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個扎著辮子的年輕男子沖過來,揮起拳頭對著趙明陽的胸口處猛擊過去。
趙明陽雙手交叉橫在胸口處抵擋一擊,趙明陽以為自己可以輕松擋住,結果出人意料。
扎著辮子的男子一拳把趙明陽打得向后倒飛出去七米遠,同時趙明陽感覺自己的雙手臂有些發麻。
“臥槽,還是個練家子,蘇文你上!”我對蘇文吩咐道。
“趙鐵柱,你太過分了,昨天在學院是你讓我出手,這次也讓我出手,我又不是你的手下!”
“趙明陽是咱們兄弟,你不應該上嗎?”
“趙明陽也是你兄弟好不好?”
“但我覺得,我未必能打過對方,所以我讓你上。 ”
趙明陽被打倒后,大學生們想要沖過來圍攻,結果被扎著辮子的男子給喝住了“我自己來就行了。”
大學生們沒有再對我們動手,而是露出一臉憤怒的表情看向我們幾個人。
蘇文擼起袖子走上前,問向扎辮子的男子“你叫什么名字。”
“姜偉。”
“我看你用的功夫是八極拳。”
“沒錯,是用的八極拳。”
“我跟你比試一下,要是我輸了,我們向你們道歉,要是你輸了,你們的人向我們道歉。”
“可以。”姜偉露出一臉不屑的表情答應一聲,就擺開了架勢。
“那你來吧!”蘇文對著姜偉說了一句。
姜偉一個箭步沖過來,用右手掌對著蘇文的胸口處拍過去。
蘇文揮起拳頭對著姜偉的右手掌猛擊過去,這一拳一掌擊在一起發出“嘭”的一聲響。
姜偉又用自己的肩膀撞向蘇文,蘇文向后退了一步,俯身而下,用自己的右腳對著姜偉的雙腿來了一招橫掃。
“嘭”的一聲,姜偉就被掃倒在地上。
蘇文看到姜偉倒在地上,并沒有乘人之危,而是向后退了一步。
姜偉從地上爬起來,指著蘇文說了一句“我剛剛大意了。”
聽到姜偉說的這句話,我笑著說道“我這哥們剛剛對你出手,也沒用全力。”
姜偉聽了我的話,氣得大吼一聲,就邁著大步向蘇文的身邊沖過去。
姜偉揮起拳頭向蘇文的臉部擊去,蘇文不急不慢地抬起左手抓住姜偉的右手腕,借著姜偉的力,將姜偉甩在地上。
姜偉從地上爬起來,飛身而起向蘇文的身上踹過去。
蘇文的身子快速地向右躲閃一下,姜偉這一腳踹了空。
還沒等姜偉落在地上,蘇文快速轉身伸出右手,抓住姜偉的后脖領子,將姜偉掄起來,用力地砸在地上。
看到這一幕,在場所有人都驚呆了,喬雅捂著嘴驚呼了一聲“我的天呀,他好厲害!”
對面的那群大學生,看到這一幕,嚇得向后倒退一步。
姜偉被摔在地上,感覺自己身上的骨頭都快要散架了。
姜偉搖晃著身子從地上爬起來,露出一臉不服的表情看向我們幾個人。
“你要是不服,咱們可以繼續比劃!”蘇文對姜偉說了一句。
“你剛剛使用的太極拳,你是什么人。”
“我是三清觀的道士,我叫蘇文。”蘇文對姜偉自我介紹道。
姜偉得知蘇文是道教弟子,也后悔與蘇文比試拳法。
“愿賭服輸,趕緊賠禮道歉吧!”我對著這些大學生說了一句。
姜偉回過頭對著身邊的同學說了一句“我輸了,咱們道歉吧!”
姜偉先是深鞠一躬,對我們說了一聲對不起,但他身后的同學沒有道歉。
我們也沒有為難這些大學生,我指著這些人說了一句“做人不要太張揚,一定要低調。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蘇文笑著對我說了一句“行了,你別臭屁了,咱們走吧!”
我們在故宮轉了一圈出來,是下午三點多。我們六個人在故宮附近一家很有名的餃子館吃飯,喬雅就開著車子將我們送回學院。
我們返回到學院正好是下午五點五十,守著學院大門的小道士看到我們回來,將身子轉向一旁不看我們。
我們進入學院,大部分道教弟子都在食堂吃飯。
吃完飯的弟子,三五成群地站在一起討論道法,再就是在一起比試功夫。
還有一群人站在試煉石前練習符咒,其中一個十四五歲的道士,將一張雷系符咒對著半空中甩出去。
大家一看小道士用的是雷系符咒,嚇得四分五散逃跑。
接下來上空中降下來數道閃電劈在試煉石上,試煉石只是閃出淡淡黃光,也就是說小道士使用雷系符咒,威力并不大。
此時一群人上前譴責小道士“這塊試煉石,只準使用火系符咒,不允許使用雷系符咒,你真是有點大病!”
“一旦你使用雷系符咒,劈到周圍的師兄弟,你能負責嗎?”
“你這小孩子,智商好像不太夠用。”
見一群人譴責小道士,我不服氣地走上前。
我將小道士護在身后“差不多就行了,他就是個孩子。”
眾人見我護著小道士,本想譴責我幾句,最終沒好意思開口,因為大家看到我的身邊有趙明陽,蘇文,林棟。
“謝謝你!”小道士對我道了一聲謝。
我們來到后院,看到一個年輕的道士,也就二十歲剛出頭的樣子,這個家伙也不簡單,從一樓徒手爬到五樓,身法像壁虎一般,我是做不到。
還有一個道教弟子,自稱是魯班的后人,他的身邊帶了一個木偶人,這個木偶人身高一米五,自己能走能動,很多人將木偶團團圍住。
“你這東西挺好的,能不能送我一個?”我湊上前對魯班后人說了一句。
魯班后人沒好氣地對我說了一句“我又不認識你,為什么要送你。”
趙明陽插了一嘴對我說道“你這人臉皮真是超級厚。”
學院的后院,有一個很大廣場,占地面積能有三千多平米,此時還有不少道教弟子在廣場上散步。
我還看到一群年輕道教弟子將黃嘉瑩和她的師姐圍在中間,然后大家有說有笑地聊著天。
看到這一幕,我從兜里掏出手機,對著黃嘉瑩錄了起來。
黃嘉瑩見我拿著手機對她錄像,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向我問道“趙鐵柱,你用手機錄我干嘛。”
“我要發給吳迪看,讓他知道外面有很多男人喜歡你。”
我本來是對黃嘉瑩開個玩笑,結果黃嘉瑩瞬間不高興了“趙鐵柱,我們只是正常聊天,并不是你想的那樣。”
看到黃嘉瑩的眼淚在眼圈里打著轉,我問了一句“那你說實話,你喜歡不喜歡吳迪。”
“我,我,我喜歡他,但你別發給他,我怕他誤會!”
“好吧!”我應了一聲,就把剛剛錄的視頻刪除了。
站在我右側的林棟,小聲地嘟囔一句“趙鐵柱,你可太賤了。”
到了晚上七點五十,學校里響起鈴聲。學院的年輕弟子們邁著大步就向宿舍樓跑去,并有老師催促我們回宿舍學習。
我們四個人返回到宿舍,林棟從包里拿出撲克,招呼我們一起斗地主。
“我不玩,我要跟我女朋友聊天,你們三個玩吧!”
見趙明陽不玩,我,林棟,蘇文三個人坐在床上就玩了起來。
我跟林棟和蘇文玩了也就不到一個小時,我就把手里的撲克扔在床上,不高興地說了一聲“我不玩了,真是沒意思!”
“咋不玩了!”林棟抬起頭問我。
“你們倆真是過分,我是地主,你們倆合伙打我。我不是地主,你們倆也合伙打我。”
可能因為我們說話聲音有點大,隔壁寢室用手使勁地砸著墻,我一個沒忍住用手對著墻壁砸了過去。
“趙鐵柱,你可別再搞事了。”蘇文對我說了一句,就攔著我,不讓我繼續敲墻。
趙明陽坐起來,指著我對蘇文和林棟說了一句“趙鐵柱這小子,走哪都不是省油的燈。”
“我做人的原則,不惹事但也不怕事,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我的話音剛落下,就有人在用手拍著我們的宿舍們“乓乓乓”,用的力氣還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