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合伙人過來了,你們把剛剛說的話再說一遍!”王曉偉對那個長相兇惡的男子說了一句,此時王曉偉說話也有了底氣。
“你們欺負我妹妹,這是我不允許的,我現(xiàn)在要求你們撤訴,然后賠償我妹妹二百萬,這事既往不咎。”男子吊兒郎當?shù)貙ξ覀冋f道。
“一分錢也給不了,這事已經交給法院了,法院怎么判,我們就怎么執(zhí)行,請你們離開。”我對宋菲菲和男子下了逐客令。
“趙鐵柱,你算個什么東西,有什么資格趕我們走,這個公司我也是有股份的。”宋菲菲站起來指著我的鼻子喊了一聲。
王曉偉站出來一步說道“當初拉你入股,我們簽約了你的賬號,而你拒絕提供賬號給公司,沒有為公司創(chuàng)造利益,這是你的違約,我們有權利撤銷你的股份。”
“王曉偉,你這就是卸磨殺驢,當初你為了睡我,承諾我很多,現(xiàn)在就不承認了,果然男人在床上的話就不能信, 你個臭渣男,你早晚會遭殃。”
聽到宋菲菲罵王曉偉的這番話,我根本就插不上嘴,王曉偉根本不會處理男女之間的那點事,惹了一身騷。
王曉偉聽了宋菲菲的話,是面紅耳赤,他懶得跟宋菲菲吵架,而是掏出手機撥打報警電話,告訴民警有人私闖民宅。
長相兇惡的男子見王曉偉報警,雖然他面無表情,但我能看出來他心里面有些緊張。
當民警趕過來時,站在院子里的那些人,嚇得跑出去。
民警了解了情況后,認為法院還沒有判決這個案子,那么宋菲菲依舊是這個公司的股東,有權利進入到公司。至于那個長相兇惡的男子,必須離開,不然的話,民警要對男子采取強制措施。
男子露出一臉尷尬的表情,站起身子邁著大步就離開了。
“大黑哥,你別走呀!”宋菲菲喊了一聲,就邁著大步追出去。
我走到王曉偉的身邊說了一句“王曉偉,咱們公司現(xiàn)在發(fā)展得是越來越好了,你跟女員工應該保持點距離,別因為女人毀了自己的前途。你這個人哪都好,就是管不住你褲襠里的老二。”
“我記住了,我以后會跟女員工保持距離!”王曉偉露出一臉尷尬之色答應道。
就在我和莫如雪還有白月準備離開時,宋濤和他的母親趕過來了,這娘倆進入到院子里就罵罵唧唧。
我望著這娘倆,嘴里面嘟囔一句“送走一個閻羅王,又來了一個馬張飛。”
王曉偉看到這娘倆,也是一陣頭大。
王曉偉也不想跟這娘倆費口舌,他上樓將正在睡覺的劉美娜叫醒,讓劉美娜自己解決這事。
劉美娜看到宋濤和宋濤的母親來到傳媒公司,她是一個腦袋兩個大。
我盯著宋濤的母親看了許久,發(fā)現(xiàn)宋濤母親印堂發(fā)灰,這是霉運纏身的癥狀。
劉美娜出現(xiàn)在宋濤和婆婆面前,還沒等說話。這娘倆唇槍舌劍地數(shù)落著劉美娜,他們給了劉美娜兩個選擇,一個是放棄現(xiàn)在的工作,跟著宋濤回家生孩子。一個是簽字離婚,但必須要將他們給的彩禮錢,還有金貨還回去。
“我不想離婚,我不想太早生孩子,我想趁著年輕,抓住自己的事業(yè),多賺一點錢,讓自己以后的生活好過一些。”劉美娜說這話時,眼淚控制不住地落下來。
之前我一直看不好劉美娜,現(xiàn)在我看劉美娜,也看到當初的自己。沒有修道之前,我只是一個外賣員,那時候雖然賺得不多,但我也有夢想。
“行了,你什么都別說了,把彩禮和三金還給我們家。”宋濤的母親說道。
“之前我欠了信用卡,彩禮錢都還信用卡了,我現(xiàn)在拿不出十萬塊錢,但我可以先把三金還給你們!”劉美娜說完這話,就將戒指,項鏈,手鐲摘下來給了宋濤的母親。
“在開庭之前,你若是不把十萬塊錢還給我們,你就去蹲監(jiān)獄吧!”宋濤的母親說完這話,就將三金從劉美娜的手里面接過去。
宋濤和他的母親從傳媒公司離開時,還瞪了我一眼,在他們的眼里,我好像就是個仇人,此時我感到很委屈。
宋濤是騎著摩托車載著自己的母親過來的,我從屋子里追出去,對著宋濤喊了一聲“慢點騎,注意安全。”
我之所以說這話,是因為我看到宋濤母親印堂發(fā)灰。
“少在那里裝好人了!”宋濤說完這話,就載著他的母親離開了。
看著這娘倆離去的背影,我的右眼皮跳起來,總覺得會有事發(fā)生。
“今天去哪兒?”我轉過身問莫如雪。
“聽說江邊有美食節(jié),有很多好吃的東西,咱們去江邊轉一轉!”
白月聽了莫如雪的話,忍不住地咽了一口吐沫。
我和王曉偉打了一聲招呼,就帶著莫如雪和白月去江邊。
我們三個人來到江邊大橋旁,確實有美食節(jié),周圍是人山人海。
我望著白月是欲言又止,不知道該不該將昨天發(fā)生的事告訴它。
最終我沒有說出口,既然白月已經離開了五龍山,我就不想她趟那個渾水。
我們向前走了沒多遠,莫如雪突然停下身子,臉上的表情變得凝重。
“莫如雪,你這是怎么了?”我看莫如雪不對勁,便詢問一句。
“我感覺有人在跟著我們。”莫如雪對我說完這話,就向后望去。
我們轉過身一同向后望去,看到白月的父親一臉嚴肅地站在我們前方五米遠的地方。
“爸,你怎么在這里?”白月問自己的父親。
“狐妖一族出事了,你身為狐妖一族的成員,現(xiàn)在必須跟我回去。”白月父親臉上的表情極其嚴肅。
白月看了一眼自己的父親,又看了一眼我們,并說了一句“我回去了。”
“白月,你,你,你......。”我望著白月吱吱嗚嗚說不出話。
“你要說什么?”白月疑惑地問我。
“保重自己。”
“我會的,等狐妖一族的事處理完了,我就來找你們!”白月露出滿臉笑容對我們說道。
白月露出一臉不舍的表情看了我們一眼后,就跟著自己的父親邁著大步離開了。
“趙鐵柱,你好像知道點什么?”莫如雪看向我問了一句。
我望著莫如雪是欲言又止,最終我沒有說出來,我也是怕莫如雪擔心白月。
跟著師父修道時間不長,對于妖的性格我還是了解的。妖向來是有恩報恩,有仇報仇。不管那個三階狐妖是不是玄陽觀的弟子殺害的,妖族會將這個賬算到玄陽觀的頭上。
莫如雪見我不愿意說,也沒有多問什么。
我們倆在江邊轉了一圈,吃飽喝足后,莫如雪接到一個電話,鎮(zhèn)子上有一戶人家的孩子嚇掉了魂,哭鬧不止,高燒不退。
我將莫如雪送到車站,莫如雪突然沖過來,伸出雙手摟著我的腰,然后將頭貼在我的胸口上。
在我眼里,莫如雪是一個很堅強的女孩子,此時莫如雪表現(xiàn)得像個小女子。
送走莫如雪后,我掏出手機打電話給石林。
“石林,好久沒聯(lián)系了,你最近忙什么呢?”
“最近這段時間,我一直在廟里修煉,我想要下山去找你玩,師父不讓我去麻煩你。”
“這有什么可麻煩,你想要來找,隨時都可以。”
“那我現(xiàn)在就收拾一下東西,就去找你。”
“我回天罡堂等著你。”
我回到天罡堂,已經是下午兩點多鐘,師父見我回來問了一句“不是讓你陪著莫如雪和白月嗎,你小子怎么回來了?”
“莫如雪接到一個電話,鎮(zhèn)子上有個小孩嚇掉了魂,他回鎮(zhèn)子里處理這事了。”我并沒有對師父說起白月跟著她父親回五龍山的事。