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洪明聽了師父的話,重重地嘆了一口粗氣,臉上的表情變得憤怒。
“你們說的那些事,我去查了,都是真的。從師父到師兄弟到下面的那些師侄,他們眼里面只有利益。尤其是那些師侄,看到他們懶散的樣子,我是氣不打一處來。我回去的這些天,也沒慣著他們。每天早上五點就把他們喊起來,帶到后山操練。晚上吃完飯,我用一個小時的時間教他們做人的道理,然后再帶著他們修煉兩個小時的道法。”
師父聽了李洪明師叔的話,笑著問道“這群小子沒哭嗎?”
“還真有哭的,但我也不慣著他們。這些小兔崽子私下里找大師兄告我的黑狀,大師兄便找到我,讓我別喪心病狂地操練那些小兔崽子。”
李洪明說到這里,停頓下來,玉樹師叔問李洪明“那你是什么態度?”
“你們知道我的脾氣,我沒給大師兄的面子,我就說那些小兔崽子一身毛病,若是不管一下的話,將來都是社會的敗類,出門在外會給玄陽觀的臉抹黑。大師兄聽我這么說,黑著個臉子就離開了。”李洪明說到這里,哈哈大笑起來。
“李師叔,你說得沒錯,你要是不教育好那些小王八蛋,他們將來肯定會成為社會的渣子。”
師父聽了我的話,笑著嘟囔一句“你小子就別火上澆油了。”
吳迪插了一句嘴說道“我認為趙鐵柱說得沒錯,玄陽觀的那些師兄們仗著自己是大教派的弟子,出門在外眼高于頂,囂張至極。若是不教育,早晚會有人教育他們。”
“吳迪說得沒錯,若是我不教育那些臭小子,他們出門在外遇到硬茬子,早晚會被人教訓!”李洪明贊同吳迪說的話。
我們是晚上九點多吃完飯的,徐志陽跟著徐東海回家了,李洪明跟著師父他們回天罡堂,我帶著石林回到傳媒公司。
我們回來的時候,大家都在直播,王曉偉沒有直播,而是坐在辦公室里面打著電話。
“幫不了,我幫不了一點,以后你們家的事,別來找我幫忙了!”王曉偉說完這話,氣憤地舉起手機就往地上摔。
“王曉偉,你可別沖動,摔壞了還要花錢買。”
王小虎聽了我的話,就把手機收了回來。
“因為什么事,發這么大的火。”
“最近的事不少,咱們前幾天直播帶貨的即食海鮮出了問題,給不少人吃拉肚子了,人家對咱們公司進行十倍索賠。我找廠家,廠家不愿意管這事,咱們可能要打官司。就在剛剛,我小舅給我打電話。車洪強還有幾個老板以及市里的領導找到了我小舅,他們拿出一大筆錢,希望我小舅能簽和解書,不要追究這事。我小舅同意了,我因為這事跟他在電話里吵了起來。當初為了幫他女兒,我的公司都被砸了,差點把自己的小命搭進去。現如今他看在錢的面子上,同意與對方和解,我特么的在中間里外不是人!”
聽了王曉偉說的這番話,我能感受到他內心的憤怒。
“你舅舅不是說了嗎,將來要把家產分給你。”
“去他大爺的吧,我最近才知道,我舅舅在外面還養了一個女人,給他生了一個兒子,今年都七歲了。再就是我舅媽也懷孕了,他們家的家產輪不到我來繼承。”
“最近咱們傳媒公司沒有別的事發生嗎?”
“沒有,我和宋菲菲的官司打完了,我不追究之前給宋菲菲的那些錢,宋菲菲將股份還給我們。我將她的那份股份平均分成三份,咱們倆各占一份。林景嘉,月月,晨曦,占一份。本來還想給其他人分點,我覺得他們不是很靠譜!”
......
第二天一大早,王曉偉出門去找加工廠研究索賠的事。
我和石林沒有急著回天罡堂,而是帶著徐志陽來到艾老板的古董店。
徐志陽將銀行卡號給了艾老板后,艾老板通過手機銀行給徐志陽轉去一百二十五萬,徐志陽也將金元寶給了艾老板。
徐志陽看到自己的賬戶上多一百多萬,心里面真是又驚又喜。
“艾老板,你說實話,這金元寶,你要是運作的話,能賺多少錢?”
艾老板搖著頭對我回了三個字“不知道。”
“艾老板,你放心吧,我們都把這金元寶賣給你了,不會反悔的。”
“我沒騙你們,我是真不知道。想要賺錢,那我就要找人運作,我要是私底下轉賣,肯定賠錢。我也要找個大型的拍賣公司,讓他們幫我拍。這個金元寶起拍價格不會很高,也就是七八十萬。要看大家一輪一輪地加價。若是有人花了一百二十萬買了這個金元寶,我在你們這里賠五萬,拍賣會還要抽取傭金,那會賠得更多。若能拍上一百八十萬,那我就賺得更多了,所以我也沒跟你們藏著掖著,我是真不知道這能不能賺錢。”艾老板搖著頭對我們解釋道。
我們告別艾老板,離開古董店,徐志陽對我們說了一句“咱們去一趟銀行,取十五萬,給你,吳迪,石林各五萬。剩下的錢,我留著買房子,將來娶媳婦用。”
“你為了這個金元寶,差點把自己的小命都搭上了,錢我們就不要了,你留著自己買房子吧。再說了,江東市的房子很貴,你這一百二十五萬,倒是能買到房子,但買不到好的位置。”
石林聽了我的話,對徐志陽說道“我認識一個賣房子的開發商老板,他看在我的面子,能給你打五折,你這一百二十五萬,夠買一套房子,也夠你裝修的。正好我也是在那個小區買的房子,我們當鄰居!”
“那也行!”徐志陽答應道。
我和石林帶著徐志陽找到鄭濤,鄭濤得知徐志陽要買房子,他給徐志陽打了七折。
我當著鄭濤的面提了我師父一嘴,鄭濤得知徐志陽是我師父的師侄,最終也是揮淚給打了五折。
徐志陽付了全款后,還讓鄭濤幫忙找裝修公司裝修房子。
“我買房子這事,你們千萬別跟我師父說。要是讓我師父知道我偷拿了陪葬的金元寶,我師父能罵死我!”徐志陽對我和石林囑咐道。
“放心吧,我們不會說的。我覺得這件事紙是包不住火的,早晚有一天他會知道。”
“以后的事,以后再說吧!”
我們忙活完徐志陽的事,已經是中午了,師父給我們打來電話,詢問我們跑哪去了,還埋怨我現在都不去天罡堂上班了。
下午返回到玄陽觀,我先是收拾樓上的衛生。
我在打掃師父臥室時,之前師父在黑市拍來的那個蛋就放在窗臺上曬著太陽。
我抬起右手摸了一下蛋,能感受到蛋內有能量波動。
收拾完樓上的衛生,我又開始收拾樓下的衛生。
下午三點,師父閑著沒事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一邊喝著茶水,一邊聊著微信。
和師父聊微信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少婦,剛離婚不到半年,這個少婦身材不錯,模樣長得也好看。她是一個月前來玄陽觀找師父算財運和算姻緣的時候,添加了師父的微信。
“茍道長,我想跟你在一起試試。”美少婦給師父發來這段語音,正好被我聽到了。
師父以為我沒聽見,他小聲地說了一句“我年紀大了”,隨后師父的臉上露出一副猥瑣的笑容。
“說白了,我不在乎你的年紀,我更在乎男人的經濟,我看你經濟條件好,所以想跟你試一試,若是你想要個孩子,我愿意給你生育個一男半女。”
師父聽了美少婦的語音,樂得嘴都合不攏了,此時師父正在想著怎么回美少婦的話。
“師父,這女人就是紅粉骷髏,你可別讓人家騙財了!”我小聲地對師父囑咐一聲。
師父聽了我的話,羞紅著臉對我說道“你小子都聽到了?”
“聽到了!”我點頭應道。
“趙鐵柱,偷聽人家隱私,你禮貌嗎?”師父沒好氣地對我回了一句,就站起身子向樓上走去。
天色放黑后,我買了紙錢,金銀元寶,香,帶著石林和裝有女鬼的白瓷瓶子來到江東市西郊區的城隍廟。
我們到達城隍廟的時候,正巧看到黑白無常兩位鬼差從城隍廟走出來。
“謝老爺,范老爺,我有一事相求。”我走到兩個勾魂鬼差的身邊說了一句。
“什么事?”
“我們救了一個女鬼,她的名字叫李秋雅,死于三百年前,她身上已經沒有怨氣了,我們想送她去地府報到。”
“那女鬼呢?”范無救問了我一句。
我將白瓷瓶從兜里掏出來,將女鬼給放出來。
一團黑色陰氣從白色瓷瓶里飄出來后,化為李秋雅的鬼魂之軀出現在我們的面前。
李秋雅看到黑白無常,露出一臉驚恐的表情,下意識地向后倒退一步。鬼魂們害怕黑白無常,是與生俱來的。
謝必安從頭到腳打量一眼李秋雅問了一句“你是哪里人,生于何年,死于何年。”
李秋雅聽了謝必安的問話,搖著頭回了三個字“不知道。”
謝必安和范無救聽了里秋雅的話,臉上露出一副不耐煩的表情,不太想理會李秋雅。
“謝老爺,范老爺,這女孩三百年前被活殉,死后三魂七魄被鎖在死玉中,我們幫忙將她從死玉中解救出來,想著送她去地府報到,麻煩你們幫幫忙。”我對黑白無常拜托道。
黑白無常聽了我的話,他們走到一旁拿出生死簿開始翻查起來。
“這是要干什么?”李秋雅疑惑地問我。
“我們想送你到地府報到,你這輩子沒做過壞事,受盡了苦難,下輩子肯定會投胎到好人家!”
李秋雅聽了我的話,臉上的表情變得復雜,看樣子她不太愿意去地府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