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趙明陽道了一聲謝謝,就從他的手上接過赤血槍放在我們的車上。
“看來你和趙明陽相處得還算不錯!”徐志陽小聲地問我。
我對徐志陽點點頭,回了兩個字“是的”。
就在這時,蘇文開著車趕過來,蘇文那邊一共有六個人。四男兩女,分別是蘇文,林棟,風良辰,馬濤,王穎,云飛雪。
這六個人剛到,又來了一個散修女弟子,她的名字叫楊丹。
我們聚在一起聊天的時候,黃嘉瑩開著一輛牧馬人駛入到我們面前,她的車上還有三個師姐,這三個人分別是李秀秀,張曉童,郭靈兒。
李秀秀,張曉童,郭靈兒從車上下來,就一直盯著林棟看,林棟被這三個女人看得臉通紅。
七星觀的女孩,長得都是大高個,大長腿,眉清目秀,皮膚白皙,一個個都是美人坯子。師父說過,七星觀的女孩修煉了一種駐顏的功法,即便她們到了四五十歲,模樣都像二十三歲的樣子。
“你們總盯著我師兄看什么?”云飛雪看向七星觀的三個女孩問了過去。
三個女孩聽了云飛雪的問話,羞得臉通紅,然后將頭轉向別處。
此時黃嘉瑩有些不高興,她趾高氣揚地對云飛雪說了一句“林棟師兄長得帥,我的師姐多看兩眼怎么了,看人還犯法嗎?”
“這是我師兄,你們看什么?”
“就看,就看,你有本事就把我的眼珠子挖下來。”
云飛雪指著黃嘉瑩氣憤地說了一句“你們不要臉。”
“你才不要臉,你師兄怕看,你就別讓你師兄出門。”
見這兩個潑婦女人吵架,我們大家都忍不住想笑。
我小聲地對站在身邊的吳迪說了一句“黃嘉瑩真不是省油的燈,你若是想要跟她在一起,還是要慎重考慮一下。”
“趙鐵柱,你神經病吧,昨天埋汰完徐志陽,今天又來惡心我。”
“我可沒有埋汰徐志陽,我見徐志陽與鐘婷婷一見鐘情,就在中間搭了個線,我這是做好事。”
我說完這話后,徐志陽和吳迪異口同聲地回了兩個字“狗屁!”
“徐志陽,你把手機給我,我幫你刪了鐘婷婷。”我說完這話,就去搶徐志陽的手機。
徐志陽將手機放在身后,嬉皮笑臉地對我說了一句“我錯了,我錯了。”
此時黃嘉瑩和云飛雪爭吵的聲音越來越大,兩個女孩吵得是臉紅脖子粗。
“行了,你們倆別吵了!”林棟忍不住地對兩個人喊了一聲。
云飛雪聽話地將嘴閉上,黃嘉瑩那嘴跟炒了豆一樣,噼里啪啦說個不停。
林棟知道吳迪和黃嘉瑩的關系好,他轉過頭用著商求的眼神向吳迪看過去。
吳迪站出來一步找到黃嘉瑩說了一句“行了,你也別吵了,顯得自己沒身份。”
黃嘉瑩聽了吳迪的話,聽話地將嘴閉上。
我笑著對大家說了一聲“光聽說紅顏是禍水,今天我見識到帥哥也是禍水。”
一部人分聽了我的話大笑起來,云飛雪和七星觀的那幾個女孩則是沒好氣地瞪了我一眼。
就在這時,莫如雪打著一輛出租車趕過來,她還帶著白月。
莫如雪身邊有一只狐妖,大家都知道,也是見怪不怪。
我去了一趟超市,買了兩箱礦泉水,還有一些食物放在車上,以備不時之需。
“報名的人有七十多人,怎么就來了這么幾個人!”蘇文看向我們大家念叨一句。
蘇文的話音剛落下,一個討厭的人出現在我面前,他就是萬福宮的王平,王平的身邊還跟著兩個年輕道教弟子,我不認識。
“王平身邊跟著的兩個人是誰?”我小聲地問吳迪。
“耿威,許楊,這兩個人是普濟宮的弟子,普濟宮師承呂祖。兩個人是什么實力,是什么性格,我不知道,因為平時大家跟他們倆沒什么接觸。耿威和許楊是昨天才進群的,是王平拉進來的!”吳迪小聲地對我說道。
耿威和許楊兩個人的身高都達到一米八以上,體型健壯。
耿威長發盤成發髻在頭頂上,八字眉,小眼睛單眼皮,臉型較長,身穿一件青色道袍,背著一把桃木劍。
許楊留著短發,一對劍眉略微上挑,大眼睛,眼神明亮,高鼻梁,方口,鵝蛋臉,穿著一套黑色運動服,長得很帥氣,人也很有氣質。
我打量兩個人一眼,小聲地念叨一句“跟王平走在一起的人,估計也不是什么好人。”
王平走過來,客氣地跟蘇文還有林棟打了一聲招呼。當王平看向我時,他白了我一眼,并發出一聲冷哼。
此時大家一同向我看過來,我冷笑地看了一眼王平“呸”,對著地面吐了一口吐沫。
王平指著我“你.......”,氣得說不出話來。
“王平,你要不服,咱們就干一架!”我沖著王平喊了一聲。
蘇文看到這一幕,念叨一句“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你要是想打,我可以陪你玩玩!”許楊站出來一步,摩拳擦掌地對我說道。
大家見許楊挑釁我,一同向我看過來。
我想要站出來,結果被莫如雪給攔住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你也沒什么大本事,只會躲在女人的后面!”耿威冷笑地對我嘲諷一句。
“你們倆什么時候成了王平身邊的狗了!”趙明陽看不過,站出來對耿威和許楊罵了一句。
“趙明陽,這里有你什么事?”耿威看向趙明陽沒好氣地喊道。
“趙鐵柱是我們玄陽觀的人,你這般挑釁他,就是在挑釁我們玄陽觀,你要想打架,那我們陪你!”
趙明陽說完這話,齊宇,田鵬舉,李根一同向耿威和許楊的身邊走過去。
吳迪看到這一幕,臉上露出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他沒想到這四個人居然要幫我。
就在這一刻,蘇文站出來當和事佬“都是道教弟子,在這里打起來讓人家笑話。大家給我個面子,這事到此為止,和氣生財。”
眾人們聽了蘇文的話,沒有再發生沖突。
蘇文見人來得少,他在微信群里發了一條消息,詢問大家怎么還沒來。
那些報名的人,紛紛站出來告訴蘇文,他們來不了了。大多數人的師父不讓他們去頭陀寺,還有一些人是后悔了。
我們又等了半個小時,見沒人來,便開著車向頭陀寺趕去。
“我沒想到,趙明陽,田鵬舉,齊宇,李根,居然能站出來幫你。”對我說這話的是徐志陽。
吳迪跟著附和一句“我也沒想到!”
“別說你們倆沒想到,我也沒想到他們會站出來幫我。”我苦笑地說了一句。
頭陀寺在江東市西面的一座山上,而且這座山還臨著海。
從江東市趕到頭陀寺,需要將近一個多小時的路程。
因為昨天晚上拉肚子,大家沒怎么睡好,車子趕往頭陀寺的路上,我,徐志陽,還有石林全都睡著了,吳迪見我們睡著,他是一個哈欠接著一個哈欠打。
到了地方,吳迪將正在熟睡的我們給喊醒了。我們從車上跳下來,看到半山腰處的頭陀寺舊址。
頭陀寺只有中間的大雄寶殿保存得還算是好,大殿雄偉高大,門口有十幾根圓柱子,房頂是黃色的琉璃瓦,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金碧輝煌。大殿周圍的建筑不是沒有了房蓋,就是墻面倒塌。
通往頭陀寺有一條一米五寬的小路,全都是大小不一的石頭鋪成的。石頭縫隙處長滿雜草,以此能看出來,這條路已經很久沒有人走了。
從山腳下到山頂上,全都是數不清的墳包,還有很多高大的槐樹。
有的墳包前立著石碑,有的墳包已經塌陷,還有的墳包被山上流下的雨水沖開,露出里面枯黃的尸骨。
這座山的山腳下,有一條干涸的溪溝,我們在溪溝里面看到不少人的尸骨,動物的尸骨。
這座山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但給人的感覺是陰森森的,而且死氣沉沉。
再就是這座山下曾經有村落存在,到處都是倒塌的泥草房,說明這個村子荒廢很久了。
“這個地方好荒涼!”我望著眼前蕭條的景象,不由地念叨一句。
“當初把寺廟選在這里的人很有眼光,面朝大海,背靠山,這么好的地方變成亂葬崗,變成了極陰之地,真是可惜了!”蘇文望著頭陀寺舊址對我們說道。
我們向山腳下走去,看到一個兩米高的鐵絲網,鐵絲網將整座山都給圍起來了,鐵絲網上面還掛著牌子“山上有野獸出沒,禁止上山。”
田鵬舉找到一處打開的鐵絲網,應該是有人故意破壞了的。我們這些人排著隊,穿過鐵絲網,就向半山腰的頭陀寺走去。
我們向前走了沒多遠,就看到不少石雕。有石人,石馬,石龜,石獅子等等。
徐志陽向前走了沒多遠,就在泥土里面找到了一枚生銹的銅板,這銅板是乾隆通寶。
我們猜測,這枚銅板早些年被埋在泥土里,然后被雨水給沖出來了。
“快看看,這碗是什么時期的?”王平撿到一個青花瓷碗,拿給我們大家看。
大家看向王平手中的碗,有點斷不準年代。
“要是元青花,那就發財了!”王平念叨一句。
林棟從王平手里面接過碗看了一下,笑著說道“民國時期的青花碗,存世量比較大,不值錢。”
我插了一句嘴說道“我覺得這碗,應該是給死人擺放供品的供碗。”
王平聽我這么說,立即將青花碗扔到了一座墳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