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尸仰著頭發出一聲怒吼,站在他周圍的骷髏嚇得向周圍散去,飛尸的身邊成了真空地帶。
透過炮樓的機槍孔,看到飛尸站在城墻上,我的臉上露出一臉驚訝的表情“臥槽,怎么還沒死。”
玉樹師叔看到飛尸,嘴里嘟囔一句“等級越高的僵尸,防御力就越高,自身恢復能力就越強。”
現在時間已經是晚上七點多,按理說天應該黑了,可廢棄的皇宮上空是灰蒙蒙的,一點都沒有變黑,與白天多云一樣,就是昏暗的顏色。
飛尸發出一聲怒吼,那群僵尸全都蹦到飛尸的身邊,整齊地站成兩排,此時還有三十多個僵尸。
骷髏們沖過來,將我們所在的炮樓圍個水泄不通。
還好炮樓子堅不可摧,骷髏們沖過來,全都被擋在外面。
“我現在又餓,又渴!”徐志陽舔了一下干涸的嘴唇對我們說了一句。
徐志陽不說這話還好,他一說這話,我們也覺得肚子很餓,而且有些口渴。
師父和玉樹師叔在門口頂了十分鐘,兩人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水浸濕了,臉上露出疲憊的表情。
王國四兄弟休息好后,一同頂上去,將想要沖進來的那些骷髏擋在門外。
師父和玉樹師將手中的法劍遞給了王國四兄弟,兩個人退后一步,一屁股坐在地上休息著。
“徐東海走了有一段時間了,怎么還沒有帶人過來支援我們,他們再不來的話,我們就要被困死在這里了。”
“就算徐師兄,把人帶過來,你覺得他們能打敗這么多骷髏和那些僵尸嗎?”
師父聽了玉樹師叔的話,重重地嘆了一口粗氣,什么都沒說。
“金蟾大哥哪去了?”我向周圍人詢問道。
“沒注意呀!”大家搖著頭對我回了一聲。
此時我心中有種不祥的預感,感覺蛤蟆精可能是出事了,這么多骷髏圍上來,就算它實力再強,那也頂不住。
我的內心感到無比自責,畢竟是我把蛤蟆精給帶到皇宮。
徐東海帶著秦會長,李鳳嬌,等十幾個道教弟子,穿透白霧森林,出現在廢棄的皇宮門口。
他們抬起頭看到墻頭上站著密密麻麻的骷髏,還有僵尸,不由得咽了一口吐沫。
“這下可完了,茍師兄,玉樹師弟,我徒弟,估計都死了!”徐東海拍著大腿說完這話,眼淚就掉了出來。
“我猜他們是兇多吉少,咱們還是撤退吧!”
秦會長說這話是怕他帶的這些人有來無回,那樣的話,損失就大了。
“我最親近的人就是茍師兄,玉樹師弟,還有我徒弟,他們都死了,我活著還有什么意思!”
徐東海說完這話,就拎著法劍,向城墻上沖過去。
李鳳嬌聽了徐東海的話,他抽出身后的法劍,緊跟在徐東海的身后向前沖,嘴里面念叨一句“連城玉樹,生要見人,死要見尸。”
“這兩個人,真是瘋了!”秦會長氣憤地念叨一句。
“降妖除魔是道教弟子職責所在,哪怕是犧牲自己,也在所不惜。”
說這話的人是紫云宮的張元江,他帶自己的三個徒弟,一同向城墻上沖過去。
虎山廟主持王罡,帶來兩個人分別是林棟,還有蘇文。
還沒等王罡說話,林棟對蘇文說了一句“救鐵柱。”
蘇文點了一下頭,這兩個人也向城墻上沖去,王罡緊隨其后。
秦會長見大家義無反顧地沖上去,他先是嘆了一口粗氣,然后邁著大步向城墻上沖去。
此時只剩下兩個人站在原地,一個是王雙海,一個是王平。
王雙海見大家沖到城墻上與骷髏交上手,他邁著大步往前沖。
王雙海剛邁出去一步,王平伸出右手緊緊地拉住王雙海。
“爸,咱們跟他們的關系也沒近到哪去,別去送死了!”
王雙海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王平,并沒有說什么,而是甩開王平的胳膊,向城墻上沖過去。
王平看到自己的爹都上了,他無奈地搖搖頭,也跟著沖上去。
骷髏和僵尸們看到城墻上出現一群人,他們轉過身就向徐東海等人身邊沖過去。
大家一同從兜里掏出符咒,對著前方的骷髏甩過去。
符咒化為火球猶如流星火雨般向那些骷髏的身上砸過去。
“轟,轟,轟......。”符咒砸在骷髏的身上,將骷髏砸得四處橫飛,還有的直接落在城墻下方。
骷髏從城墻的兩面沖過來,前來支援我們的這些人也分成兩部分,一部分對付前方城墻上的骷髏,一部分對付后面來犯的骷髏。
待在炮樓的我們,透過機槍射孔,看到秦會長帶著人沖到城墻上支援我們。我內心無比興奮,我知道我們死不了。
吳迪和徐志陽將子彈填充到彈夾里,我將彈夾裝在歪把子機槍手,對著周圍的骷髏進行掃射。
“嗒嗒嗒......。”
子彈射出去,擊在骷髏的身上,骷髏變成碎骨掉落在地面上。
正在對付僵尸的那些人,聽到西墻角的炮樓里面傳出槍響,大家都懵了。
“我好像聽見槍響了。”秦會長對大家說了一聲。
“我們也聽了!”
徐東海臉上的表情變得興奮“茍師兄,玉樹師弟,我徒弟,肯定沒有死!”
眾人向西墻角推進,他們向前推了不到一米遠,飛尸帶著身邊的僵尸向大家身邊沖過去。
道教弟子們看到一群面容猙獰的僵尸沖過來,不由得向后倒退一步,臉上露出一副驚恐的表情。
“茍師兄,你們還活著嗎?”徐東海沖著我們這邊大喊一聲。
師父沖著徐東海回了一句“我們都活著。”
大家聽了師父的話,懸著的心瞬間就落了下來。
王罡看到飛尸,對著身邊的蘇文說了一句“你來對付這飛尸。”
飛尸對王罡點點頭,踏著七星步沖上前,揮起手中的對著飛尸的胸口處刺過去。
飛尸伸出用右手抓向王罡手中的青銅劍,王罡快速地收回手中的法劍,抬起右腳對著僵尸的胸口處踹了過去。
蘇文這一腳穿在飛尸的身上,飛尸紋絲未動,蘇文向后倒退了兩步。
蘇文剛站穩身子,飛尸就撲了過來,蘇文揮起手中的青銅劍對著飛尸的胸口處來了一招橫掃。
將飛尸胸口處劃出一道長約二十公分的傷口,飛尸疼得發出“嗷”的一聲吼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