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怕我?”女吊死鬼看向我們兩個人說道。
“你看我們像怕你的樣子嗎?”趙明陽說這話的時候,兩個眼珠子瞪得溜圓。
看到女鬼露出一臉害怕的表情盯著我們看,我沒好氣地對女鬼說了一句“還不快滾。”
“兩位小哥,我是被人給害死的,尸身被埋在亂葬崗,求你們倆幫我申冤。”女吊死鬼對我們倆祈求道。
我看向趙明陽的時候,趙明陽也在盯著我看。
“趙鐵柱,你怎么看這事?”
“師父常跟我說,多管閑事多吃屁,少管閑事少拉稀。”
“那這事咱們就不管了!”趙明陽說完這話就要趕女吊死鬼離開。
“既然遇到這樣的事,我覺得咱們還是幫一把比較好!”
“靠,那你剛剛說那么一大頓廢話做什么。”
我看向女吊死鬼問了一句“把你的事情跟我們說一下。”
女吊死鬼點著頭,對我們說起發生在她身上的事。
女吊死鬼是鳳凰城育華小學的一名老師,名叫鞠春麗,她遇害的時候是二十六歲,正是風華正茂的好年紀。
鞠春麗家是江東市安民鎮的,因為她距離鳳凰城有點遠,所以她星期一到星期五都是住在學校宿舍,星期六星期天放假回家。
學校有個副校長叫姜明,看上了鞠春麗。鞠春麗有男朋友,姜明也有妻子,還有兩個孩子。
姜明多次提出要讓鞠春麗做自己的地下情人,結果遭到鞠春麗的拒絕。
鞠春麗威脅姜明,若是敢對自己做點什么,他就到教育局舉報。
從那以后姜明再也沒有對鞠春麗提出過分的要求。
那是六月份的一個凌晨,熟睡中的鞠春麗聽到屋子的門發出了響聲。
她迷迷糊糊地醒過來,就看到一個人向自己的身上撲過來。
鞠春麗剛要喊,一只大手捂住自己的嘴,導致自己發不出聲音。
借著月光,鞠春麗發現撲在自己身上的人正是副校長姜明。
“當時我很害怕,我求姜明放過我,可他根本就不聽我的話,折磨我兩個多小時。他強暴我后,還說過只要我乖乖聽話做他的情人,便讓我在這個學校繼續工作,如果我不聽他的話,就讓我失去工作。當時我很絕望,我要掏手機打電話報警。姜明拿起桌子上的鞋帶,使勁地勒著我的脖子,把我給勒死了。姜明殺了我后,把我的尸體埋在這亂葬崗上。”
鞠春麗聽了我說的這番話,用手指向前方的亂葬崗。
“趙鐵柱,你看這事怎么處理?”
“只有林副局長能幫忙。”我說完這話,就掏出手機給林副局長打電話。
電話響了五聲,林副局長才接通我的電話“現在看到你打電話過來,我身上直起雞皮疙瘩,你又遇到什么事了?”
“林副局長,我遇到了一個女鬼,她說自己是被人殺死的,想要申冤,然后我就想到了你,給你打這個電話。”
“什么情況?”
我在電話里將鞠春麗的事對林副局長講述一遍。
林副局長聽了我的講述,瞬間變得沉默。
“林副局長,你聽到我說的話了嗎?”
“我聽到了,我正在用公安內部網查這個叫鞠春麗的資料,她生前是一個老師,家人報案,她三年前失蹤的,直到現在杳無音訊,沒想到這人已經死了。你問問她,能夠指出自己的尸體埋在什么地方嗎 ?”
聽了林副局長的問話,我向鞠春麗問了一句“你知道自己的尸體埋在什么地方嗎?”
“當然知道了!”鞠春麗點點頭,就從車上跳下來。
趙明陽不放心將喬雅一個人留在車上,畢竟周圍的孤魂野鬼比較多,我下了車跟著喬雅向前走去。
我跟著鞠春麗向前走時,周圍的孤魂野鬼們一同讓開,他們好像很懼怕喬雅,我能看出來喬雅的實力并不弱。
鞠春麗帶著我向前走了不到五十米遠,指著一座墳包對我說了一句“我就埋在這里。”
這座墳的前面還豎著一塊石碑,石碑上面刻著人名李大剛,死于四十年前。
“你確定,你就埋在這里,沒有搞錯吧!”
“姜明為了掩人耳目,把我埋在了這里。”
聽了鞠春麗的話,我在電話里告訴林副局長“你帶著人過來吧!”
“你小子真是不讓我休息了。”林副局長說完這話,就把電話掛斷了。
我返回到車子旁,看到一群孤魂野鬼將車子圍了起來。
趙明陽從車上跳下來,手里面還攥著兩張符咒。
“滾開,不然的話,別怪我對你們不客氣了!”趙明陽沖著周圍的孤魂野鬼們大喊一聲。
孤魂野鬼們,并沒有離開的意思,大家露出憤怒地表情看向趙明陽。
“他們是我的朋友,給我個面子,不要找他們的麻煩。”鞠春麗對著前方的孤魂野鬼們說道。
孤魂野鬼們聽了鞠春麗的話一同向后退去。
“為何這些孤魂野鬼這么怕你?”我小聲地問鞠春麗。
鞠春麗對我搖搖頭,表示不知道。
一個小時后,來了五輛警車,還有一輛警用面包車,林副局長不僅把刑警隊的人帶來了,還帶了一個法醫。
“需要把你的天眼打開,跟那個女鬼溝通一下吧!”
“還是不需要了,這亂葬崗孤魂野鬼不少,要是打開天眼的話,估計能看見很多。”
聽了林副局長的話,我笑著點點頭,就帶著他和他身邊的人向前走去。
刑警隊的人戴著白手套,手拿鐵鍬鐵鎬。法醫穿著白大褂,手拿銀色的箱子跟在大家身后。
“鞠春麗就埋在這里!”
“趙鐵柱,你確定是這里嗎,一旦挖錯墳,被人家追究,我是要受處分的。”
“就是這里,殺人犯為了掩人耳目,故意將鞠春麗的尸體埋在這里。”
林副局長選擇相信我,讓手下的民警開始挖墳。
民警們聽了林副局長的話,走上前揮起鐵鍬對著墳挖起來。
過了半個小時,民警們挖出一具枯黃的尸骨。這具尸骨是被埋在泥土里的,沒有棺材。
法醫上前鑒定了一下,皺著眉頭對林副局長說了一句“這具尸骨的死者為男性,死亡時間起碼在二十年以上。”
林副局長聽了法醫的話,向我看過來“這就尷尬了吧!”
聽了林副局長的話,我向周圍望去,我看到鞠春麗站在十多米遠的地方。
“不是你的尸骨,這是怎么一回事?”此時我的心里很不爽。
“我的尸體,就在右面。”
聽了鞠春麗的話,我從民警的手里接過鐵鍬,開始向右挖。
我挖了大約二十分鐘,又挖到一具尸骨。
這一次經過法醫的鑒定,尸骨為女性,尸骨頸部鎖骨有裂紋,認為死者生前是被勒死的,死者的死亡時間,應該有三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