強硬,站起身子要反駁孫秋陽,我對著王平說了一句“你坐下。”
王平聽了我的話,就坐了下來,我們這些人用著幽怨的眼神看向孫秋陽。
孫秋陽見我們這些人沒有反駁,他露出一臉得意的表情。
“趙鐵柱,他明明是在挑釁我們,你為什么不讓我反駁他?”
“學校規章制度,確實不讓在食堂里大聲喧嘩,咱們必須要遵守。”
王平聽了我的話,心里面不服氣“他就是拿學校的規章制度針對我們。”
“我們都心知肚明,你也不用糾結這事!”
吃完晚飯后,我們一行人來到后山廣場修煉道法,我們發現廣場上坐滿了人,大多都是學院的弟子。
我們外來弟子和學院弟子們現在都拼著一股不服輸的勁。
我也承認,自己來到學院后,和大家一起吃,喝,住,修道,實力確實提升很多。
臨近比賽的前一天,黃老師將我和蘇文叫到院長辦公室。
院長為我們沏好茶,用手指著沙發客氣地說了一句“請坐”。
我和蘇文也不客氣,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看到茶幾上放著各種糕點,水果,還有干果,我不客氣地拿起兩根香蕉,一根遞給蘇文,一根留給自己。
蘇文小聲地對我說了一句“你這個人,還真是不客氣”,就把我手中的香蕉接過去。
“你們倆知道我的名字嗎?”院長面帶笑容地問我和蘇文。
“不知道,只知道你是院長。”蘇文搖著頭回了一句。
坐在一旁的我,將香蕉吃完后,我又抓起開心果吃了起來。
“我叫張海川,弓長張,海納百川的海川。”
蘇文聽了院長的自我介紹,瞬間愣住了。
我抓起一把開心果遞給蘇文,看到蘇文愣神不接,我用左手在他的眼前晃動一下“咋地了,丟魂了呀!”
蘇文緩過神對我說道“咱們院長,名字叫張海川。”
“我知道,他剛剛自我介紹了!”我說完這話,就將開心果塞到蘇文的手里。
“他活了一百四十多歲,是咱們東北三省最強的道教弟子,也是三清觀的主持。”
“他看起來只有四十多歲的樣子。”
還沒等我解釋,張海川笑著說道“我的年紀是一百四十八歲,我九十八歲那年,突破元嬰期。人達到元嬰期,就能返老還童。”
“張院長,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蘇文,你問吧!”
“修道者怎么可以快速地突破瓶頸期。”
“強行突破瓶頸期,會破壞自己的經脈,輕則筋脈寸斷走火入魔,重則當場斃命。修道之路沒有捷徑可以走,必須一步一個腳印前行。當你遇到瓶頸期的時候,不要總想著去突破。我建議放松心情,約上三兩好友,在一起吃吃飯,喝喝酒,聊聊天,再就是出去走走,放松心情。對于修道者來說,愉悅的心情是很重要的。”
蘇文聽了張海川的話,認為是這么一個道理,自從來到學院,跟著大家在一起生活,修行,他確實突破了自己的瓶頸期。
“我這次把你們倆叫來,是想讓你們倆留在我們學院當老師。”
聽了張海川的話,“噗呲”一聲,就將剛喝進嘴里的茶水噴了出來。
張海川和蘇文一同看向我。
“我從小學習就不好,不是念書的那塊料,我也從來沒想過自己能當老師。再就是我當了老師,也不會教書育人,很可能會誤人子弟。”我搖著頭擺著手對張海川拒絕道。
“當初我籌建這個學院,為的就是發揚道教文化,讓衰弱的道教再次變得盛起。光是靠我自己一個人的力量是不夠的,我希望你們有能力的人,都加入進來。”
蘇文聽了張海川的話,露出一臉凝重的表情看向我。
我心里則是有了答案,如果我留在道教學院,每天早八晚五的上班,根本就沒有自由。
張海川見我和蘇文不說話,又對我們說了一句“我們三清觀有著不少道法秘籍,靈丹妙藥,還有各種法器,如果你們倆愿意留下來,我會傾盡全力培養你們兩個。”
我承認張海川提出的條件,深深地吸引到我了。
“張院長,這事讓我們考慮一下吧!”蘇文想了一會對張海川說道。
張海川點點頭“那你們倆慎重地考慮一下這件事。”
接下來我和蘇文也不說話,我們倆一邊喝著茶水,一邊吃著桌子上的糕點和干果。
我們將糕點還有干果全部吃光后,每個人又拿了兩個蘋果,才離開院長辦公室。
張海川看到茶幾上的水果,糕點,干果被一掃而空,他笑著罵了一句“這兩個小王八蛋,來我這里真是不客氣。”
張海川嘴上罵著我們,心里面則是非常喜歡我們,他喜歡我和蘇文直來直去不做作的性格。
走出院長辦公室,蘇文小聲地問了我一句“趙鐵柱,你想不想留下來。”
“雖然張院長提出的那些條件很吸引人,但我不想留下來。”
“說說你不想留下來的理由。”
“我不是很喜歡早八晚五的生活,我喜歡無拘無束的生活。更重要的一點,我的親戚,我的朋友,都在江東市了。”
“你說得有道理,既然你不留下來,那我也不想留下來,這事咱們倆怎么回復張院長。”
“沒必要回復,他活了一百多歲了,什么事都能看明白。”
我和蘇文從辦公樓剛走出來,兜里的手機響了起來,是王平打來的電話。
我看到王平的電話,笑著對蘇文說了一句“這家伙給我打電話,肯定沒好事!”
我接通王平的電話,還沒等說話,王平焦急地對我說了一句“趙鐵柱,你趕緊來一趟教學樓右側,咱們的人被欺負了。”
聽了王平的話,我邁著大步就向教學樓右側方向跑去。
當我和蘇文跑到教學樓右側時,我發現二百多個學院弟子將我們這邊三十多個外來弟子團團圍住。
我看到我們的人鼻青臉腫,身上布滿灰塵,學院弟子指著我們的人罵罵咧咧。
王平看到我和蘇文跑過來,委屈地對我們倆說了一句“他們欺負人。”
雖然對方人數眾多,但我一點都不懼怕,我擼起袖子就要上前干仗,結果被蘇文攔住了。
“趙鐵柱,你可別沖動,明天就是對抗比賽了,我感覺這是一場陰謀。”
“兄弟們都被打了,這是什么陰謀,這就是欺人太甚,蘇文你要是害怕,你可以走。”此時我氣得都要爆炸了。
蘇文伸出右手將我拉到一旁,小聲地說道“咱們倆加在一起,能不能打過這些人?”
“打不過,也不能被他們嚇倒。”
“明天就是對抗比賽了,如果咱們倆有個閃失,咱們還能參加明天的比賽嗎。要我說,這事就先忍了,等明天比賽結束后,新賬舊賬一起算。”
聽了蘇文的話,我瞬間冷靜了下來。
我對著王平等人喊了一聲“咱們走吧!”
王平他們想要從人群中離開,學院的那些弟子們根本就不讓路,他們用著挑釁的眼神盯著我們看。
我攥著兩個拳頭,對著學院的那些弟子們說了一句“差不多就行了,別特么得寸進尺。”
我在說這話的時候,有一群人向我們這邊跑過來。
趙明陽,徐明,耿威,許楊帶著大家過來支援我們。
學院的弟子們看到我們這邊來了不少人,這一次他們自覺地將路給讓開了。
王平看到我們這邊來人支援,他指著學院弟子們喊了一聲“干”。
王平要往前沖,蘇文一把抓住王平后衣襟,用著很平淡的語氣說了一句“回去。”
“你們是慫了嗎?”王平不服氣地問我們。
我看向王平,這個家伙灰頭土臉,鼻子下面還掛著血漬,身上的衣服不僅布滿灰塵,有很多地方劃破,他的樣子可以用狼狽不堪來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