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拎著赤血槍去找女尸鬼的時候,女尸鬼突然轉身就救小尸鬼了。
小尸鬼被二十多個人圍攻,小尸鬼剛從地上爬起來,就被我們道教弟子打落在地上。
這一次小尸鬼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身上出現了數十道傷口。
小尸鬼一次次被打倒在地上,一次次從地上爬起來。
女尸鬼沖到小尸鬼面前,對著一個道教弟子的身上撲過去。
這個人正是林棟,林棟揮起手中的法劍,對著女尸鬼的胸口處刺過去,女尸鬼沒有躲閃。
本以為林棟手中的法劍能刺穿女尸鬼的身子,女鬼的胸前和背后掛著兩塊厚約一厘米的鋼板。
林棟的法劍刺在鋼板上發出“當”的一聲響,女尸鬼安然無恙,林棟的身子向后倒退一步。
蘇文飛身一腳踹在女尸鬼的身上,女尸鬼被踹得向后倒飛出去五米遠。
接下來大家一同揮起法器圍攻女尸鬼,法劍在女尸骨的身上劃出數道傷口。
女尸鬼發出一聲怒吼,猛地向前一沖,將一個年輕道教弟子撲倒在地上,女尸鬼張開大嘴向年輕道教弟子的脖子咬過去。
“我的媽呀!”被尸鬼壓在身上的年輕弟子嚇得發出一聲驚呼,褲子浸濕一片,當場嚇尿了。
就在這關鍵的時刻,秦會長出現在女尸鬼的右側,抬起右腳對著女尸鬼的腦袋踢過去,女尸鬼被踢得橫飛出去。
此時小尸鬼已經被道教弟子大卸八塊。
女尸鬼看到小尸鬼被殺死,她悲痛地大吼一聲,徹底地瘋狂了。
即便我們道教弟子手中拿著法器,她也是猛打猛攻,干翻了好幾個道教弟子,還有一個道教弟子被打暈了過去。
一時之間,女尸鬼的周圍出現真空地帶,沒人敢靠近女尸鬼。
“趙鐵柱,你扛著那玩意做什么?”林棟看到我吃力地扛著青銅麒麟,便問了我一句。
我沒有理會林棟,而是使出吃奶的力氣,將青銅麒麟向女尸鬼的身邊扔過去。
就在大家疑惑我的迷茫行為時,青銅麒麟落在地上,身子由內向外散發著一股強大威壓,隨后青銅麒麟的眼睛閃著紅光。
青銅麒麟平穩地落在地上,地面劇烈地顫抖一下。
李洪明師叔,李鳳嬌他們看到青銅麒麟活過來,沒有感到很驚訝,畢竟他們見識過。其余的道教弟子們看到這一幕,驚得是嘴巴大張。
“這個趙鐵柱給我的驚喜太多了!”站在不遠處的蘇文看了一眼青銅小麒麟,笑著念叨一句。
青銅麒麟發出一聲怒吼,就向女尸鬼的身上沖過去。
青銅麒麟撞在女尸鬼的身上,把女尸鬼撞翻在地上。
女尸鬼立即從地上爬起來,看到青銅小麒麟再次撲過來,她一腳踹在青銅小麒麟的身上,發出“當”的一聲響,青銅小麒麟向后倒飛出去。
“咱們也上!”王國對自己的三個師弟說了一句,四個人一同沖上前。
蘇文將腰間掛著的青銅鐘取下來,對女尸鬼的頭頂上甩過去。
蘇文將道法輸入到青銅鐘上,青銅鐘閃出一道黃光罩在女尸鬼的身上,女尸鬼感覺自己的身上像是壓著一座大山,行動變得緩慢。
我拎著赤血槍沖了過去,吳迪,徐志陽,趙明陽,這些年輕一輩的弟子們一同圍過來。
青銅小麒麟再次撞在女尸鬼的身上,把女尸鬼撞翻在地上,我揮起赤血槍對著女尸鬼的腦袋砸過去。
女尸鬼雙手交叉橫在頭頂上抵擋,赤血槍砸在女尸鬼的雙臂上,“咔嚓”一聲,女尸鬼的右手臂被我給砸骨折了。
王國,王泰,王民,王安四個人一同沖到女尸鬼身邊,揮動著手中的法劍對著女尸鬼進行攻擊。
女尸鬼往前沖,四個人就往后退,女尸鬼退,四個人就往前沖,把女尸鬼打得難以招架。
“這四個年輕人也不錯,沒想到江東市年輕道教弟子們這般優秀!”陳建軍望著我們這群人說道。
女尸鬼飛身而起,向我的身上撲過來,我沒有選擇躲閃,再次揮起赤血槍對著女尸鬼的腦袋砸過去。
“嘭”的一聲,女尸鬼被我砸落在地上。
青銅小麒麟縱身躍起跳到女尸鬼的身上,張開大嘴對著女尸鬼的脖子咬過去。
“咔擦”一聲,青銅麒麟將尸鬼的喉嚨咬破。
女尸鬼伸出雙手對著青銅小麒麟推過去,青銅小麒麟又將女尸鬼的左手臂咬斷。
這畫面看著讓人感到惡心,有的道教弟子已經吐了。
女尸鬼即便被咬斷喉嚨,也在劇烈地掙扎著。
我走到女尸鬼旁,揮起手中的赤血槍對著女尸鬼的腦袋用力地刺下去。
“噗呲”一聲,赤血槍刺穿女尸鬼的腦袋。
女尸鬼瞬間停止掙扎,躺在地上一動也不動。
“這小子,還真夠狠的!”杜成山看向我小聲地嘀咕一句。
兩個尸鬼被我們斬殺后,秦會長出一口氣。
“秦會長,小尸鬼的身子已經分家了,女尸鬼的尸體保存得還算完整,咱們接下來該怎么處理。”
“就地燒了!”秦會長對我們大家吩咐一句。
我們找來干柴堆在一起,然后將小尸鬼和女尸鬼放在干柴上,并用火點燃。
秦會長來到淮河口,找到高麗國的巫師還有道士,告訴他們兩個尸鬼已經被我們殺死了。
高麗國的那些巫師和道士們不僅沒有感謝我們,反而還埋怨我們。
“那兩個尸鬼我們培養二十多年了,你們不應該殺死他們,而是將他們抓住,還送我們。”
“這么多人,沒有抓住兩個尸鬼,你們華夏國的道士不過如此。”
秦會長聽了高麗國巫師和道士們說的風涼話,氣得都要蹦起來了。
“臥槽,你們犯下的錯,我們幫你們買了單,結果你們還埋怨我們,你們是人嗎?”
王雙海大喊一聲“你們有種就過來,咱們打一架。”
“一群王八犢子,你們就不配當人!”罵這話的人是李洪明師叔。
高麗國那邊的巫師和道士們聽到我們罵人,他們指著我們也罵了起來,有的用華夏語,有的用高麗話。
其中一個五十多歲的道士華夏語說得很溜,罵人的話都不重樣。
老一輩的江東市道教弟子,性格都比較暴躁。聽到對方罵的難聽,他們也跟著罵起來。
雙方對罵了一個小時,王雙海拎著法劍就要沖過去真人PK。
對面的邊防士兵看到這邊的人要沖過去,他們立刻拉動槍栓對準我們。
秦會長看到這一幕,立即上前拉住王雙海。
“老王,你越界的話,不是你的錯,也是你的錯了!”
“我太生氣了,這群王八蛋做錯事,還特么倒打一耙!”王雙海氣得嗷嗷直叫。
“秦會長,你跟那群人說一聲,咱們找個地方練一下。”李洪明找到秦會長說了一句。
秦會長心里面也是火大,上前一步提出要挑戰高麗國的道士和巫師。
高麗國的道士和巫師不接受挑戰,繼續各種謾罵。
“看不慣我們,就過來打我們呀!”
說這話的人是一個三十多歲戴著斗笠帽子的道士。
“這幫狗崽子真是太賤了。”我氣憤地說完這話,就從兜里掏出雷系符咒,向對岸甩過去。
師父看到我的舉動,立馬攔住我“咱們道教有規矩,不能對任何人使用攻擊性符咒。”
“師父,他們不僅罵人難聽,而且還很賤。”
“就當他們放屁了!”師父說完這話,就將我手中的雷系符咒奪下來。
接下來王平,田鵬舉,李根,齊宇幾個人召集玄陽觀的弟子們,喊著口號罵人,接下來大家都參與其中。
因為我們人多,罵聲也齊,聲浪蓋過對方,把對面的那些巫師和道士罵的無法還口。
有一個巫師氣性比較大,氣得當場吐血。
還有一個巫師當著我們的面跳大神,她跳了大約十分鐘,我們周圍出現上百只黃鼠狼。
黃鼠狼準備對我們發動進攻的時候,在場所有道教弟子散出身上的強大威壓,向那些黃鼠狼的身上壓過去。
上百只黃鼠狼沒等向我們發起進攻,就被我們給嚇跑了。
“小樣的,還跟我們斗法,那就來吧!”
王雙海說完這話,抽出法劍,掏出三清鈴開始吟唱咒語。
這邊道教弟子們從包里掏出毛筆,朱砂,黃符紙開始畫符。
王雙海念完咒語后,對岸的上空突然泛起厚厚的烏云,然后是電閃雷鳴。
隨后大家將畫好的符咒,對著高麗國上空甩出去,對面的巫師,道士,都看愣了。
符咒飛到上空,燃燒成灰燼后,上空的烏云堆積的越來越厚。
“嘩”的一聲,上空中降下瓢潑大雨,把對岸的道士,巫師,還有邊防士兵都給淋透了。
看到對面的人淋成落湯雞,我們大家全都笑起來,感到很解氣。
陳建軍和喬路云怕事情鬧的太大,影響兩個國家的外交,上前勸阻我們,讓我們各回各家。
我們剛要離開,對岸的巫師和道士們抓起爛泥,就對著我們甩過來。
正好有一團爛泥砸在李鶴年的臉上,看到這一幕,我差點笑噴。
“臥槽!”李鶴年驚呼一聲,彎下腰撿起石頭向對岸的那些巫師和道士砸過去。
在沒有越界的情況下,我們雙方撿起石頭開始互毆。
因為大家都在氣頭上,陳建軍和喬路云根本就攔不住我們。
對岸的人扔過來一塊石頭正巧砸在陳建軍的后腦勺上,雖然沒有打破陳建軍的頭,但也把陳建軍給打得暈乎乎的。
“干他們!”陳建軍氣憤地喊了一聲,也是撿起石頭向對方砸過去。
雙方的邊防官兵,不愿意參與此次戰斗,他們一同向后退去,只要沒人跨過邊境線,這事就跟他們沒有關系。
雖然現場變得極度混亂,但是大家都沒有越過邊境線,因為大家知道越過邊境線的話,那意義就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