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很多年輕人都不知道供銷社是什么東西,供銷社是1950年七月份建立的華夏國合作聯合總社。就跟現在的超市是一樣的,屬于國企單位,全國連鎖。當時可以憑各種票和證購買物資,后來用錢也可以在供銷社買東西。
供銷社賣的東西很雜,糧食,蔬菜,水果,化肥,種子,農具,家用電器,家具,服裝,鞋帽等等。直到2001年供銷社供銷社時代宣告結束,才退出歷史的舞臺。現在也有供銷社存在,但都被個人承包了,大多都改成小賣店,小超市。
我們幾個人一同向供銷社望去,里面漆黑一片。雖然什么都看不見,但我們發現供銷社里面有陰氣散發出來。
我走到供銷社前,看見門是鎖著的。門口還立著一個牌子,上面寫著十二個大字“請勿破壞公共財產,違法必究。”
“這個地方安靜得讓人感到可怕。”吳迪望著周圍念叨一句。
“時間不早了,咱們回去吧!”徐志陽對我們招呼了一聲。
我們四個人剛要上車準備離開,供銷社靠近門右面的一扇窗戶自己打開了,并發出“吱嘎”一聲響。
我們一同停下身子,向那扇打開的窗戶看過去,我們看到一個挺著大肚子的女鬼就站在窗戶門口。
女鬼扎著兩個辮子,圓臉,眼睛不大,趴鼻梁,嘴大,上下嘴唇較厚,身高也就一米六二三。
她里面穿著一件白襯衫,外面穿著一件紅色格子衣服,下身穿著一條深藍色褲子。
“這應該就是死在火災中的那個孕婦。”徐志陽望著挺著大肚子的女鬼念叨一句。
“火災是在1970年發生的,至今已經有五十多個年頭了,按理說她身上的陰氣早就散去,可以去地府報到,可她身上的陰氣很濃。”吳迪指著女鬼對我們說了一聲。
我們看向女鬼的時候,女鬼望著我們,臉上露出一副憤怒的表情。
我要向女鬼身邊走過去,結果被石林拉住了。
“趙鐵柱,這女鬼不是很面善,我奉勸你一句,別招惹她。”
“我有分寸。”我笑著對石林說了一聲,繼續向女鬼的身邊走過去。
我走到窗戶前,距離女鬼較近,能感受到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怨氣很重。
“大姐,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趙鐵柱,是一名道教弟子,我對你沒有惡意,就是想問你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地方?”
“你真的肯幫我?”女鬼皺著眉頭反問我。
“只要我能幫上忙,義不容辭。”
“供銷社的四個房角,掛著四個法器,將我給困在這里,我無法出去。只要你將這四樣法器取走,我就可以離開這里了。”
聽了女鬼的話,我向供銷社的四個房角望去,借著月光,還真就發現四個房角處掛著東西。
東南角掛著一把桃木劍,西南角掛著一面八卦鏡。東北角掛著一塊銅印,西北角掛著一塊長條木塊。
“那長條木塊是什么法器?”我指著西北角問吳迪。
“鎮壇木,頂面稍有隆起,底面平坦,以漆涂成紅色。正面刻有“萬神咸聽”四字,兩端刻有乾坤,坎離四卦。在道場進行中,鎮壇木被置于桌上。道士施展法術時,用來拍擊桌面,威嚇惡鬼邪魔。”
“我要把這女鬼救出來!”我對大家說了一句,就要取掛在供銷社四個房角下的法器。
這一次,吳迪和徐志陽一同拉住我。
“趙鐵柱,房角處掛的法器,都是我們道教弟子所用的。我們道教弟子用法器將女鬼困在這里,肯定是有原因的。你出于好心,將這女鬼放出來,一旦這個女鬼作惡,你是要背負因果報應,我勸你還是慎重!”吳迪在我的耳邊小聲勸說道。
聽了我吳迪的話,我沒敢沖動,而是向后退去。
“言而無信,小人一個!”女鬼沖著我罵了一聲。
我沒有理會女鬼,而是坐上車子,要回般若寺。
吳迪摁了一下啟動鍵,車子發出“騰騰騰”的響聲,車子無法打著火。
我們轉過頭看向那個大肚子女鬼,她用著一臉怨恨的表情看向我,我們知道,是女鬼利用自身的磁場,影響我們的車子無法啟動。
我咬破右手中指,擠出一絲鮮血,在車窗玻璃上寫了一個合體字“敕令”,并念了一句凈心咒“太上臺星,應變無停,驅邪縛魅,保命護身......。”
我念完咒語,車子成功啟動,吳迪開著車子就向般若寺趕去,我回過頭望著女鬼,有些耿耿于懷,本來答應要幫人家,結果我放了人家的鴿子。
......
第二天早上六點,我們醒過來,石林帶著我們去食堂吃早餐。
般若寺的早餐很豐盛,粥,素餡包子,糕點,各種小咸菜。來吃早飯的人不僅有般若寺的和尚,還有一些居住在般若寺的香火客。
“住在你們這里,還收費嗎?”我小聲地問石林。
“不收費,但是能住在般若寺的香火客,家里面肯定都有錢。”石林小聲地對我回道。
慧明大師走過來,笑著對我們說了一句“你們昨天晚上住的還好?”
“很好。”我們一同對慧明大師回道。
“既然很好,那你們就在這里多住幾天,我們這里除了不能吃肉喝酒,環境還是很不錯的。你們要想吃肉喝酒,可以去山下,我對這個不忌諱!”慧明大師表現得平易近人。
“慧明大師,我想問你一件事。”
“什么事?”
“關于你們五龍山小鎮的那個供銷社,昨天晚上我們去逛夜市,一個說書先生說起鎮子西郊的供銷社。我們昨天晚上也過去了,發現那供銷社住著一個大肚子女鬼。在供銷社的四個角,分別掛著四個道教法器,她被鎮壓在那供銷社中。我想知道,她為何被鎮壓,你應該知道吧!”
“這事我還真知道,之前那個供銷社死了三個女人,三個女人死后變成孤魂野鬼一直待在供銷社中,過了若干年。其中的兩個女人陽壽已盡,身上怨氣消散,已經被鬼差接引去地府了。那個大肚子女人,也是陽壽已盡,因為她身上怨氣太重,地府不收,還要在陽世間游蕩。前幾年鎮里的領導要拆遷供銷社,在西郊地區建溫泉小區。拆遷隊發生三起事故,死亡兩個人,致殘一個人,工程被叫停。后來鎮子上的領導請了一個很厲害的道教弟子過來。道教弟子告訴鎮子上的領導,供銷社有一個實力強大的女鬼存在,誰拆了供銷社,誰就要付出性命,當時把鎮子上的領導都嚇壞了。那個道教弟子將四樣法器掛在供銷社四個房角用來鎮壓女鬼,據說那四樣法器,賣了四百萬。”慧明和尚說到這里,露出一臉無奈的笑容。
“那四樣法器,也就桃木劍能值錢一些,應該由雷擊桃木制作而成,屬于下品法器,但也賣不上一百萬,其余的那三樣法器加一起,最多也就值二十萬,真是含淚賺了三百萬!”說這話的人是吳迪。
“我記得那個道士好像叫李鶴年,是玄陽觀的道士。”
吳迪聽了慧明大師的話,臉色羞紅,并露出一臉尷尬的表情。
慧明大師看到吳迪的臉色不好,皺著眉頭問了一句“我說錯什么話了嗎?”
“沒,沒有。”吳迪對著慧明大師搖搖頭。
“李鶴年是吳迪的師父。”
慧明大師聽了我的話,也是很尷尬“對不起,我不知道他是你師父,我也沒亂說什么。”
“慧明大師,你不用跟我道歉。我了解我師父的為人了,他這個人太注重利益。他的所作所為,我這個徒弟都看不上。”
“畢竟是你師父,一日為師,終生為師!”慧明大師拍拍吳迪的肩膀安慰一句。
“慧明大師,為什么那個大肚子女鬼身上的怨氣不散?”我又繞到之前的話題。
“那個女鬼死的時候懷胎九個月,馬上就要生了,結果死于一場大火之中。因為孩子沒有生下來,這就讓她產生了極重的怨念。再就是肚子里的孩子,因為沒有出世就連同自己的母親一同去世了,肚子里的孩子怨氣也很重。只有將她肚子里的孩子接生出來,女鬼心中怨念才能散去,身上的怨氣也就散去了,便可以去地府報到。”慧明大師對我講述道。
“有什么辦法能讓女孩把肚子里的孩子生下來?”我問慧明大師。
“我可沒那個本事,我幫不了這個忙。”慧明大師對我搖搖頭。
“慧明大師,既然那女鬼也沒做錯什么事,我能把她給放出來嗎?”
“我勸你還是別放她出來,因為這其中有很多不穩定的因素。”慧明大師露出一臉凝重的表情搖著頭對我回道。
吃完早飯后,我們沒有在般若寺多待,跟慧明大師打了一聲招呼,就離開了般若寺。
我們下山后,又去了一趟西郊區的供銷社,即便是大白天,大街上也看不到一個人。
“這供銷社所占的位置在三岔路口,三岔路口是一個反弓煞。無論是住在這兒,還是在這里開店,不僅影響財運,還會有橫禍,也有小人在身邊干擾,感情上難遇良緣,結了婚的人,會出現婚變和爛桃花。據說反弓煞的位置,做殯葬行業可以發財。”吳迪指著供銷社所占的位置對我們解釋一番。
我在盯著這個供銷社大樓看的時候,正好有一輛面包車停在我們面前。
從面包車上跳下來六個年輕人,他們三男三女,年齡在二十一二歲到三十歲之間。
這六個年輕人打扮得很時髦,三個年輕男子染著各種顏色的頭發,紅的,白的,黃的。
三個女孩穿著比較奇特,上身小襯衫,蝴蝶結,下身百褶裙,小絲襪,腳上穿著圓頭小皮鞋,她們身上的衣服有個別稱叫JK。可能是化妝的原因,三個女孩看起來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