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神像開光結束后,大姨夫聯系工程隊的人過來施工。對大門繼續改造,挖掘機深挖魚塘。
還有一群人在修復工廠的設備,水,電,鍋爐,暖氣等等。
一直到中午十二點,都沒有特殊情況發生。
美盈姐在飯店要了一桌飯菜,宴請我們,正好包鎖和二姨也趕來了,我們大家湊在一桌吃飯。
吃飯的時候,包鎖時不時地抬起頭看我,臉上的神情有一絲慚愧。
在吃飯的時候,美盈姐給我媽打了一個電話,讓我媽來工廠當保管員。
“美盈,其實我可以當保管員!”
美盈姐掛斷電話,二姨自告奮勇地對美盈姐說了一句。
“小姨做事細致,讓她當保管員,你去廚房幫忙做飯。”
美盈姐心里面不放心二姨,她怕二姨把庫房里的東西偷偷賣掉。
飯吃到一半,莫如雪給我打來了一個電話。
“鐵柱,有件事,不知道該不該說?”
“你就說吧。”
“上午你二姨帶著你那包鎖哥來到仙緣堂,你包鎖哥在仙緣堂向我表白,你二姨當著我的面說你壞話。讓你二姨讓我嫁給你包鎖哥,被我給拒絕了。”
“行,這事我知道了!”我放下手機,就向包鎖看過去。
包鎖見我盯著他看,他低著頭假裝不看我。
我隨手拿起一瓶礦泉水,對著包鎖的臉狠狠地砸了過去。
礦泉水瓶砸在包鎖的腦門上,“啪”的一聲,把包鎖砸得向后倒去。
在場的人看到這一幕都驚呆了,不知道我為何突然對包鎖動手。
“你個畜生!”我指著包鎖罵了一句,就要沖過去打人。
徐志陽,吳迪,石林一同放下筷子站起身子攔住了我。
師父露出一臉疑惑的表情對我說道“你先別沖動,到底發生什么事了?”
“趙鐵柱,你瘋了吧,你干嘛打我兒子!”二姨站起身子對我譴責道。
包鎖站起身子,隨手拿起一瓶礦泉水對我砸過來,結果砸到石林的后腦勺上。
“我特么弄死你!”我沖著包鎖喊了一聲,就要往包鎖身邊沖。
大姨夫念叨一句“怎么突然就打起來了?”
師父走到我身邊,沖著我喊了一聲“趙鐵柱,你冷靜一下,到底發生什么事了。”
我指著包鎖還有二姨,就將這兩個人上午去莫如雪那里的事講述一遍。
美盈姐聽了我的講述,發起了火,沖著包鎖罵道“你撬你弟弟的墻角,你還是人嗎?”
包鎖不以為然地對美盈姐說道“只要莫如雪沒結婚,我有追求她的權利。”
“我兒子說得對,莫如雪沒結婚,她就有追求的權利。”二姨附和一句。
徐志陽看向包鎖和我二姨念叨一句“臥槽,這母子二人三觀也太不正了。”
“趙鐵柱,我幫你教訓他!”吳迪也不攔著我,擼起袖子準備幫我揍包鎖。
“揍這王八犢子,算我一個!”徐志陽也是氣不打一處來。
石林見我們三個要動手,他繼續攔著我們“別沖動,別沖動,有話好好說。”
包鎖看到我們三個人要打他一個人,他害怕得要命,躲在二姨身后。
“你們敢打我兒子,我就報警抓你們,你們真是無法無天了,你們是黑社會嗎......。”二姨左手掐著腰,右手指著我們大聲喝道。
師父走過來,對我們三個說道“你們三個冷靜一下,狗咬人一口,人還能咬狗一口嗎!”
聽了師父的話,我們沒有對包鎖動手。
師父指著包鎖罵了一句“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德性,挺大個人了,一點人事都不干,你都不如一條好狗。”
包鎖指著師父剛要還口,師父瞪兩眼珠子對包鎖說道“你最好把嘴閉上,不然的話,我讓這三個小子把你屎給打出來。”
包鎖瞬間就老實了,不敢跟我們叫囂。
美盈姐看到二姨和包鎖這個樣子,心里面也是極其憤怒。
“從明天開始,你們倆不用來上班了!”美盈姐對二姨和包鎖說了一句。
“為什么不讓我們上班?”二姨不高興地質問美盈姐。
“就因為你們娘倆三觀不正,所以你們不用來上班了。若是我繼續用你們的話,你們不一定會搞出什么幺蛾子。”
“有兩個臭錢就了不起呀!”二姨沒好氣地說了一句,就帶著包鎖離開了。
二姨和包鎖離開后,美盈姐招呼著我們繼續吃飯,我氣得一口飯都吃不下去。
中午吃完飯,師父和大姨夫站在一起聊風水。我帶著石林他們幾個人幫著美盈姐干活。
下午三點,玉樹師叔給師父打來電話。
在江東市與鳳凰市交界的地方,有一座山名為天華山,山頭上出現了一朵七彩祥云,大家猜測天華山可能有寶物現世。江東市的修道者,全都往天華山趕。
師父聽聞天華山有寶物出現,將這件事告訴了我們四個人。
“師父,咱們也去湊湊熱鬧吧!”
“先去接上你玉樹師叔,咱們一起去天華山。”
我們告別美盈姐和大姨夫,就開著車向江東市返回。
返回到天罡堂,玉樹師叔和徐東海師叔聊著天華山出現寶物的事。
“咱們出發吧!”師父對玉樹師叔和徐東海師叔招呼一聲。
“我就不陪著你們去了,我留下來守著天罡堂,你們此去天華山,一定要小心,每次有寶物現世,都會掀起一陣腥風血雨。”徐東海師叔對我們囑咐道。
“放心吧,我們此次前去,不是為了搶奪寶物,就是為了看熱鬧而去。”
我們告別徐東海師叔,就向天華山趕去。從江東市到天華山,需要一個半小時的路程。
天華山還是一個4A級的風景區,山上種滿了楓樹,到了秋天楓葉紅了,會有很多游客去天華山參觀,平日游客不多。
“玉樹師弟,你說天華山會有什么寶物出現。”
“據說天華山那個地方在千年前,駐扎著煉金派,有著十多個煉器高手,這煉金派不屬于任何勢力。天華山發生泥石流,埋葬了煉金派。這次天華山有寶物現世,有可能是當年煉金派煉出的法器要重見天日。”玉樹師叔猜測道。
“這次應該會有很多人去湊熱鬧!”
玉樹師叔聽了師父的話,“現在已知道的,有玄陽觀,七星觀,虎山廟,萬福宮,紫云宮,幾乎傾巢出動,聽聞還有一些歸隱于世的老家伙也要去湊熱鬧。”
聽了師父和玉樹師叔的對話,我們對天華山充滿好奇。
一個半小時,我們來到天華山的山腳下,停車場停著幾百輛車,我們的車子只能在路邊停,此時還有很多車陸陸續續地趕過來。
我們在山腳下看到兩個熟人,耿威和許楊,他們是普濟宮的弟子,上一次去頭陀寺,這兩個人跟王平是一伙的。
耿威和許楊看到我,面帶微笑主動地跟我點了一下頭,我也對這兩個人點了一下頭。
我們初次見面的時候,這兩個人對我沒有好感。在頭陀寺,我給了他們一瓶水,他們對我的印象改變了。
“你認識這兩個人?”師父看向我問道。
“認識,他們倆是普濟宮的弟子,一個叫耿威,一個叫許楊,上次去普陀山,他們倆也去了。”
師父聽了我的話,對我說道“普濟宮的主持名叫火風,今年五十多歲,出了名的暴脾氣。普濟宮還有一個活了近兩百歲的老家伙,名叫張林。普濟宮行事比較低調,從來不參加江東市道教界舉行的集會。”
聽了師父的話,我看向耿威和許楊,對他們充滿好奇。
想要進入天華山,是需要買門票的,門票價格不便宜,一張一百二十塊錢。
來天華山的人,佛教弟子和道教弟子居多,其次是出馬弟子,其余是散修。
來的人多,但買票的人占少數,大家真是八仙過海各顯神通,從各個方向進入到天華山,即便陡峭的山壁,也擋不住這些修道者。
我們下車的時候,趙黑子也從車上跳下來。我把它從家里帶回來,它就一直在后備廂里睡覺,這也是剛睡醒。
師父沒有選擇逃票,而是給我們每個人都買了門票。
以我們的本事,從別處也能登山,但師父覺得人家工作人員不容易,便買了票從大門走。
天華山一共有九座山,中間的那座山叫仙人山,傳聞有仙人在山上居住過。山頭平整,就像被仙人用劍削掉山尖。
七色祥云就在仙人山的山頂上,此時眾人們一同向仙人山走去。
天華山的工作人員們跑到半山腰的地方查票,那些逃票來的修道者,沒有一個人搭理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氣得指著眾人罵娘,結果惹怒一些散修,散修沖上前把工作人員打個鼻青臉腫,若不是我們上前攔住那些散修,工作人員會被打個頭破血流。
我們剛要準備走,工作人員攔住我們幾個人,詢問我們有沒有買票,若是我們沒買票,他們肯定會把氣撒在我們身上,這還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我們將票掏出來,他們才放我們走,并掏出手機撥打了110。
民警早已經來到山腳下維持秩序,因為來的人多,他們警力有限,根本就顧不上那些逃票的人。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紛爭。
此時有不少人因為“你愁啥,我瞅你咋地”干了起來。還有人因為不小心互相碰撞一下,也是大打出手。
萬朝陽帶著玄陽觀五十多個弟子趕到天華山,玄陽觀在江東市算是比較大的道派了,來到天華山,周圍的人都讓著路,沒人敢招惹玄陽觀。
“萬師兄,你怎么越來越年輕了,是不是修了采陰補陽之術。”
虎山廟的主持王罡看到萬朝陽,湊上前打趣道。
萬朝陽見開玩笑的人是王罡,笑著回道“這是秘密,不能告訴你。”
王罡的身后,帶著四十多個道教弟子,自從虎山廟老祖飛升后,有不少散修道教弟子都加入了虎山廟,在人數上,虎山廟超越了玄陽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