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背起白月,邁著大步就向后山跑去,莫如雪緊跟在我的身后。
雖然白月減肥了,但這家伙的體重仍然達到了一百二十多斤。
背著白月跑到后山,我累得兩條腿直打顫。
當我進入到狐妖地盤時,有兩只長著三條尾巴的狐貍突然擋在我面前。
它們注意到我身后的白月。
“我找你們族長,白月中毒了,需要救治。”
兩個狐妖對我說了一聲“跟我們來”,便帶著我們向狐妖的地盤跑去。
進入到狐妖的地盤,白月的父親得知自己女兒中毒了,他邁著大步就從山洞里沖出來。
白月的父親指著白月質問我“怎么搞的。”
“被,被蛇妖咬了一口,中毒了。”
“白月留下,你們可以走了!”白月的父親對我和莫如雪下了逐客令。
我執意要留下來,莫如雪拉著我的胳膊向外走。
我和白月離開狐妖的地盤,向前山的玄陽觀走去。
“我出來兩天,我要回去了。”
“真是不好意思,這兩天一直在處理新鄉村的事,都沒有好好陪你。”
“沒事,我能理解你。”
將莫如雪送到山腳下,我們相互擁抱一下,莫如雪坐著一輛出租車向江東市返回。
我返回到玄陽觀,已經是下午五點。
我來到趙明陽的屋子里,看到王平像個碎嘴娘們似的,嘟嘟囔囔說個沒完。
“王平,你在這里嘟嘟囔囔說什么呢?”
“你問趙明陽!”王平露出一臉不悅的表情,用手指向趙明陽。
我向趙明陽看過去問了一句“什么情況?”
“我們倆把那蛇頭帶回來,結果蛇頭被我師父給扣下來了。”
聽了趙明陽的話,我氣憤地說了一句“臥槽,咱們幾個人豁出命殺了蛇妖,他卻在后面坐收漁翁之利,這也太不公平了。”
我念叨了一句,就從趙明陽的屋子里走出去,打算找李鶴年要那蛇頭,其實我是想要蛇腦袋中的妖丹。
我走了沒多遠,便看到李洪明師叔。
李洪明師叔見我拉著個大長臉,笑著問了我一句“趙鐵柱,誰又惹你不開心了?”
“你師兄,李鶴年。”
“他怎么惹到你了?”
“我們去新鄉村,把那四階蛇妖殺了,將蛇頭帶了回來,結果蛇頭被李鶴年扣了,那蛇頭里有妖獸內丹,我去把蛇頭要回來。”
“這事我知道,能不能給我個面子,這事就算了,全當我欠你一個人情。”
“李洪明師叔,這事跟你沒關系。”
“我太了解我師兄了,就算你找到他,他也不會把那蛇頭還給你,你們之間還會發生爭執。”
“他什么都沒做,就把那蛇頭占為己有,這也太過分了。仗著自己是玄陽觀的主持,倚老賣老,我就不想慣著他。”
“趙鐵柱,你要想著,你還要在玄陽觀修煉,你何必去得罪他。況且現在你每天占據著靈泉塔修煉,并不吃虧,要我看這事還是算了吧。”
聽了李洪明的話,我什么都沒說,心里不舒服。
“趙鐵柱,你是個好孩子,但是在人情世故這方面,還是稍微差了點。”
李洪明拍拍我的肩膀說了一句,就邁著大步離開了。
我返回到趙明陽的屋子里,王平問了我一句“這么快就回來了?”
“算了,那蛇頭我不要了!”
“屬于我們的東西,為什么不要!”
“我那份不要了,你想要你的那份,就去找李鶴年。”
“我,我,我......。”
“怎么,你慫了呀!”
“去就去。”王平說完這話,就邁著大步去找李鶴年。
趙明陽見王平離開,笑著問我“你覺得王平能要回來嗎?”
“你心里都有了答案,何必問我。”
“哈哈哈......。”趙明陽忍不住地笑了起來。
“一會喝點。”
“那就喝點,我讓食堂給咱們加幾個菜。”
“食堂加菜,花錢嗎?”
“當然花錢了。”
“那就將這錢算在你師父的身上。”
“這樣不太好吧!”
“咱們把四階妖獸內丹都給他了,讓他請咱們吃飯不為過,我現在就去食堂,讓廚子給咱們加餐。”
我離開趙明陽的屋子,趙明陽小聲地念叨一句“這個家伙還真是有點意思。”
玄陽觀的伙食還是可以的,廚子都是變著花樣給大家做。
若是玄陽觀的弟子嫌廚子做的飯菜不好,可以選擇加餐,但這錢要從自己兜里掏。
我進入到食堂,不少人坐在食堂里吃飯。
兩個廚子剛要下班離開,我對廚子說了一句“兩位大哥,做十六道你們最拿手菜,要好的,要貴的。”
“可以!”兩個廚子答應一聲,就返回到廚房系上圍裙,開始做菜。
食堂有一個水族箱子,里面養著各種海鮮,冰箱里面也是放著各種食材,做出十六道菜,對兩個廚子來說很容易。
看到王平垂頭喪氣地進入食堂,我笑著問道“你要回來了嗎?”
“別提了,我跟李鶴年說城門樓子,他跟我說胯胯軸子。我跟他說驢,他就跟我說牛。還跟我說一些做人的大道理,我聽不下去,就來食堂吃飯了!”
王平剛說完這話,趙明陽走進食堂。
我將兩個人拉到一旁,說了一句“我要了十六道菜,一會讓廚子記在李鶴年身上,咱們三個今天晚上敞開吃,再喝點酒。”
“好主意。”王平說完這話,還咽了一口吐沫。
就在這時,李鶴年和杜成山一同進入食堂。
廚師把我們要的飯菜端到桌子上,李鶴年望著我們說了一句“年輕人,別鋪張浪費。”
“大師伯,一起吃點!”我對李鶴年招呼一聲,這聲大師伯我喊得不是很情愿。
李鶴年聽了我的話,先是看了一下食堂晚上吃的飯菜,然后又看了一眼我讓廚師做的飯菜,不由得咽了一口吐沫“那就恭敬不如從命。”
李鶴年帶著杜成山走過來,和我們三個人坐在一起。
廚師將十六道菜全部端到桌子上,笑呵呵地問了我們一句“這一桌子菜兩千八,我們跟誰算?”
“我大師伯請客,記在我大師伯的頭上!”我用手指向李鶴年。
李鶴年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皺著眉頭向我看過來。
“大師伯,我們三個今天送給你一顆四階蛇妖內丹,你請我們吃頓飯,問題不大吧!”
“算在我身上!”李鶴年皮笑肉不笑地對兩個廚子說了一句,就掏出手機掃碼。
就在這時,李洪明師叔也進入到廚房。
我們把李洪明師叔喊過來,和我們一起喝酒。
我,王平,趙明陽,李洪明師叔,杜成山五個人是放開肚子吃,李鶴年這頓飯吃得難以下咽。
兩千八百塊錢對李鶴年來說不算什么,但我們在這里擺了他一道,讓他心里面極其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