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下山后,我看了一眼晨曦爺爺墓碑,得知晨曦的爺爺叫于明德。
“老于頭,關于你的事,你孫女都跟我說了,是你兒媳婦把你給逼死的。現在是這么個情況,你要想報仇,就讓你兒媳婦死個痛快。你這么折騰你兒媳婦,你孫女還要搭上時間照顧自己的母親,這也算是變法的折騰你孫女。再說了,你還有個孫子,孫子還在念書,你不希望孫子沒媽吧。你活著的時候,你孫女偷偷給你錢,給你買吃的,看在你孫女的面子上,饒了你兒媳婦一命。”
我的話音剛落下,周圍又刮起一陣陰冷的寒風。
“老于頭,我就當你答應了,天黑后,你把你兒媳婦的丟的那一魂放了。”
我說完這話,就轉過身向山下走去,此時我能感受到后背有些陰冷。
我返回到晨曦家,晨曦正在跟王曉偉他們講述著剛剛在山上發生的事。
“怎么樣了?”莫如雪看到我走進來,向我問了一句。
“我讓晨曦爺爺天黑后放了晨曦母親丟失的那一魂。”
“老頭答應了媽?”
“沒有回話,也就是說沒拒絕,但也沒答應。要不你請你堂口的仙家,找那老爺子談一談?”
“等到天黑再說吧!”莫如雪對我搖搖頭。
晨曦不會做飯,只會泡方便面,我們的午飯就是泡面。
“不好意思,我真不會做飯,等我媽病好了,我請你們去飯店吃好!”晨曦將泡面端到我們面前說了一句。
“我們對吃的不挑。”我回了晨曦一句,就把泡面端到面前吃了起來。
吃完午飯,我們幾個人坐在屋子里聊天,晨曦的母親掙扎累了,躺在炕上就睡著了。
下午一點多,一輛黑色破大眾轎車停在晨曦家大門口,隨后從車上跳下來兩個人。一個人是方嬸子,另一個是三十歲剛出頭的年輕男子。
“慧慧,我把我侄子帶過來了,你出來看一下!”方嬸子走到院子里,對著晨曦喊了一聲。
晨曦露出一臉不悅的表情站起身子,向外走出去。
我,王曉偉,莫如雪,白月,石林,一同從屋子里走出去。
我盯著方嬸子帶來的那個男子看了一眼,這個人身高也就一米七,體型倒是很健壯,略微有點禿頂,眉毛稀疏,單眼皮小眼睛,嘴巴較大,滿臉絡腮胡。
男子穿著一套藍色工作服,工作服上布滿油漬,還散發著一股難聞的汽油味。
“這是我侄子方東旭,在市里一家修車廠上班。”方嬸子指著站在一旁的男子,高傲地對晨曦介紹道。
“我這侄子一個月工資五千,在市里有一套七十多平的房子,還有車子,我侄子品行端正,是一個老實人。”
還沒等晨曦說話,方嬸子對自己的侄子說了一句“東旭,你看這丫頭如何。”
“小姑,這丫頭長得還真不錯,我中意她。”放東旭說這話的時候,他用著色瞇瞇的眼睛看向晨曦。
“慧慧,那你們倆留個聯系方式,以后常聯系。彩禮咱們就按十萬塊錢給,三金也都有。”
站在一旁的王曉偉,看了一眼方東旭,小聲地嘀咕一句“這男人可配不上晨曦。”
我覺得這事很好笑,人家晨曦還沒說話,方嬸子就替晨曦做了決定,簡直太離譜了。
方東旭從兜里掏出手機,就向晨曦的身邊走過去。
“大哥,我有件事要跟你說清楚。我們家的情況有點特殊,我媽是個傻子,我們倆要是在一起結婚的話,我要帶著我媽過門,不然的話,沒人照顧我媽。”
“這,這,這.....。”放東旭吱吱嗚嗚地說不出話來。
“再就是我有個弟弟,我弟弟還在念高中,我不僅要供我弟弟上大學,還要在我弟弟工作的地方首付買一套房子。我弟弟將來娶媳婦,我這個當姐姐的還要掏錢。”
晨曦故意這么說,也是讓方東旭知難而退。放東旭聽了晨曦的話,心里面是有點害怕,不敢和晨曦要聯系方式。
“姑姑,這女的是扶弟魔,不能要呀。我看他身后的那個女孩長得也漂亮,你去問問那個女孩吧!”方東旭趴在方嬸子耳旁小聲地說了一句。
方嬸子聽了方東旭的話,才注意到莫如雪,她見莫如雪長得一副大家閨秀的樣子,心里面也是喜歡。
“這位姑娘,我侄子看上你了,若是你能跟我侄子在一起,我們老方家愿意出十六萬彩禮。”
“不好意思,我沒看上你侄子。”
“十六萬呀,這可不是個小數目,你可要考慮清楚了。”
“我對錢沒有興趣,我有男朋友了,你還是死心吧!”莫如雪說完這話,主動地伸出雙手摟著我的右胳膊。
“真是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方東旭望著我,氣憤地念叨一句。
“你才是牛糞,你全家都是牛糞。”我對方東旭罵了一句。
方嬸子見我罵她侄子,她左手掐著腰,右手指著我罵了一句“你個有娘生,沒娘養的小畜生,一點禮貌都沒有.....。”
王曉偉見我被罵,自然很不高興,他站出來一步加入到罵戰之中。
“我覺得罵你是畜生,那是對畜生最大的侮辱,水至清則無魚,人至賤則無敵,你就很無敵......。”
王曉偉把方嬸子罵得毫無還口之力,方嬸子氣得倒在地上,身子抽搐,口吐白沫。
方東旭趕緊抱起自己的姑姑,放到自己車上,送去醫院了。
石林看到這一幕,他雙手合十念叨了一句“阿彌陀佛”。
看到方東旭帶著自己的姑姑離開,王曉偉氣不過地對著地面吐了一口吐沫。
下午五點半,晨曦的父親騎著一輛電動車哼著小歌下班回來了“你是我的小呀小蘋果,怎么愛你都不嫌多......。”
“爸,他們幾個是我的朋友,王曉偉,趙鐵柱,莫如雪,白月,石林。”晨曦指著我們五個向她父親介紹道。
“叔叔。”我們對著晨曦的父親喊了一聲。
“隨便坐!”晨曦的父親對我們回了一句,就邁著大步向西面屋子走去。
晨曦的父親進入到西面屋子,打開電腦玩起了英雄聯盟游戲,晨曦的父親還是個指揮。
“你媽病了,你爸回來不去看你媽,直接跑到西面屋子打游戲,這不太對勁吧!”王曉偉瞪著一雙圓眼看向晨曦問道。
“我媽這個人強勢,我爸性格比較慫,在家里一直是我媽欺負我爸,我媽放個屁,我爸嚇得都要抖三抖。我媽瘋了,我爸心里面都樂開了花。說句不好聽的,我爸巴不得我媽死了,那樣就沒有人管著他了。”晨曦說到這里,長嘆一口粗氣。
“若是我以后結婚,媳婦這么管著我,我寧可離婚!”王曉偉氣不過地說了一句。
我看向莫如雪的時候,正巧莫如雪也在看我,并對我說了一句“放心吧,我不會這樣對你。”
就在這時,晨曦的母親在東面屋子翩翩起舞,她跳起了高麗族舞蹈,跳得有模有樣,嘴里面還哼著高麗族的歌曲,發音還很標準。
“你媽真是多才多藝,不僅會唱二人轉,還會跳高麗族舞蹈,唱高麗族歌。”我對晨曦豎起大拇指。
晨曦看向自己的母親,對我回了一句“我認識她二十多年了,從來沒聽她唱過歌,也沒見她跳過舞。”
“人丟失一魂,處于瘋癲的狀態,會覺醒一些技能,唱歌,跳舞,還有背誦詩歌。這是因為天地之間有不少殘魂存在。我們無法看到這些殘魂,也無法感受到殘魂的存在。只有丟失魂魄的人,能感受到殘魂的存在,并且能夠讀取殘魂的記憶,并且釋放出來!”石林對我們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