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k林棟走進來的時候,還提著一箱啤酒,麻辣鴨貨,燒雞一只,一盒花生豆和一盒蠶豆。
“咱們喝點?”林棟笑呵呵地對我們四個人說了一句。
“那就喝點吧!”我贊同一句,就從床上爬起來。
趙明陽,吳迪,徐志陽也都從床上爬起來。
我們五個人圍坐在一起喝酒聊天。
“你跟馬濤比試的時候,展示著不要命的打法,你真煉成了金剛不壞之身嗎?”林棟瞪著兩個眼珠子好奇地問我。
“我算是看出來了,你醉翁之意不在酒,這件事暫時保密!”我搖著頭故弄玄虛地對林棟回道。
林棟見我不愿意說,識趣地沒再多問。
“林棟,聽說你們虎山廟還有一個年輕人比較厲害,他的名字叫蘇文。”
“蘇文是我的師弟,他才是江東市年輕弟子中的第一人。蘇文從小就聰明,有著過目不忘的本事。師父教我們劍法,我們看了幾遍才會,他只看一遍就會了,揮劍動作標準。若是他在虎山廟參加這場比賽,我們所有人加在一起,未必是他的對手。”
徐志陽聽了林棟的話,露出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這次參加比賽的人有二百多個,大家吐口吐沫都能把他給淹死,一下子對上二百多人,我不相信他會贏。”
“到時候你們見到我蘇文師弟,就相信我今天說的話是真是假了!”林棟沒有解釋太多。
我能看出來,林棟是一個很樸實的人,應該沒有對我們撒謊,這讓我對蘇文更感興趣了。
我們五個人一直喝到凌晨一點才結束,林棟對我們道了一聲別,就返回到自己房間。
......
因為比試了一天,我們也都累了,我躺在床上兩眼一閉睡著了。
我做了一個夢,夢見自己來到虎山廟道場,看到一個白發白胡子的老人,他身穿白色長袍,盤膝坐在地上修煉。
老人的身上閃出奪目的金光,身上還散發出強大的氣場。
就在這時,原本晴朗的上空,突然凝聚出一片厚厚的陰云,并籠罩著整座大山,白天瞬間變成黑晝。我們看到一道道閃電在云層中穿梭,又聽到上空傳來“轟隆隆”的響聲。
我醒過來是早上六點,屋子里只有我一個人,吳迪,趙明陽,徐志陽都不在。
我立即掏出手機給吳迪打了一個電話,詢問他們在什么地方。
“我們在食堂吃飯,早飯不錯,你趕緊來食堂!”
聽了吳迪的話,我簡單地洗漱一番,就向一樓食堂跑去。
當我來到食堂打飯窗口,發現什么都沒了,因為來虎山廟的人比較多,食堂準備的東西又比較少。
“鐵柱,我給你打了飯,你快過來!”吳迪對我招呼一聲。
我走到吳迪身邊,吳迪指著他面前的一個餐盤讓我吃飯。
餐盤里有各種糕點,茶葉蛋,咸菜,還有各種炒菜。
“謝謝好兄弟!”我對吳迪謝了一聲,就坐在椅子上大口地吃起來。
吃飽喝足后,我們一行人向道場走去,此時我想起之前做的那場夢。
黃嘉瑩跑過來,對著我的肩膀拍了一下“趙鐵柱,你能不能打贏林棟?”
“我也不知道,但我會盡力!”我搖著頭對黃嘉瑩說道。
“玄陽觀的田鵬舉暗地里組了賭局,壓你贏,是一賠三,我壓了一萬塊錢你贏。”
“壓我的人多不多?”我好奇地問黃嘉瑩。
“壓你的人并不多,雖然林棟是1比1.3,但壓林棟的人比較多。”黃嘉瑩直言不諱地說道。
“趙鐵柱,你能不能打得過林棟?”問我這話的人是吳迪。
“我盡力吧!”我對吳迪說這話沒什么底氣。
吳迪拉著徐志陽找到田鵬舉,一人拿出兩千塊錢壓在我身上。
接下來吳迪和徐志陽找到我說了一句“我們倆一人壓了兩千塊錢你贏,你要是輸了,這錢你自己出。”
聽到吳迪和徐志陽這么說,我心里的壓力還挺大。
田鵬舉那邊的賭局變得越來越大,大部分人都壓林棟贏,包括虎山廟的那些長輩。
秦會長找到田鵬舉拿出五千塊錢壓林棟贏,此時田鵬舉心里面的壓力很大,若是林棟贏了,自己恐怕要賠十多萬,若是林棟輸了的話,那自己就能賺十多萬。
早上八點,我和林棟一同走到場上,這次擔任裁判的人是虎山廟主持王罡。
“你不會偏袒林棟吧?”我轉過頭看向王罡問了一句。
王罡和林棟聽了我的話,露出一臉哭笑不得的表情,周圍的人更是哈哈大笑,感覺我這個人說話比較有意思。
“這么多雙眼睛看著我,若是我偏袒林棟的話,不出明天,整個江東市道教界的弟子都會罵我。為了偏袒林棟,害得自己晚節不保,我覺得我不會那么做!”
“你說的這番話,我很滿意!”我對王罡點點頭。
“那就開始比賽吧!”王罡對我和林棟說了一句,向后倒退了五步。
林棟聽了王罡的話,他將道法輸入到背在身后的那青銅劍中,青銅劍瞬間沖天飛起,然后落下來繞著林棟的身子轉圈。
林棟伸出右手抓住青銅劍,向我的身邊沖過來,我對林棟說了一句“我還沒準備好,你等我一下。”
林棟聽了我的話,就停下身子,疑惑地向我看過來,要看我準備什么。
我走出場地,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林棟看到我的身上穿著一件軟猬甲,瞬間明白了我昨天為什么敢與馬濤拼命了。我不是練就刀槍不入之身,而是有著防身的寶貝。
我先是將軟猬甲脫下來,扔到地上。接下來我又將戴在手腕和腳腕上的精鐵鋼護腕摘下來,扔到地上。
護腕掉落在地上,發出“嘭”的一聲響。
在場的人看到這一幕露出一副驚訝的表情,黃嘉瑩看向我問了一句“你昨天一直戴著這沉重的東西比賽?”
“是的。”我點著頭對黃嘉瑩回道。
脫掉軟猬甲,摘掉精鋼護腕,我感覺自己的身子變得輕盈,身上也充滿力量。
昨天敗在我手下的王平和馬濤,一直是心有不甘,王平認為我是憑借著赤血槍的長度贏了他。馬濤則是認為自己大意,才輸了這場比賽。直到這一刻,兩個人才知道我對上他們,并沒有使出全力。
王平走過來,隨手撿起一個精鋼護腕,發現這護腕沉甸甸的。
王平將護腕戴在手上,揮舞了兩下法劍,他感覺自己的手變得很酸。
王平摘掉護腕看向我念叨一句“這個家伙是個變態吧!”
之前林棟表現出一臉輕松的表情,此時林棟臉上露出一副凝重的表情。
我提著赤血槍進入場地,對著林棟說了一句“現在可以開始了。”
林棟對我點點頭,拎著青銅劍,向我的身邊緩緩地走過來。
我和林棟今天比試,整個道場都是我們倆的比試場地,只要有一個人被打出道場或者認輸,對方就獲得勝利。
我將赤血槍先在腰間旋轉一圈,然后刺向林棟的胸口。
林棟揮起青銅劍對著赤血槍來了一招上挑,想要擊飛赤血槍。
我立即收回赤血槍對著林棟來了一招劈槍,林棟知道這赤血槍不輕,更知道我的力氣也不小,他沒有選擇硬接這一擊,而是向后倒退躲閃。
我這一槍落空劈在一塊石條上,發出“轟”的一聲響,石條瞬間碎成無數塊小石頭,向四周濺射。
我這一槍劈下來,產生一陣勁風,將林棟鬢角處的頭發吹得飄飄揚揚。
“趙師兄,你認為誰會贏?”田鵬舉問趙明陽。
田鵬舉才不在乎誰贏誰輸,他只在乎自己組織的賭局。
“之前我不太看好趙鐵柱,現在我覺得林棟想贏趙鐵柱,應該有些難度。”趙明陽念叨一句。
此時趙明陽的心里面很糾結,他既希望我贏,又不希望我贏。
我贏的話,就會成為萬師祖眼中的紅人,這不是他想看到的。若是我輸了比賽,在外人看來虎山廟的實力要壓玄陽觀一頭、再就是田鵬舉組織的這場賭局,自己也參與了,只要我贏了林棟,趙明陽也有錢可以分,不然的話自己會賠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